那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初雪觉得一切都看不懂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肿么办......简直要疯!
“初雪小姐!在这儿干嘛啊!”十四提着个档案袋,笑得灿烂,“你拜托我办的事已经办妥了。”
初雪抬起埋在膝盖间的头,盯着十四手的档案袋。
那里面放着她和言荷玉的亲子鉴定......只要打开看看,或许一切谜题自然都会解开。
可是此刻,她忽然有些胆怯。之前极力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言荷玉的亲生女儿,怀疑的种子早根深蒂固。
毕竟她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是亲生母女,简直陌生人都不如,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些。
初雪正在纠结,十四这货早脱口而出,“你和言荷玉没血缘关系。”
初雪猛地站起来,惊愕万分,语气一下子变得凌然,“你说什么?”
十四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小雪,你先冷静一下,虽然这的确有些难以接受,可事实却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是言荷玉所生。”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嘛!
可是这份报告的确没任何问题,检测的那家医院在国际颇为著名,权威性是毋庸置疑的。
“给我看看!”初雪拿过档案袋,把里面的件抽出来,目光仔细的浏览了一遍。
“检材2毛发......实验阴性及阳性对照结果均正确。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不支持检材2是检材3的生物学母亲,即言荷玉和官初雪并不是母女关系。”
初雪大致读了一遍,盯着最下方的检测结果,只觉得内心世界在悄然崩塌。
原来......她从小到大的怨念、不甘、以及对言荷玉偏心而衍生出来的恨和难过,都有了解释。
她根本不是言荷玉的女儿!
“小雪,这不是好事吗?官那一家子太恶心人了,你不是言荷玉亲生的,这才对啊!你想想看,那么势力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善良懂事的女儿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不可能对不对?基因是会遗传的......”十四怕她难过,连忙安慰。
初雪拿着白色的纸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重新坐在了台阶。
十四还在喋喋不休,“想开点嘛!没了妈,你还有我们啊——”
初雪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十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帮我分析一下。”
“好啊好啊!你问!”
初雪想了想,似是在考虑怎么说较好:“嗯......方说,你是一个女人,谈了三段恋爱。第一段恋情,嫌弃男方家里没钱,而宣告结束,第二段恋情较满意,却在即将结婚时,爱了第三个男人,并且成为了那人的妻子。问题来了,她的女儿根本和她没血缘关系,那么她的女儿会是谁的?”
“卧槽!小雪,我没那么渣吧!这不是耍人玩呢嘛!”十四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不是打个方吗?你认真回答!”虽然她也觉得言荷玉这女人简直了......
“等等!等等,你别说话,让我缕一缕......你是说,那女人先后谈了三个男人,最后发现她女儿和她没任何血缘关系?我艹!!这女人到底给她丈夫戴了多少帽子啊!头顶都一片青青草原了吧!”十四受到了惊吓。
怎么会有这么传的女人?
初雪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大哥,你生物学再不好,也知道没有血缘关系是啥意思吧!她女儿根本不是她生的!”
十四脱口而出:“那肯定是偷来的孩子啊!”
“............”
话音刚落,一片死寂。
十四盯着她看了好久,缓缓抬起手指,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小雪,你不会在说言荷玉吧!”
初雪:“嗯。”
他说的没错。看来,她是被言荷玉抱到官家的......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官秦总是把她当成外人,连言荷玉也对她抱有浓浓的敌意,她甚至觉得,自己做人挺失败的,竟然连亲妈都讨厌自己。
现在想想,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言荷玉和官秦结婚前认识,官秦不可能不知道她之前有没有过孩子。
只有可能是两人串通好的,把她抱过来,然后瞒天过海!
到底是为什么?
对一个无辜的孩子有这么大的仇恨?
初雪死死咬着下唇,一页一页翻着日记。
不过,自从言荷玉嫁给官秦之后,再也没有写过一篇,线索到这里断了......
官家
“夫人,您在找什么?这儿脏,放着让下人来吧!”佣人站在储物室门口,注视着神色慌张的言荷玉,殷勤的开口。
言荷玉在箱子里翻找了一通,到处都没有!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起来,猛地回头,“这儿的日记本呢!”
“呃......日记本?回太太,那个箱子从来没任何人动过。”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言荷玉仍旧不死心,把整个箱子全部倒扣在地,书本全部翻出来,一本一本查看着,都没有!
该死!
自从官初雪那个小贱人提起了“冬漓”,她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往事。
想来想去,自己年轻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那个本子记录了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要是被人发现......
她的脸往哪搁?现在她好歹也是贵太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自己年轻时候交往过好几个男人的事情暴露,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你去!现在去把佣人全部召集起来,问问谁动过这个箱子!快点!”言荷玉半跪在地,再也没了光鲜亮丽的形象,像是泼妇一般吼着。
差点忘了,她还有这么一个黑历史......
不一会儿,官家的佣人全部集合在楼下。
提到那个箱子,有个小佣人忽然回忆了起来,“回太太,一个月前大小姐回家时,曾经进过那间储物室。她当时把门锁了,我也没看到她在里面做什么。不过,她出来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拿,两手空空的!”
两手空空?
那个小贱人既然去搜储物室,一定是想要调查点什么,怎么可能会两手空空?
言荷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万分可怖,狰狞的瞪着他,“什么都没拿?!你怎么不知道看着她点!蠢货!”
那名佣人一下子战战兢兢的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