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摸了摸鼻子,也只好这样了。
训练场后山。
初雪刚系好鞋带,立于土堆之,正要找个倒霉的家伙练手,腰部一紧,一具温暖的胸膛带着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谁!”初雪心警铃大作,正要来一招擒拿手,两只手腕却被人单手握在一起,压在石壁。
“宝贝,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自耳后传来,不亚于晴天霹雳,把焦灼的某女劈了一个外焦里嫩。
清明?
他怎么看出自己伪装的?
也太神了吧!
初雪神色讪讪,像是被当场抓住干坏事的小孩子,不敢动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男人修长的手指摘下口罩,如实质的目光依依不舍的落在她的脸,手指温柔的摩挲着她细白如瓷的脸颊,小巧精致的鼻梁,还有如樱花般粉嫩的唇角。
而后,将她密不透风的拥在怀,低哑的嗓音落在她敏感的耳廓:“想你了。”
初雪转过身,反手是一个熊抱,将不染尘埃的白衣男子抱的紧紧的,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也是。”
冷清明微微一怔,墨黑的眸子划过一抹诧异,被这小丫头的力气惊到了。
这是有多想念,才能差点把他的腰给勒断?
女孩没察觉出他的心思,自顾自的说着,“清明,如果想要打败一个很强很强的对手,该怎么做才有十二分的把握?”
“对症下药。”
冷清明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坐在训练场后山的大石,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俏丽的小脸,“每个人都有弱点,再强的人也不例外。”
“怎么说?”
“如,我的弱点是你。”
初雪脸一红:“......跟你说认真的呢!别乱撩!”
这家伙,简直是情圣。
智商超群,情商爆表,又会读心术的男人简直太犯规了!
男子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抓着她的小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考核?”
“不是,赛而已。我想赢。”初雪握住他的手,无诚恳的眨了眨盈盈一汪水波,“清明,教我。”
冷清明微微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如果实力悬殊,采用心理战术,稳赢。”
“真的假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初雪弱弱的靠在他肩头,半信半疑。
冷清明:“......”
“我读书多,不会骗你的。”最后,他配合着回答。
“嘻嘻,好啊!我知道了。”初雪抱着他的肩膀,在他脸颊吻了一记,“奖励你的。”
“仅此而已?”
男人的眼眸因为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燃起了深暗的火焰,似是要将这一切焚烧殆尽,周围的背景自动模糊,眼只剩下她一人。
“等等!这可是后山!”初雪急忙按住他靠过来的胸膛,制止了这个到处发.情的家伙。
“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OK,你赢了。可是我还来着大姨妈呢!”
“......”
-
两天后,是赛的报名日子。
初雪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制服,在广场巨大遮阳伞下的报名处,填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来的有点晚,第一张报名表已经填的满满当当的了。
巧的是,第二张花名表排在她前一位的,是荔枝。
“初雪?”负责登记的那位男士念出了她的名字,只觉得很耳熟,不由得多瞧了她几眼。
见面前的女孩一身简单的淡粉色修身连衣裙,乌黑的发及腰,双腿笔直溜细,皮肤白皙貌美如花,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我们全是男人婆的特工学院,什么时候有这么标志的大美女了?”男士转过头,和身边的戴着遮阳帽的男人开着玩笑。
“初雪这个名字真好听,不过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男人摘下遮阳帽,仔细的打量着她,“美女,你是哪个组的?”
“一。”初雪言简意赅的回答。
在她看来,除了他们家清明,其他男人都沦为了大白菜,勾不起她一丝的兴趣。
“唉,美女,别走啊,留个联系方式吧!”
负责登记的那位男士见她放下笔要走,急忙站起来叫住她。
乔雨柔正站在隔壁的报名处,清楚的听到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心里嫉恨的要死。
这个贱狐狸精,又出来勾引男人了!
穿的这么风*,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报名参加赛的?
乔雨柔迈着猫步,朝那边的队伍施施然走过去,尖声细气的道,“这不是南风衍的女朋友官初雪嘛?怎么也对这种赛感兴趣?”
“官初雪?”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然的表情。
难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原来是官家的大女儿,南风衍的现任女友官初雪啊!
还别说,难怪人家能入大总裁的眼,长得挺仙气的。
初雪站定,眼底划过一抹暗芒,转身轻笑,“可不是我么?”
乔雨柔捏着掌心,故作镇定的走在她的面前,冷哼一声,“你还真是自不量力!自己什么水平,心里不清楚吗?整整一个月没训练,早不知道退步到哪去了,居然敢有勇气参加这次的赛,谁给你的勇气?”
初雪被她义正言辞的语气弄得有些好笑,这关她什么事?
“乔雨柔,你这些话,要被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有多关心我呢!看来次的二十军棍打的算轻,居然有闲情逸致来评论别人。”初雪低笑一声,在她面前站定,姿态不卑不亢。
提到二十军棍,乔雨柔的眼里瞬间喷出了火。
因为那次的惩罚,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被人私下里嘲笑,官初雪这个贱人竟然公然提出来!
乔雨柔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动手扇人。
但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哼,自不量力的东西!报名参加赛的大多都是男人,她这个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的女人竟然有勇气挑战拳王。
这不是故意找打吗?
她且先忍着,到赛那天,自然有人来收拾她,还有荔枝那个小贱人!
想到这里,她这才好受了一些,幽幽道,“那祝你挑战成功了。那别到时候被拳王打的鼻青脸肿,哭鼻子不好了。”
“会不会哭鼻子,难道你试过?”初雪反唇相讥。
“你......”乔雨柔阴沉了脸,一言不发的转过身离开。
官初雪,先让你得意一天。
倒时候,等着死在台吧!
报名结束之后,初雪慢悠悠的走出学院,打了出租车去了A市最大的古玩市场。
摩挲着右手小指这枚神秘的扳指,她的心情很妙。
若是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倒也不虚此行。
下了车,初雪戴了口罩,脚步缓缓的往里走。
古玩街,到处可见一些小摊小贩,地堆满了古色古香的玩意儿,倒腾什么的都有。
右前方的位置,一位头发须白的老人坐在小马扎,正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初雪无意间和他对视了一秒,心里一动。
停顿了一秒钟,继而走过去,把裙摆收好,蹲下身在摊子挑挑拣拣。
老人涉世颇深的目光仔细观摩着她,见她眼神清澈,举止优雅,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
穿的倒像是个有钱的富家小姐,是不知道识不识货了。
女孩纤长的手指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珠子拨弄了一下,挑出一颗外观特别漂亮的猫眼石,漫不经心的问,“爷爷,懂珠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