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没了,初雪也没说下去的必要。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今天可不是来和他们演戏的,而是有很要紧的事。
初雪走到惜言面前,压低声音道,“我去拿点东西,你帮我稳住场子。”
“好。”惜言颔首。
初雪快步往别墅门口走,言荷玉本能的拦在她面前,“你想做什么?”
“妈,这难道不是我的家吗?”初雪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言荷玉老脸瞬间难堪。
“为什么不能进去?”
“......”
在众人的视线,初雪绕过她,正要楼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用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放心。我只是来搬走我的东西,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言荷玉惊愕的看着她,没想到她是来搬家的。
不过,正合她意。反正对这个大女儿没有任何的好感,早点消失倒是省事。
言荷玉没再阻拦,任凭她走去。
初雪心里冷笑一声,矫健的了楼。
官秦给一个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立即意会,快速的跟在初雪的身后。
初雪径自了楼,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呵呵,这里虽然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但却和普通的佣人房没什么差别。
简单的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被单还是十几元一条的廉价货。除了一张有些掉漆的桌子,还有一个拉链衣柜之外,空荡荡的。
这么来看,还真是灰姑娘。
初雪摒弃心里的杂念,快速的蹲下身子,把床底下的一个落了灰尘的大箱子拖了出来。
说是搬家,其实跟本没什么值得搬走的。她这次来,是想试着寻找一下她小时候的物品。
三岁记事起,被言荷玉带着来到了官家。
对亲生父亲的印象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所有的一切都是言荷玉告诉她的。
前夫打骂,酗酒,家暴......只是单方面从言荷玉嘴里说出来,真实原因,恐怕另有蹊跷。
言荷玉本不是一个心术正的女人,嫌贫爱富,又势力眼,她现在严重怀疑当初他们离婚并不是因为家暴等原因,而是穷。
以言荷玉的性格,很有可能。
初雪快速的在箱子里翻找着,试图寻找出蛛丝马迹。
佣人在外面一直盯着她,见她的确是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放下心。
同时心里也是深深的不屑,她那点破烂玩意儿,扔给狗都不要,居然当宝贝。
初雪把整个大箱子全部翻找了一遍,只是一些旧了的衣服,还有小时候她当成宝贝的小兔子玩具。
初雪拿着那只小兔子,心下微凉。
小时候,官羽有一大堆玩具,布娃娃,而她只能捡她不要的拿来玩,这只兔子是。
初雪随手一扔,把兔子丢在垃圾桶。
除此之外,还有几张没用的邮票、玻璃珠子,弹簧或者木头之类稀古怪的东西。
初雪半蹲了许久,把堆在地的旧衣服重新塞到了箱子里。
“啪——”一块石头一样的碧绿色玩意儿忽然从一件巴掌大的冬季手套里掉了出来。
初雪凝神一看,竟然是一只翡翠扳指。
这只手套应该是小时候堆雪人用的,怎么会好端端的藏着一枚翡翠扳指?
眼角余光察觉到佣人狐疑的眼神,初雪微微侧了侧身,把那枚扳指悄悄收了起来。
而后把衣服全部塞了进去,把箱子一推,推到床下,拍拍手,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初雪问,“杂物室换位置了吗?”
好久没来,除了她的房子没任何变化,周围物品的摆放全部移了位。
佣人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不耐烦的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小房间,“那是!”
杂物室那么脏的地方她居然都想去,果真是乡下来的!
初雪懒得和无名小卒计较,快速的往杂物室走。
杂物室位置没变,看来,里面的东西也没怎么动过。
初雪蹭蹭蹭走过去,反锁了门。
佣人又是一声冷笑,谁还会把那里面的东西当宝贝?算是偷,也偷不走什么东西。
杂物室里,初雪四下看了看,翻找着可能藏着物品的地方。
找了大半天,她终于在杂物室的最角落,发现一个落满了灰尘的巨大箱子,了锁。
初雪从包里取出一根铁丝,在锁随意一捅,把它给捅开了。
这是每个特工都会的小技能。
打开箱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书,全部都是官羽小时候的课外书和故事书。
初雪快速的翻找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把那些书全部哗啦啦的丢在外面。!
值得欣喜的是,箱子的最底层,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她隐约记得,言荷玉改嫁官秦之前,有写日记的习惯。希望能从里面找到有关于亲生父亲的一些秘密。
走出别墅门口,官秦立刻把那个佣人叫过去问话,“她有没有乱动什么东西?保险柜动了吗?有没有进我书房?”
佣人摇摇头,如实说道,“没有,只是去她自己房间翻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拿走,又去了杂物室,出来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
他还感到怪,难道这大小姐特意来家里一趟,只是单纯的炫一下富?
官秦阴沉的眼睛朝初雪那边看了一眼,谅她也没多大出息。
见初雪走出来,言荷玉故意当着那些记者的面,大声说道,“初雪,出了这家门,你再也和官家没任何联系了,真的决定了吗?”
初雪四两拨千斤的推了回去,“如果先生和太太反悔,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哼,还想让她自己承认是她主动和官家断了联系的?
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下,记者们怎么听不明白言外之意,明显是官家容不下这个外来的继女了啊!
言荷玉和官秦听得出来,官羽没那么机灵了,讽刺道,“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较好,你身流淌着根本不是官家的血液,凭什么死皮赖脸的留下?养你吃住二十三年,还嫌不够吗?非要在我们家赖到死才肯安心?”
“羽儿!”言荷玉急忙给她使眼色。
官羽不屑道,“本来是,我说错了吗?她不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只是一个乡下男人生下来的,基因低贱,不配来我们家!”
官羽无脑的话,瞬间点燃了围观之人的愤慨。
其不少人都是普通人,她这番仇视穷人的话完全极化了阶级矛盾,铺天盖地的谩骂瞬间袭击了官羽。
“有钱人算什么东西!你家往三代也是穷人!”
“真是没教养的丫头,官家怎么生出这样的女儿,骄纵任性,还没脑子!”
而初雪什么都没做,则是刷尽了好感。
“还好初雪小姐和官家的血液没什么关系,要不然都被玷污了!”
官秦快要被气死了,因为这个继女,自己竟然这么被人骂。
言荷玉舍不得自己的二女儿被人这么欺负,看向初雪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许多,直接撕破了脸皮,“无论如何,我们家已经和你没任何关系,从今往后,别再厚着脸皮说是官家的女儿!”
初雪点头,“既然这样,那好吧。”
求之不得。
正要离开的时候,一辆火红的兰博基尼毒药瞬间“嗡——”的一声出现在一众黑色的豪车间,分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