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雪正义凛然的冰冷眼神盯着,尹君玲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
张广权听到“乔雨柔愤怒之下失去理智”这句话,心里一直纠缠的谜终于被吹散了些,她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女人为了男人,什么冲动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真的是乔雨柔一气之下捏造的谎言,这么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毕竟她肩膀根本没有那个纹身,不是吗?
“不是的,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官初雪,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乔雨柔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都快气的吐血了。
之前怎么不知道她是这么阴险狡诈的人?
明明和软柿子一样,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现在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初雪浑然没搭她的话,煞有其事的和尹君玲解释,“我当时穿着黑色的衣服,说不定,乔雨柔一时眼花,把撕裂的布料当成黑色的纹身了呢?”
尹君玲点了点头,也不无可能。
“贱人!还在说谎!官初雪,我撕烂你这张嘴!”乔雨柔再次癫狂的扑去要扇她,早有人及时将她制住。
张广权此刻是彻底不相信乔雨柔的话了,冷着脸训斥,“把国家大事当儿戏,随意污蔑殴打同事,浪费级的时间,把她给我带下去,按照特工条例领罚!”
乔雨柔如同被雷劈了似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直往冒。没想到官初雪的小辫子没抓到,倒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监控室的人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看瘟疫,从没见过这么令人不齿的女人。
“一场乌龙,耽误大家时间!”
“哪个组的?这种素质也能成为特工?”
晚。
初雪躺在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幸亏她当初拜托纹身师把这个纹身弄得小一点,不然肯定早被发现了。
她翻身起床,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特殊的药剂,走到洗手间,涂到手臂,开始清洗自己的胳膊。
肤色的颜料被药剂刺激,变成了绿色。
这种纯天然无害颜料的秘密是她无意发现的,那次被冷清明画在脸的胎记,用水根本无法洗干净,只能用这种特殊的药剂才能卸掉。
她细心的发现那盘颜料有好几种颜色,这种和肤色相近的米白色正好可以涂在胳膊,像是遮瑕膏一样,遮盖了纹身的印记。
在清水的冲刷下,药剂和颜料一齐被冲干净,露出那个黑色的黑手党纹身。
“嘶——”
初雪被刺激的倒抽一阵冷气,颜料是假的,可面的抓伤是真的。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她不惜自己对着手臂挠了一爪子。
没办法,若是这点小伤都舍不得下,等待着她的必定是审讯室冰冷的刑具。
伤痕掩饰了颜料的痕迹,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下,颜料和肤色的那种细微差别根本不足以让人发现,更何况,她之前和乔雨柔的对话铺垫了一切,没有人会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初雪从回忆回过神,拿着酒精和棉球给自己了药,重新贴纱布,拉好衣服,正要走出浴室,忽然撞入一具坚硬的胸膛。
是冷清明......
初雪后退一步,揉着自己的额头,抱怨道,“没事长这么硬做什么?磕的我疼死了。”
“......”冷清明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划过一抹兴味,“哦?记得我们在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不是摸的爱不释手么?怎么现在变了心?”
初雪:“......”
她急忙伸出自己的手,“谁......谁爱不释手了?你记错了吧。”
虽然她晚的确是经常被他弄得昏昏沉沉,丧失理智,甚至会克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主动反扑......
咳咳......她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冷清明怎么现在回来了?他不是应该去罗马鬼城办点事吗?本以为他三天之后才能回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初雪盯着他什么都没穿的身,有些口干舌燥,快速地从他身侧溜出洗手间,正要回去看书,胳膊忽然被他抓住。
“受伤了?”他沉沉的注视着她手臂的纱布。
“小伤,没关系。”
“怎么弄的?”
“自己抓的。”
“又犯傻了?”
初雪被他这句话激的瞬间炸了毛,昂起小脸怨懑的看他,“你还说!都是以为你非要让人家弄这个纹身,结果今天被发现了!我没办法啊,只好绞尽脑汁的摆脱嫌疑,最后总算惊险的逃过一劫。”
冷清明沉默了会儿,小心的撕掉她的纱布,抓着她的手臂在外面的沙发坐下来。!
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水晶瓶,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膏药,轻轻涂在她手臂。
“这是?”应该是去疤灵之类的?
“乖乖听话,好得快。”冷清明仔细的给她着药。
灯光下,女孩的肌肤滑腻温软,紧致白皙,流淌着醉人的色泽。
她肩头的淡淡香味,若有若无的飘散在他的鼻息,如兰似麝,让他深深的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
健硕修长的手臂缓缓的环住她的肩头,男人清朗的气息密不透风的将她包围,如樱花般粉嫩柔软的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宝贝儿......”
怀一无所知的女孩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轻闭着,呼吸绵长而均匀,竟然这么舒服的睡着了。
冷清明没等到她的回应,勉强抑制住体内那只凶猛的野兽,将她抱在怀里,从沙发起身,走向卧室。
初雪昏昏沉沉间,做了一个可怕又窒息的梦。
梦,她一脚踩空,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从高空坠落,仓惶间不知踢到了什么。
接着,胸膛一阵气闷,浑身动弹不得,有思想,却始终一动都不能动。
被鬼压床了吗?
趴在她身的那只美艳的男“鬼”气急败坏的啃咬着她的锁骨,她纤细柔嫩的脖子,一路往,撕咬着她柔美的唇瓣。
这丫头,竟然敢踹他......
初雪迷糊间哼吟了一声,被他的重量压得快要喘不过起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一个迷路的小孩始终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难受的只想哭。
“起开......你起开......”
身的美艳男鬼始终不肯放过她,修长冰冷的手指在她丰满的围为所欲为,薄薄的睡衣被敞开,胸口的肌肤触到冰凉的空气,又被一阵温热的柔软覆盖......
双腿被压住,她想要踢开这只试图非礼的长发男鬼,却始终不能得逞。
梦,那只美艳男鬼的脸竟然和冷清明那张颠倒众生的盛世美颜重叠在一起,惊艳又惊惧,仿佛阴曹地府的帝王,一身贵气,那双邪魅的眸子似是流淌着妖异的红光,暧昧而温柔的注视着她,不知该反抗,还是顺从。
唇忽然一痛,她难过的皱起眉,那只灵巧温柔的手却缓慢的在她身游走,像是安抚,带着神的魔力,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初雪迷迷糊糊间睡的更舒服了,红唇轻轻的开启着,似是无言的邀请。
“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