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咬着下唇,一脸不愿相信的悲惨小表情,脸色本惨白,这会儿更是白的孱弱之极,仿佛一阵风能把她吹倒。
见尹君玲和张广权不信任自己的眼神,更加焦急难受,像是绷着一根神经仿佛时刻都会断掉,受了巨大的打击,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不忍伤害。
初雪跌跌撞撞的冲到乔雨柔面前,满脸绝望,“乔雨柔,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难道因为我曾经和泽交往过,所以你这样不遗余力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吗?”
乔雨柔蓦地睁大眼,“我什么......”
“对!我是曾经很喜欢他,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分手,而你也如愿以偿的和他在一起了,最后的胜者是你,我输的一败涂地,这还不够吗?难道你非得把我赶出学院,眼不见为净才肯罢休吗?”
初雪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语速不停的控诉。偏偏字字发自肺腑催人泪下,让人生不出一丝的责备和怀疑。
本来张广权还想动用非常手段把她带走,但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美人落泪总是让人怜惜,更何况现在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吵成一团,他不便插手。
“官初雪,你不要混淆视听!”
乔雨柔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黑的也能说成白的,眼见张广权要动摇了,更加顾不得那么多,指着她蕾丝长袖下的肩膀,“说那么多,你不是想要转移话题吗?我明明看到你胳膊的纹身,你还想抵赖!有本事把胳膊露出来,让尹老师看看啊!”
初雪一下子扑到了荔枝的身,悲恸的哭了起来。
荔枝瞬间被惹毛了,连声安慰初雪不要哭,冷眼盯着乔雨柔,“你说够了吗?我和初雪是两年的舍友,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她胳膊明明什么都没有,用这个理由来陷害她,不觉得愚蠢吗?”
乔雨柔冷笑,“难道说,你和她洗澡也是一块的?这个女人一直穿着长袖,你当然不会发现!云施雅也是她的舍友,怎么不叫来问问?”
事实,根本不需要问云施雅,以她和宿舍水火不容的状态,若是发现初雪胳膊的纹身,早报告级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尹君玲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里看这场两个女人争斗的戏码,看向初雪,“是不是,只需要看看你的胳膊,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明你是清白的。!反之......你知道结果。”
泽和初雪之间,还有乔雨柔的三方关系,她也有所耳闻。如果真的只是一场荒唐的陷害,那简直太荒谬了。
初雪从荔枝怀里直起身,通红的目光从尹君玲、张广权身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乔雨柔的身,眼底划过一抹正义坚决的色彩,“如果你的理由只是因为你眼花,看错了,而先入为主的判定我是黑手党的人,那么我只能说你很可笑。”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那个纹身独一无二,水洗不掉,别想着蒙混过关!”乔雨柔无肯定的说。
初雪没再说什么,绕过乔雨柔,走到尹君玲和张广权的间,拉下了一边的蕾丝白肩领,露出圆润的肩膀。
怕他们还是不相信,直接把一条袖子撕开了口子,整条手臂都露在外面。
肌肤,白皙如玉,光滑无,没有纹身的印记,倒是有三条创可贴。
“这......”尹君玲诧异的和张广权对视一眼,下意识的问,“这创可贴怎么回事?”
难道用这个故意遮挡了那个纹身?
初雪不疾不徐的朝乔雨柔的方向看了一眼,“方才和她在训练场相遇,被她的指甲伤到了。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
尹君玲点了点头,心里的想法已经有些动摇。
据说黑手党的这个纹身必须有成人的巴掌大小,这三条创可贴根本遮不住,哪可能会有这么小的标志?
算是有,那也应该是假的。
乔雨柔本来等着看好戏,没想到她竟然欲盖弥彰,拿三条创可贴来遮遮掩掩,差点当场不屑的笑出声。
她还以为官初雪有多么的聪明,不过是个低智商!
居然连这么蠢笨低级的方式都想得到,难怪会被泽抛弃。
“官初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拉我下水?我什么时候抓到你了?简直血口喷人。”乔雨柔认定了她想为这三条创可贴找个说辞,立即戳破了她的谎言,看向张广权字字清楚的说道:
“狱长,我绝对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她身的伤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阴险卑鄙,一定是故意冤枉我,想要掩盖真相,我真的看到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张广权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判,还是不死心的看向初雪,“为了彻底搞清楚怎么回事,不如把创可贴揭下来,如果不是她说的那样,自然会洗脱嫌疑。”
初雪抿了抿唇,冷静的开口,“您说的有道理。”
下一瞬,在几人的注视下,她摸到了手臂,一条一条的把创可贴撕了下来。
这一眼,尹君玲和荔枝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到她们两人的反应,乔雨柔顿时激动地难抑制,看她还怎么抵赖!
在她等着张广权和尹君玲勃然大怒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张广权诧异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荔枝惊呼一声,赶紧走了过去,抓起她的胳膊,“初雪,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这哪是破了点皮?
只见肤如凝脂的冰雪肌肤,四道尖尖的血痕深深的陷入了她的皮肉,明显是新伤,还未结疤,只一眼,让人倒抽一口凉气,触目惊心。
这伤痕,明显是人为抓挠的效果!
血痕下,肌肤面什么都没有,一点纹身的印记都不曾有过。
乔雨柔顺着看了过去,顿时惊愕的睁大了眼,“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
初雪缓缓捂着伤口,冷漠的看向了乔雨柔,“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为了一个男人,不但对我大打出手,甚至还捏造了谎言,处心积虑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乔雨柔,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肠!”
荔枝也愤怒的站在了她的这边,对尹君玲和张广权说道,“我可以作证。乔雨柔本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结果反而不知羞的去宿舍挑衅初雪,出言侮辱她不算,还曾找一群男人想要把她给毁了!
若不是有人及时经过,初雪现在一定会失了贞洁,落人口实,而始作俑者乔雨柔把她害的这么惨还不够,隔三差五的针对她,刚才初雪说她胳膊只是小伤,明显是不想把这件小事放大,没想到乔雨柔竟然这么咄咄逼人,把她抓伤不算,还编造谎言,这么诬陷我们初雪,不觉得很卑鄙吗?”
他们亲眼看到初雪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小树林里哭泣,想必是受了委屈,这么一看,倒真是乔雨柔导致的。
尹君玲看向乔雨柔的眼神立刻不善了起来,难道因为女人之间的嫉妒,大费周章的给官初雪盖了这么一个罪名?
“不是的......不是的!她在撒谎!她在骗人!”乔雨柔疯狂的朝初雪扑过去,尖锐的指甲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在面用力搓着,“一定有的,我明明看见的!”
她不知轻重的举动,弄疼了初雪的胳膊,只听一声短促却难以遏制的叫喊,初雪的额头立即渗出了一片汗水,疼的小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