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
乔雨柔说话都不利索了,全程被人架着,看到道路两旁这么多的黑衣人,心脏像是被一只粘腻腥臭的手狠狠抓住一样,每个毛孔都竖起来了。
好多人......
简直电影里还要夸张,清一色黑,唯一的白,是他们袖口处露出的一小截衬衫。
墨镜,西装,枪。
四周一片黑暗,她甚至看不清楚那些人的脸。只知道,这是室外。
前方的路还有很长,黑手党站成数排,看着她从他们间经过,始终面无表情。
这是黑道!
而且是最邪恶最庞大的黑道!
乔雨柔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脑袋发冷,终于昏了过去。
“哗——”
冰水泼在身,湿淋淋的。
乔雨柔打了一个激灵,从地醒来。
睁开眼,发现前方一具做工繁复的布艺沙发,坐着一个红衣女人。
女人裹着鲜红的睡袍,袍底下一双长腿性感撩人。
乌黑的发随意的搭在肩膀,几缕落在胸前,蜿蜒落下。
领口大开,锁骨美得惊人。
这么一个性感尤物,让人好她的脸长什么样子。
可惜,她脸戴着舞会面具,只露出精巧的鼻子和殷红的唇。
“嫂子,人已经带来了。”十四恭敬的说道。
乔雨柔抬起头,望着沙发的红衣女人,一时忘记了害怕,“你......你是谁?”
“放肆!她是我们大哥的老婆,不想活命了?”冷厉的黑衣人出口训斥。
乔雨柔一下子襟了声,她是黑道大哥的女人?
她和黑道无冤无仇,平时更是不敢沾惹,怎么把她抓来了?
初雪倚在靠背,勾勾手指,“把人带来。”
“是。”
不一会儿,泽被人领着走进来。
也是面色苍白,脚步沉重。不过还没到无法行走的地步,乔雨柔好点。
也仅仅是好一点而已。
泽走到乔雨柔身边,站在那儿,脑袋一片空白。
“泽!泽你快想想办法,求你爸也行,给钱也行,我不想死啊!”乔雨柔看到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湿漉漉的扑过去抓着他。
初雪起身,踩着那双足足有十二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拿起倚着沙发的那根棍子,朝泽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把黑色的棍子从间拉开。
是一把很长很尖的刀,被初雪握着刀柄,拖在地,发出渗人的摩擦声。
泽的肩膀细微的抖动了一下。
初雪走到泽身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擦身而过,选了五个黑衣人,“你,你......还有你,把那个女人拖下去。”
话音未落,乔雨柔瞬间面色苍白,跪在地,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直到黑衣人走来,快要碰到她的衣服的时候,她才死命的挣扎尖叫起来,“不要碰我!滚开!你们这些恶心的男人!”
“啪!”脸很快被扇了一个巴掌。
乔雨柔的头发被打的散落在一旁,狼狈不已。
求生的欲望是强大的,乔雨柔一把抓着泽的手,“泽!泽,你快想想办法啊!救我,救我!”
“你们放开她!”泽终于显露出了作为男朋友的责任,紧紧地护着乔雨柔,看向初雪,“你要做什么,通通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
初雪哼笑一声,拍拍手,凉凉的说道,“不错,有气魄。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给你这么一个机会。”
她打了一个响指,像是木头般的黑衣人齐刷刷的动了起来。
提着手枪,缓缓朝他靠拢。
初雪望着泽惨白的脸,“如果你能打败他们的任意一个人,放你的女朋友走。”
乔雨柔快要崩溃了,“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针对我!”
她死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了黑道?
初雪俯下身,用长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面具下的眼眸漾着笑意,“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黑道抓人还需要理由吗?”
乔雨柔望着她的眼睛,打了一个寒颤,求救似的看向了泽,紧紧摇晃着他的胳膊,“泽,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吗?只要打败其一个人,放我们走!”
泽紧绷着脸,一只手缓缓的抽出腰间的枪,锁定一个黑衣人。
“呯!”
不知他的枪法太菜还是黑手党的身手太好,子丨弹丨竟然没打。
在他开了第一枪的时候,一位黑衣人猛地朝他冲了过去,一脚踢飞了他手的枪。
泽的手腕被踢得一阵发麻,心里清楚绝对打不过,但也不想失了作为男人的面子,咬牙朝着一个男人攻了过去。
在他快要碰到那个男人的瞬间,一侧的两位黑衣人同时冲来,和他打斗。
他们采取的是人海战术,意味着要想打败一个人,要和所有的黑衣人过招。
泽很快被收拾的趴下,狼狈的以脸贴地,吐出一口血。
这时候,居然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滴落在黑手党们特殊的西装布料,溅起了细微的水花。
十四为初雪撑开了一把黑伞。
泽摸了一把脸,从地爬起来,“你们黑道抓我来,想必是有别的目的吧?我爸是情报局的科长,只要你们放了我,开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黑手党不屑的笑了。
你以为我们会稀罕?
卿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很快会倒台。
他哪来的勇气谈条件的?
“如果是你女朋友呢?”初雪好整以暇的问。
“可以!”泽明显轻松了很多,女朋友没了还可以再找,小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乔雨柔震惊的看着他,“泽,阿泽!我是你女朋友,你怎么可以把我抛弃?”
泽露出无厌恶的眼神,“你这样的女人多得是,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雨水哗啦啦的冲刷着,似是要把一切黑暗都冲洗干净。
乔雨柔惊愕之下,是绝望。
很快的,被五个男人拖了下去,衣服很快被撕烂。
“不要!”撕心裂肺的那一刻,乔雨柔忽然想到了那晚的官初雪。
原来,被人侮辱的滋味竟然这么可怕!
在她的衣服几乎快要不蔽体的时候,初雪挥了挥手。
黑衣人立即停止了动作。
他们其实对这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画的大浓妆都被雨水冲花了,简直和鬼一样丑好嘛!
真是难为他们了。
乔雨柔被松开,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力道,朝着泽扑了过去,指甲狠狠的抓着他的脸,像是发狂的野猫一样,不停地挠着他。
“你又算什么?恶心的男人,该去死!”
泽用力踹着她的肚子,“滚开!”
前一刻,他还是深情有责任的好男朋友形象,遇到人性的考验,一下子露出了负心的本质。
乔雨柔哭的肝肠寸断,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喊疼。
初雪没有丝毫的同情,不作不死。
提着尖刀,走到泽的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她差不多和他一样高。
泽一下子软了,哀声求饶,“我不知道您是黑道大哥的女人,求求你,别杀我!我爸我一个儿子!”
黑衣人:“......”
初雪手起刀落,横在他的脖子。
“啊!”泽急促的叫了一声,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
“哈哈哈!”
“怂!”
“真够丢人的!”
黑手党们对他这种不男人的行为很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