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撑着疼痛不已的双腿,从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衣服下的膝盖已经肿了。
冷媚将她扶住,搀着她了车。
路,初雪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血淋淋的一幕回过神,看向了一旁的黑发女人,“你们是谁?”
冷媚答道,“我们是南风衍的私人保镖。”
竟然是南风衍的人。
初雪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些打手的作风简直和黑手党太像了。给她同样的感觉,暴戾,阴狠。
而且,身边女人的声音其实很耳熟。
虽然有些刻意的改变,但是她的身形和冷媚像极了。
之前她觉得冷媚的腿很细很笔直,所以多加留意过。冷媚的左小腿,有一颗红色的痣。
初雪闭着眼睛,越来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
如果身边的女人真的是冷媚,那南风衍和冷清明什么关系?
是兄弟,朋友?
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片段,南风衍的脖子,有一个浅浅的痕迹。
不知是不是牙印。
她曾经在冷清明的脖子咬过一次,难道......
两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初雪被自己的猜测吓住了,他们两个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会是真的吗?
她缓缓睁开眼,往下看去。
黑发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裤,遮住了腿,不知道面有没有那颗红痣。
初雪此刻越发好,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冷媚。
黑发女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回过头,“初雪小姐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的腿看?”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初雪自然而然的移开了视线,“只是觉得腿型很美,多看了两眼。”
找时机再仔细留意一下吧。
冷媚淡淡一笑,不说话了。
车子停在A市的富豪别墅区,下车的时候,初雪才发现,周围只有这么一辆车子了。
原先的保镖都去哪了?
冷媚走过来,“南风总裁很担心你——”
话还没说完,初雪忽然晕倒了。
冷媚急忙将她扶住,轻而易举的将她背起来,往小区里走。
想必她受了惊吓,又着了凉,才会晕倒......
冷媚不知道的是,背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亲眼看见岗亭的人恭恭敬敬的将她放了进去。
到了一栋奢华大气的别墅门口,冷媚抬手输入了密码。
门被开启,从玄关处可以看到暖色系的大厅,南风衍穿着睡衣坐在那儿。
“搞定了?”
“是的,总裁。”冷媚按照习惯答道。
南风衍从沙发起身,朝门口走过来,“人交给我,其余的事,你知道怎么处理。”
“是。”冷媚把初雪送到她怀里,转身离开别墅。
南风衍自然而然的把她打横抱起,往红木楼梯走。
初雪躺在他怀里,微微睁开一条缝,往他脖子那儿瞧,想知道那个痕迹是不是牙印。
偏偏南风衍的睡衣是英伦复古款式,竖领正好遮住了那一块,她怎么看都没看到。
了楼,走入卧室,南风衍将她动作轻柔的放在床。
初雪紧闭着双眼,忽然察觉他身的那种香味,和冷清明衣服熏的某种香很相似。
难道,他们真的是同一人?
还是说,真的只是认识的兄弟。
冷清明会读心术,如果南风衍真的是他,会不会能看出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初雪立即紧张不安起来。
南风衍没留意到她细微的面部变化,仔细检查着她身的伤,拿来酒精和棉球,认真的帮她清洗着膝盖被擦伤的位置。
酒精刺激到了血肉,初雪差点疼的叫出声,极力稳住装作昏睡的样子,一动都不敢动。
好不容易等他把伤口全部清理完,又是一阵沁凉的感觉。
他在帮自己药。
初雪偷偷地睁开眼,看到南风衍的那双手,指骨修长,白皙优雅,越发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完药,南风衍直起身,灭了灯。
而后,初雪感觉到了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被子里钻进来。腰一紧,被他抱了过去。
如果是之前,她不曾有所怀疑过,南风衍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她一定会把他推开。
但是如果他是冷清明呢?
不得不说,他们之前真的很相似。
初雪决定赌一把。
三十分钟之后,她迷瞪瞪的伸了伸懒腰,抱紧了他的脖子,一副难受的模样,“我想吐......喝多了......”
南风衍浅眠,瞬间醒了。
初雪故意干呕了一声,往移动,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
果然,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南风衍僵硬的身躯,那双手一下子放在她肩膀,作势要把她推开。
冷清明重度洁癖,绝对不会允许她吐到他身。
当然,一般人也会抗拒,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打开灯。
想到这里,初雪越发“难受”的呻吟着,“不行,我真的要吐了,呕——”
下一刻,南风衍猛地把她推开,从床滚下去,“官初雪,不许吐到床单!”
“我真的要吐了......”
初雪试探着要去抓他,用力过猛,不小心从床栽了下去。
沉重的一声响之后,灯光大亮。
初雪揉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红了眼,仿佛下一秒会落下泪。
南风衍蹲下身,赶紧帮她揉着,“哪里疼?这里吗?”
南风衍蹲下身,赶紧帮她揉着,“哪里疼?这里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
真是笨女人!
初雪小声的哭了出来,伸开双手,像是喝醉酒的小孩子,急需要温暖。!
南风衍无奈,只得伸手抱她。
快要将她抱起来的时候,睡衣的领口一下子被她抓住,因为力的作用往下拉扯,露出脖子和锁骨一大片肌肤。
初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他白皙细腻的肌肤有一个小巧的牙印。
只一眼,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怕他发现自己是装的,赶紧闭眼睛。
所幸,南风衍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抱着她走到洗手间,放在一尘不染的马桶旁,“想吐的话,在这里吐。”
初雪低着头,怕他看出端倪,捂着胸口装作很难受的样子,静静待了两分钟,抬起宿醉通红的脸,“我要吐了,你要看吗?”
她打赌一定会恶心到他!
南风衍的脸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嗖嗖的冒着冷气。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眼睛终于有了一丝崩溃的迹象,“我先出去,吐完之后叫我。”
说完,他转身带了门。
“真的很像啊。”初雪仔细琢磨了半响,走到门边,偷偷听了一下外面的响动,确保南风衍不在外面之后,抬起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整齐精致的牙印立即出现在肌肤,初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一模一样的印子,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南风衍脖子的印记是她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