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可是科长的儿子,多少女人想嫁入家都求之不得,这么好的男朋友哪找去!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我对不起他?妈,你怎么不反问一下那个渣男做了什么?”
官初雪猛地提高了音调,把荔枝和云施雅都吓了一跳。
“你再吼我一个试试?”对面的女人瞬间扯高了嗓门,隔着老远,都听得见。
官初雪一下子消了气焰,静立了半晌,低声说道,“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挂了电话,荔枝小心翼翼的问,“初雪,没事吧......”
官初雪苦涩摇头,走到柜子前,仔细挑选着衣服。
她平时穿衣较随意,可是在家里......
为了不被人挑刺,不得不注意场合了。
最后,她挑出了那件落落送给她的白色长裙,轻轻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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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初雪很早出发了,可是在出租车,快要下车的时候,还是一阵惆怅。
这个家,已经很陌生了。
车子驶入富人区,在一栋端庄大气的小洋楼前停下。
官初雪付了车费,提着裙子正要弯腰下车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奚笑。
“哟,姐姐,好久不见。”
久违的刺耳声落在她耳里,官初雪暗道倒霉,但是又不好装作没看见,只好抬头看了过去。
面前的女孩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官羽。
她小三岁,长得甜美可爱,心思却她深沉的多。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
淡淡点头,正要往前走,裙子腰侧的布料忽然被官羽扯住,“姐,我还没说完呢。”
布料极为珍贵,又易抓坏。
她这么一扯,官初雪立即站住,生怕她把落落送给她的裙子给抓坏了。
“你小心点!”她怒斥。
“我......”
官羽一愣,竟然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看见她往别墅里走的背影,愤恨不已,“乘出租来的穷酸女,也配教训我?”
官初雪,你等着,待会儿看你怎么丢人!
-
走进别墅,泽竟然在。
看到这个男人,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官初雪尽力将他忽视了个彻底。
目光朝一众富家太太脸扫过,不动声色的落在自己母亲和继父身。
“爸,妈。我回来了。”
母亲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继父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全然没有父爱的感觉。
管初雪早已习惯。
母亲年轻时候嫁给“真爱”,那人虽然是穷小子,却对她非常好。
不料结婚之后,男人酗酒的毛病出来了,每次回家都会砸东西,被生活所迫,骂骂咧咧,家暴......
所以母亲离婚了,带着她,嫁给了有钱人官秦,生下了属于他们的女儿,官羽。
她毕竟不是继父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不待见自己。
而对于自己母亲,一看到她,想到了前一段不堪的婚姻,也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在他们看来,官羽才是真正的官家族小公主。
她只是个多余的。
心苦涩一笑,面不动声色,自觉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
“我让你坐了吗?”
言荷玉冷冰冰的看了过来,“男朋友在,也不打个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官家不知礼数!”
“妈,我们已经分手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官初雪头也不抬。
“你说什么糊涂话!”
“是真的。”
言荷玉看向泽,眼底的凌厉和抵触瞬间化成了慈爱,“阿泽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和初雪不还是好好的吗?”
泽一脸无奈,垂下帅气的脸,摸了摸后脑,“初雪看不我,能有什么办法。”
“泽,你能要点脸吗?”
官初雪看不惯他惺惺作态的模样,“明明是你——”
“今早的避-孕-药吃了吗?”
泽忽然打断她的话。
“......”
官初雪一下子止住了要说的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居然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她?
果然,泽的话,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官秦的眉头拧成一团,看向官初雪,“避-孕-药?”
官羽看两人的气氛不对劲,一下子猜到了什么。
却故意装作不懂的羞红了脸:
“哎呀,阿泽哥,姐姐,你们......”
一旁看热闹的王太太露出暧昧的笑,“小年轻人做事是冲动,吃药多伤身啊!”
言荷玉狐疑的看着自己大女儿,总觉得不对劲,听见泽再次开了口。
“她不是和我睡的。”
果然是针对她。
官初雪一下子涨红了脸,气的浑身颤,眼睛狠狠瞪着他,“你怎么不说,你先在外面乱搞呢?”
“初雪,你这混账东西!”
言荷玉一巴掌拍在她脸,“自己不知矜持,反倒指责其泽来了,我没你这么放-荡的女儿!”
“明明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官初雪咬牙。
“姐姐,你别说了,这件事的确是你不对。阿泽哥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你居然不珍惜,还和别的男人——”
官羽这句话,完全是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
言荷玉瞬间冒起了火。
好不容易攀了家,也算是这个没出息的女儿最大的一点用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争气!
“官羽,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她真的是气疯了,差点忍不住动手。
“这大女儿,这么这么没礼貌,果真是没遗传了老秦的基因......”张太太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瞬间戳到了言荷玉的痛处!
初雪这个女儿的存在,是在打她的脸。
提醒她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官秦的脸色也差了起来。
他官世家,绝对不允许出现污点!
这么想着,看官初雪的眼神越来越厌恶。
巴不得她永远不要踏进这个家门。
“姐姐,我......我说话难听,可是都是发自肺腑的为你着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官羽梨花带泪。
楚楚可怜。
“难听把你的嘴好好闭。”官初雪猛地站起身,提着包,告诉自己爸妈:
“我和泽已经没半点关系,别把我和他扯到一块!”
“站住!今天要是不给泽道歉,请求原谅,别想离开。”官秦也站了起来。
“他已经有新女朋友了!”官初雪指着泽,怒不可遏。
这一家人,不可理喻。
“那也是你不检点在先。”
泽冷冷的眯起眼睛。
客厅里的富太太们顿时八卦起来,看官初雪的眼睛都变了。
“这大女儿穿的有头有脸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廉价。”
“她身这件裙子价格不菲吧!老秦待她不薄,怎么这么不懂事!”
官羽看见那件白裙子穿在她身,竟然无合身,高贵,心里疯狂嫉妒。
言荷玉更是诧异,她们从来没给她打过多少钱,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泽和她相处了好几年,也知道她的基本情况,这裙子她自己一定买不起。
难道......
一下子想起了广场那个黑衣男人。
“我们先生是你这辈子都不配见到的人。”
毫无遮掩的讽刺,始终烙在心。
泽心里一阵恨意,连带着看官初雪的眼神都变了嫌恶:
“这条裙子,怕是那个男人给她买的。”
“男人?那个野男人?姐姐,你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