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还没发出三秒,男人不悦的轻蹙了一下眉头,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掌堵住她的口鼻,“吵死了,聒噪。”
“唔......”官初雪被橡胶手套堵的严严实实,虽然她经过特殊训练,但是也坚持不了几分钟,要断了气!
她不想被闷死,挣扎着抓着他的白袖口。
没有一丝褶皱的袖子顿时有了一层痕迹。
冷清明瞬间松开她,冰冷的眸子打量着自己的衣袖,半晌,震慑人心的视线紧擭着她未施粉黛的小脸,“长得这么丑,脾气还挺大。”
他可是有极为严重的强迫症,本来完整无暇的袖子多了丝褶皱,立马觉得心里不舒服。
隔一段时间,视线落在那儿,极为不悦。
官初雪却不知他这毛病,从床爬起来,脑海里始终回荡着他之前那句话。
她长得......很丑吗?
虽然不算是明艳,但起码还算是标志吧?
任何一个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外貌。
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帅哥面前。
尽管那晚她喝得多了,隐约记不起那男人的模样,但是现在一看到他,瞬间把那晚的男人和面前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不会错的!
这个恶魔还要可怕千百倍的男人。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把她强了,官初雪绝对会一巴掌甩过去。
可是在这个全球最大黑道领袖面前,她只剩下求生的勇气,战战兢兢的打量着四周,寻找着逃脱的方式。
冷清明摘下手套,把那件卫生纸还要白的衣服脱下来,随意的丢在地。
不穿了。
他脱衣服的动作,一下子把她吓到了。
官初雪紧张的蜷缩着脚趾,看到三米处的窗户打开,心底蓦地生出了勇气,想也不想的冲过去,想要一跃而下。
“八十八层。”冷清明淡然提醒。
往前跳的动作瞬间顿住,官初雪害怕的回过神,看到这位天神一般的男人朝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抓我过来,是要做什么?”她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做什么?
冷清明似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想抓回来,这么做了。
不过,眼下却需要一个不错的理由。
修长无暇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出现在手。
俊美的白衣男人手握玫瑰花,低头浅嗅。
这样的画面简直美翻了。更何况,大多数女孩还是个手控。
官初雪被他手的玫瑰弄得一怔,一时忘记了害怕,“你会变魔术?”
“算是吧。”冷清明不想和这个女人解释这么多,执起一片花瓣放在嘴里,轻轻咬着。
明明是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高贵优雅之极。
仿佛自带背景音乐闪光特效和浪漫花瓣的二次元男主。
分外性感,撩人。
官初雪看的一呆,拼命掐自己掌心,让自己醒过来。
面前的男人可是强女干犯,她应该恨他厌恶他才对!
冷清明淡淡一笑,“我会读心术。你最好还是不要打什么别的主意。这次带你来,只是想重温一下昨晚的感受。”
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异感受。
新,愉悦,爽。
“重温?”
官初雪一下子从美色清醒过来,看看八十八层的窗户,又看看他,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不,别......”
她可以选择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你不愿意?”冷清明的眼底顿时冰山显现,寒风吹过......
“没错,我不愿意。”
官初雪不经意的心颤,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骇人的冷意将她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你可知,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
片刻的不悦过后,归于平静。
冷清明是很少有耐心的一个男人。
不知道。
官初雪望着面前尊贵倨傲的男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会死?
还是......
生不如死。
她绷紧了神经,面前的男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置法律与不顾。
狠戾,嚣张,狂妄。
若是她直白的拒绝,激怒了他,她的下场绝对不好过。
毕竟,她还没有自恋到,以为有了昨晚那一晚的记忆,他会对她手下留情。
怜香惜玉,一向不会是这个男人会做的事。
官初雪不自然的偏了偏头,不敢对他的视线。
羞赧开口:
“我来那个了......”
一般的男人,应该不会有浴血奋战的爱好吧?
何况是面前这个洁癖狂。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话音刚落,随即紧张的等待。
冷清明修剪整齐的墨眉轻轻往一挑,漆黑如点墨的眼掠过一丝疑虑。
那个?
哪个?
从少年时期开始,他已经坐了睥睨黑道的宝座。
整天和一群黑压压的男人打交道,对于女人的事丝毫不懂。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
明白她这是隐晦的拒绝自己。
骄傲如他,从未享受过被人拒绝的滋味,瞬间兴致缺缺,浑身的冷气急转直下。
官初雪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很怕我?”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更不悦了几分。
“......”
官初雪不语,只是时刻进入警备状态,看他的眼神,如同洪水猛兽。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薄唇溢出,像是高级优美的大提琴声:
“无趣的女人。”
转身,离开。
官初雪听到门被摔的声音,一颗紧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等了二十分钟,确定那个男人已经走远,片刻不停地跑过去,拉开门。
门外,是金碧辉煌的走廊。
红毯铺,每一帧都无华贵完美。
金色的墙壁点缀着欧式风格的浮雕,头顶璀璨五彩的百坠大吊灯流转,将走廊照成一片富丽堂皇的色泽。
官初雪打量着自己这一身随意的衣和牛仔裤,觉得十分不协调。
庆幸的是,此刻,走廊空无一人。
她来不及思索,快速的寻找着楼梯或者电梯的位置。
但,无论她跑了多久,始终找不到抵达下一层的楼梯。
像是一座大迷宫,迷路了。
“怎么会?”
她越来越慌,喘息了片刻,站在原地,转身四处张望。
想起那个男人会变魔术,她心里出现一个荒诞的想法,她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这应该只是普通的酒店才对啊......
她只好泱泱的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想找找有没有逃生的线索。
关门的那刻,才想起一件事。
买了避-孕-药之后,还没来得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