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扒拉着米饭,忽然顿下来,嚎啕大哭。哽咽着嗓子,感动的无以复加。
“怎么了?”夏夜急忙从椅子站起来,拍拍他的背。
小白放下碗筷,趴在餐桌,一下一下的抽噎着,泪水沾湿整个袖口。
“你们......对我这么好......呜......”
落鹰和夏夜对视一眼。
他还是没走出那件事的阴影。
司烈霆望着小白柔软的发顶,叹息一声。法庭,夏夜不遗余力的想要洗脱他的罪名,不计前嫌的原谅他,甚至明令禁止学院的成员提起那件事,他应该是受了很大的触动吧......
蠢蛋和撕家欢快的跑进餐厅,尾巴摇的都要天了,走在莫小白的腿蹭来蹭去。
犯二的哈士甚至抬起两条前腿,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背。
小白破涕为笑,伸手用力揉了揉它的脖子。
夏夜看着两条傻狗,不由得也弯起了唇。
狗是不会看错人的。
这么受小动物欢迎的人,内心能坏到哪里去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白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霾,又变成之前那个活泼爽朗的大男孩模样。
某天,他告诉了落鹰一些真相......
“你是说,我的父母还活着?”落鹰错愕的看着他。
记忆,在她年少的时候,父母被组织的人秘密杀害了。
“对啊,他们现在已经回到了维也纳,过着简单的生活。你要是想他们呢?带着我哥一起回欧洲一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表示对这个帅气的女婿很感兴趣!”莫小白躺在沙发,支起一条腿,摇晃着脚丫。
“呃......”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人。
落鹰惊喜的看着夏夜,“亲爱的,这真是我收到的最好消息!”
夏夜却有些坐立难安,觉得领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松了松领带。
“哈哈,哥,落落爸妈很有气质的,你完全不用紧张,他们已经接受你了!”莫小白一眼看出来了夏夜的心事,促狭一笑,“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去?”
“......不需要。”
夏夜冷淡的扫他一眼,径直了楼,给秘书打电话,让他订好最近一周去欧洲的机票。
挂了电话,一个人靠着书架出神。
三天后。
飞机降落在维也纳施韦夏特国际机场。
落鹰穿着一身鲜红的裙子,墨镜下的眼眸明艳动人,踏着平底绑带式凉鞋,身姿曼妙,宛如一位优雅圣洁的女神。
“我来拎吧!亲爱的。”落鹰两手空空,看到身侧拖着行李箱的俊美男人,眼底蔓延一股淡淡的心疼。
“你是不是从没把自己当女人?”夏夜提着大包小包,语气温柔,“这些是老公分内的事。”
“嗯!”落鹰一瞬不瞬的瞧着他帅气的侧颜,眼里满满的柔情。
任何一个路人都能看凭借她的眼神看出来,这位大美女到底有多爱身边的男子。
简直要人无条件的沉溺入她温柔的眼眸里,义无反顾。
落鹰的家乡维也纳,是一个到处充斥着优雅和音乐的梦幻之都。
远远地,独立的粉色城堡外,站着两位儒雅的外国夫妇。
天蓝的耀眼,每一帧景致无清晰。
“oh,coolboy!”
戴着圆框金丝眼镜的优雅美女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朝两人招手。
听到这声熟悉的打招呼声,夏夜忽然想到他和落鹰第一次相见的那晚,她也是这么赞美他,不由得轻笑。
落鹰的父亲是浪漫的法国人,穿着一身米色系的西装,打扮的绅士有礼。
看到夏夜,一脸友好的笑容。
年轻的女人先是走过来吻了吻落鹰的脸颊,“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接着给了夏夜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伙子,快请进!”
呃......腼腆的夏夜遇到如此热情的丈母娘,还真的不习惯。
他也终于明白,当初的落鹰为什么会勇敢表白了......
----【落鹰&夏夜篇番外】----
可爱的小公主终于出生了。
莫小白围在宝宝身边,像是幼稚的小孩一般,拿着一只拨浪鼓,不停地做鬼脸,逗她笑。
“哇!我是大魔头!大魔头要来吃人啦,啊呜......”
“咯咯——”
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的盯着莫白。他每做一个鬼脸,她挥舞着小拳头咯咯直笑。
声音清脆动听,像是微风空灵的风铃,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抚平了所有的劳累和伤痕,让人心里一暖。
于是,亲生父亲夏夜给她赐了一个好名字,笑音。
司笑音很聪明,不到一岁学会了叫爸爸妈妈。二岁能被莫小白牵着到处蹦跶,三岁识英,四岁背算数,毕竟落鹰和夏夜的基因摆在那,天才程度丝毫不亚于大她五岁的哥哥,封子倾(小宝大名)。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血儿,五官精致,眼睛乌黑,睫毛纤长,那双动人的眼睛闪烁着聪慧乖巧的光,谁看一眼,也要喜欢的不得了,司笑音理所当然的被司家和封家宠成了小公主。
尤其是封家的两个小哥哥,更是疼妹妹疼到了骨子里。
不过,当她四岁之后,不知怎么“长歪了”。
司笑音四岁生日那天,夏夜和落鹰带着她一起去亲子园玩耍。
走的时候,人较多,小姑娘自然而然的抓着一个五岁小哥哥的手,颠颠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
落鹰和夏夜没办法,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开车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男孩的爸爸妈妈笑得一脸尴尬,小姑娘乖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家里客厅插的雪绒花,脆生生的说道,“叔叔阿姨好,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注视着那个小男孩的背影,夏夜的表情很可怕,像是看到了二十年后的小子来和他抢宝贝女儿。
二话不说走过去,不顾女儿的反对,把她拎回了车。
“小小年纪知道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嗯?”夏夜扬高了尾调,别有深意的看着落鹰。
落鹰心虚的举起手,“这绝对不是我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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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欧洲外婆家玩,和邻居家的小伙伴吵架。
淘气的小男孩拿着小刀把别墅后面的一排树全部划了几刀。
小姑娘气的很委屈,小短手愤怒的指着他,“你陪我家树!”
男孩做了一个鬼脸。
于是司笑音一气之下,跑到他家,用牙啃了他家的树!
边哭边啃,很是卖力。
把人家小男孩都吓傻了。
小时候,她以为只有自己妈妈才穿胸.衣,于是和封家二哥哥拿着杆子把人家的胸.衣全部挑了下来,别人要来拿,她反而死死护住,严肃的说:
都是我妈咪的!
落鹰怀疑自己女儿脑子有问题,赶紧让她去幼儿园熏陶一下。
司笑音真不想幼儿园,跟老师说自己要厕所。
然后抱着教室门口的垃圾桶,坐在幼儿园门口,隔着大铁门,逢人哭:
“叔叔阿姨行行好带我走吧!我不想幼儿园啊!”
莫小白去接她的时候,直接看傻了,“我天!!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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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时候,虽然司笑音不爱学习,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在幼儿园的墙角,发现一只死掉的鸟儿。
于是她把它埋进了学校的花园里。
在它的坟头插了三根棒棒糖,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小土堆磕了三个响头。
众老师惊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