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四溅,女人们惊的尖叫出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抱作一团,在车子狠狠一栽,差点摔下去。
村民们也是大骇,看到两辆车子全部瘪了轮胎,一时错愕的张望。
慌乱,落鹰走出来,没去看那村民,把视线投到两车女人,把麦克风放在嘴边,冷静的问,“谁要跟我走?”
低缓的女声,不疾不徐,带着回声,在山谷响彻。
村民们愣住了,不知哪个女人反应过来,激动的痛哭出声,“我!我!”
话还没说到一半,那人的袖子忽然被大力扯了一下,身旁的女人愤怒的提醒她,“你想被打吗?”
原先的女人立即襟了声。
村民们现在才算反应过来,看到那位银发女子,大叫,“这不是王婶家新来的媳妇吗?找了一晚,原来在这儿啊!”
说着,要挽着胳膊来抓她。
落鹰劈手一刀,将他撂在地。
男人闭着眼睛,直接昏了过去。
落鹰冷静的看着车子错愕的女人,重复了一遍,“想走的,跟我做好准备。”
他们怎么还没到?
女人们明白她的意思,彻底的骚动起来,再也顾不得害怕,接连的跳下车,站在落鹰的身后。
男人们拿着工具涌过来,大喊,“抓住她!这些女人简直是皮痒了,欠打!”
“我看谁敢?”落鹰低眉冷目,看到足足够几十人朝自己冲过来,仍旧眼睛不眨的站在那儿。
在男人们决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的时候,宽阔无边的河水忽然暴涨,数十丈的水柱冲天而,像是四五条长龙,突破水面。
“轰!”
“轰!”
水花从天洒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村民们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落鹰细不可查的握紧了拳头。
早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口袋里几颗丨炸丨药掉进去了。
还好她始终守着河边,没出人命。
“......”
虽然是无心的举动,可是把一帮迷信的村民唬住了,好大半天都呆呆愣愣的,不敢再乱动。
女人们没走,村民分了心,开始围绕河水反常的变化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足足拖延了二十分钟,莫白和夏夜他们没等来,反而来的是县城的公丨安丨。
开着警车,穿着警服,鸣笛之声远远的传来。
落鹰回眸,眼神渐渐变得阴郁。
“丨警丨察来了,看怎么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村民看到县城的公丨安丨,纷纷松了口气。
孔肖龙穿着黑色的军大衣,领口还有一层黑色的厚毛领,头戴警帽,板着脸,被丨警丨察围着,气势十足的下了车。
来到落鹰面前,打量她一眼,问,“你什么身份?”
落鹰也不隐瞒,出示了特警执照,扬眉问道,“你是老K?”
孔肖龙看到落鹰的执照,一下子愣住了,盯着“央”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又看看落鹰,语气客气了一些,“没想到,是头的人。”
警车的车门忽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打扮富态的年女人,看都没看落鹰一眼,语气倨傲,带着不耐烦,“老孔,谁闹事?”
孔肖龙哈哈笑了笑,“没有谁闹事,是自己人。”
他朝落鹰伸出手,想要同她握一握,没想到落鹰仿佛没看到他的示好似的,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儿。
孔肖龙脸仍旧是虚伪的笑,笑容却尴尬了几分,不由分说的伸手握住了落鹰的手。
掌心藏着一张卡,悄悄递了去。
小声说道,“一点礼物,不成敬意。一千万,如何?”
每次级来视察,不都是这么打发走的?
孔肖龙早胸有成竹,见落鹰长得这么美,直接把她定位成了花瓶。
哪个人会和钱过不去呢?
落鹰握着卡,垂下眼眸,浅浅一笑,重新把卡塞到他的大衣兜里,“孔局长这些年恐怕送出去不少钱吧?”
孔肖龙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她竟然不卖给自己这个面子。
难道是嫌钱少了?
孔肖龙的老婆张姐走过来,看到落鹰生的极美,不自觉的摆了低姿态,“这位妹妹,生意难做,你我各让一步,何必互相为难呢?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落鹰不喜欢讲话弯弯绕绕,脸的拒绝之意明显,声音也冷硬了几分,“身为县公丨安丨局局长,和歹徒暗勾结,干着拐卖妇女的勾当,这个官也做到头了。”
孔肖龙和他老婆的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
说话也直白了许多,“既然你不卖我这个面子,那你也别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回去!”张姐插着腰,之前笑面虎的模样已经不见,吩咐那些村民,“把她给我抓起来!”
孔肖龙狞笑一声,“不过一个女人,真以为自己能和我抗衡?我老K这么多年不垮台,是有原因的!”
落鹰不见慌乱,冷静的看着他,“你这是公然违抗级?”
“级?算个什么东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面是再胳膊长,也碰不到这里!在整个愚山县,我是老大!谁能大的过我?”孔肖龙哈哈大笑,根本不把落鹰放在眼里。
落鹰“咔哒”一声了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凭你刚才那句话,我有足够的理由一枪崩了你。”
张姐怒了,看向那些怔忡的丨警丨察,训斥道,“一个个发什么呆?死了?给我把这个女人拿下!别忘了你们也是愚山人!”
“是。”
当地丨警丨察提着警棍,将落鹰围起来。
孔肖龙慢条斯理的摸了一把落鹰的枪,怜惜一笑,“你是新人吧!私自出来巡视,请示级了吗?你怕是不知道,这穷山僻野,进去可出不来了。”
长得这么美的女警官,倒是个心智不成熟的。
“姑娘,你自诩的正义,其实不过是那帮虚伪的家伙自欺欺人罢了!做做样子,聪明的人谁会信呢?这个社会,钱才是一切!收起你可怜的同情和心善,你可知道,你把这些女人放走,多少单身汉打一辈子光棍?!”孔肖龙的眼神变的凌厉,仿佛最反感排斥的是落鹰这种人。
“那你们把这些无辜的女人们卖到这里,可有想过他们的父母会怎么样?人生会怎样?原本大好前途,全部被埋葬在这个愚昧的村落!”落鹰觉得他的思想简直不可理喻。
那些女人们听到落鹰的话,眼底一下子涌出了泪花。
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想到原本快乐的生活一下子灰飞烟灭,在山里过苦日子,难过的痛哭出声。
“哼,那又如何?人命是这样不值钱。要怪,怪她们太傻太蠢,防备心弱,怨不得谁。”孔肖龙色眯眯的打量着落鹰的脸蛋,暗自遗憾,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个不通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