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将她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英俊的脸埋在她雪白的颈肩,烙下火热的吻痕。
制服诱惑......
落鹰的脑海里忽然飘过这四个字,瞬间紧张起来。
制服凌乱的穿在身,露出凝脂般的肩膀,他粗喘一声,轻咬在她纤细的锁骨。
她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脑海还算清醒,及时的止住了。
“我下午还有考核......”她没忘记这回事。
“......”
夏夜此刻,真是怨极了她的理智。
若不是下午需要消耗体力,他一定会放任自己把她吞的骨头都不剩。
欲求不满的男人,脾气总是很差。
他迟迟不从她身起来,看到她脖子下方一片点点红痕,眼眸深邃了许多。
惩罚似的,狠狠吻住她的唇,捻转厮磨,舍不得离去。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脑袋昏昏沉沉,手却没闲着,把一旁的皮带摸在手,快速的将他手腕绑在一起,用力拉紧。
夏夜停下来,炽热的呼吸洒在她脸,漆黑的眸子迷离的望着她。
“绑我?”
他看着自己被捆在一起的手,眼底迸射出危险的暗泽。
“我只能这样,你缓一缓......”
落鹰有些心虚,在他炽热的目光,悄悄的爬下床,正要走到一边,瞥见夏夜哀怨的眼神,怎么也走不了了。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订餐。”她试图转移话题。
“吃你。”他很生气。
“......”
落鹰心里一颤,故作镇定的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来。
还没松口气,见夏夜极其自然的把皮带解开,朝她走过来。
“你怎么解开的?”她诧异。
“很不巧,我正好会解这种复杂的结。”
夏夜淡淡一笑,“既然落落喜欢玩点刺激的,那我满足你。”
“我什么——”
下一瞬,她整个人已经被翻过来,双手反剪到身后,被皮带绑住。
狼狈的趴在沙发,背对着他。
“不要......”她的睫毛紧张的颤抖起来。
夏夜毫不费力的把她扛在肩膀,抵在墙角。
“夏夜,你别乱来,我真的不能再承受了。”
她的双腿发颤,小腿肚酸麻无力,站不稳,差点倒在地。
身后的动作忽然停下来。
安静了几秒钟后,他温柔的将她抱住,放在床。
在她惊讶的目光,把她的制服收拢好,修长手指灵活的将扣子全部扣。
他的手,轻轻穿过她柔软的发,盘在一起,扣警帽。
“先好好休息几天,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他站在床边,双手搭在她肩膀,认真的告诉她。
“嗯。”她点点头。
雨后的空气,无清新。
吃过午饭,夏夜开着车,载着她回到了学院。
落鹰没来得及换衣服,了宿舍楼。
寝室里,官初雪、云施雅、荔枝三人都在。
看到她身的这身合身的警服,云施雅多看了两秒,鼻子里小声的哼了一声。
“落落,没想到你穿警服蛮帅气的!有种正义女神的感觉。”荔枝正在床吃着水果,看到她眼前一亮。
“算穿警服,也掩饰不了邪恶的过去,像披着羊皮的狼,这不是一种讽刺吗?”云施雅酸溜溜的。
落鹰没有理会,走到属于自己的柜子旁,抽出下午要换的训练服。
走到洗手间去换。
看到门被关,云施雅冷嗤一声,“都是女人,换个衣服还用得着回避?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对她动心吗?”
荔枝挠了挠头,“落落应该是害羞吧,毕竟不常回寝室,和我们疏离和很正常,毕竟她性格挺冷的。”
云施雅没说话,躺在床刷着手机,见官初雪一直不吭声,问,“你今天稀啊,难不成看到她,心情不爽?”
“不是啊,她......挺好的。”
官初雪想到昨天下午,自己骗她家里欠了债,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要给自己打钱,心里苦涩的笑了笑。
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骗了吧?那种黑道的女人,本质那么坏,算怎么洗白,也改不了污浊的内心!”
云施雅看到本来反感落鹰的荔枝和官初雪现在全部反过来帮她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把手机随手丢在一边,躺在床别过脸。
落鹰真是个狐狸精。
不仅勾引男人,连女人也不放过!
官初雪没吭声,窝在床静默了很久。
昨天下午,自己犯了罪,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丨警丨察才放过她。
但是她心里很清楚,若是落鹰执意追究,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凭借着夏夜对她的宠爱,足以把自己搞垮。
是啊......泽喜欢落鹰,这再正常不过。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
只能说明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何必怨恨别人呢?
官初雪偷偷的擦掉眼角的泪光。
生怕云施雅和荔枝看出什么,吸了吸鼻子,踩着拖鞋走到自己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条最漂亮的丝巾,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里面,落鹰拉开门,“有事吗?”
官初雪立即紧张起来,抓着丝巾,递给她,“你......你的脖子,遮一遮吧。”
落鹰一怔,随即了然,道了谢,“thanks。”
“没关系。”
官初雪站着不走,踟蹰着,似是有话要说。
落鹰问,“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感觉面前的女人这么怪?
“落落,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官初雪的喉咙有些发哽,“我冤枉了你,还叫人......真是混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这是我今天午仔细挑的礼物,算是我的歉意,希望你能收下。”
落鹰颇感意外,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好。”
痴情的女人,本值得原谅。
“谢谢。”官初雪欣喜的笑了笑,眼里泛着泪光,赶紧跑出去了。
落鹰站在洗手间的琉璃台前,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
伸手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戒指,可以放出短促的电流。
倒是有心了。
她把戒指戴,望着镜的自己。
脖子遍布着夏夜的吻痕。
暧昧,醒目。
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一处,心里有种怪的感觉。脑海里始终不经意的闪过昨晚的画面,脸又红了些。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难为情。
落鹰把丝巾围在脖子,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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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是攀岩技能。
落鹰换了攀岩鞋,随着莫小白和其他一组的特工来到了模拟城市。
户外,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众人站在高耸的崖壁下,换了装备。
落鹰仔细的检查着安全带和下降器,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安在身,蹲下身系鞋带。
随行而来的女教练把镁粉递给她,“擦擦手。”
落鹰淡淡扫了一眼,没有去接,“我不需要。”
“这是规矩!”女教练皱起眉,严词厉色,“镁粉有防滑的作用,万一手心出了汗,没抓牢,从岩壁掉下来,可是很危险的。”
落鹰没说什么,把手伸进去,涂在手心。
女教练这才满意的走开了。
悬崖的大石头旁,云施雅拉着女教练,压低声音问,“落鹰擦了那盒镁粉了吗?”
“擦了,我亲眼看着她擦的。放心吧,保证她没爬多久,双手会痒的抓不住岩壁!”女教练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