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一段距离,落鹰降下车窗,借助反光镜,拿着手枪瞄准了后方跟来的车子。
“呯!”
“轰!!”
火光四射,接连爆炸。
司染晴惊骇的看着那一幕,身体控制不住抖动起来,“你......你竟然......”
“对待该死的人,我一向不会仁慈。”
落鹰平稳的开着车子,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手枪,抵着副驾驶座的司染晴。
司染晴吓得襟了声。
这个女人......是个魔鬼!
“哧——”
车子在一片没人的野树林停下来。
落鹰停下车,将司染晴拖了下来。
尽管她拼命地挣扎,力气在落鹰面前,没有丝毫的作用。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碰我一根手指,表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想要绑架吗?!”
“贱人!”
司染晴骂骂咧咧,落鹰冷笑,“我的身份,是你告诉卿的?”
除了她能干出出卖司府的蠢事,想不出第二个人。
司染晴一愣,“是我,又怎么样?怕了吧?你一定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若不是你狡猾的逃掉,现在早进了大监狱了!”
“呵......你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
“要不然呢?”
落鹰本话少,更懒得拯救她的智商,从身取出一根绳子,将她双脚套了起来,另一边搭在树干,用力一拉。
“你要干什么——啊——”
司染晴整个被倒吊起来,挂在树,左右摇晃。
“血液倒流,或许会聪明一点。”
落鹰把绳子系在另一棵树,在地坐下来,把所有树枝收集成一堆,拿着打火机点燃。
树枝很干燥,很快燃了起来。
司染晴尖锐的惨叫起来,以为她要烤死自己,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弓起身子想要抱着自己的脚。
落鹰没理她,径自走开了。
“别走!落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贱人!”
“别走!”
“我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不一会儿,落鹰拎着一只野兔,拿树枝在火铐着。
接连一下午到一晚的运动,真的很费体力呢。
肉香四溢。
司染晴减肥,晃了半天脑袋都晕了,此刻饿的肚子咕咕叫,十分没有形象。
她抱着自己的头,闭着眼睛,脸涨红,快要憋死了。
“你放我下来......”
落鹰当做没听到,慢条斯理的转着树枝,火光跳跃在她蓝色的眼睛里,精神力十足。
“你这个杀人犯......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司染晴嚎了半天,肚子更饿了,骂了无数的话,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盯着烤肉,落鹰忽然想起她和夏夜在阿尔卑斯山下的时光。
那时候......两人单纯的相处,不必考虑太多,没有身份的芥蒂,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只是简单的在一起。
想到她吃了那么多的鱼,差点把夏夜扒光,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啊!你这个卑鄙的女人,兔子那么可爱,居然狠心把它烤了吃!”
看来,司染晴已经忘记当初她是怎么差点一脚把猫咪踢死了。
落鹰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解决了温饱问题,落鹰将她放了下来。
司染晴从鼻子里冷哼,“怕了啊?不想被抓住,向我道个歉,或许我会开一面。否则,我把你的事捅到全球皆知!”
弯下腰去揉自己磨破皮的双脚,嘴里还在念叨着。
忽然听到一声关门声。
猛地抬头,见落鹰已经了防弹车,头也不回的开着离开。
“喂!别走啊!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站住!”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骂完之后,还不解气,气的一脚踢飞了石头。
脚拇指钻心的疼,司染晴“哎哟”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脚跳起来。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冷风呼啸,火堆也被落鹰走的时候扑灭了,周围一片黑暗。
隐约传来怪的叫声,在深夜里愈发清晰。
经历过阴门村的事,司染晴最害怕的东西,是可怕的女鬼。
她总觉得有什么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这么疑神疑鬼的折腾了几次,终于害怕的大哭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敢抬起头。
——
落鹰开着车子,一路飙到了医院。
白斐述穿着白大褂,正要下班,脑袋是一凉。
他这辈子都没被手枪抵着过,僵硬的转过脸,看到一位肩膀流血的银发女人。
落鹰的五官太过完美,看过一眼,便不可能忘记。
白斐述只觉得她十分眼熟,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美女......需要包扎吗?”他缓缓举起了双手。
“快点,我没时间挂号。”
落鹰不能待太久,不然会被发现。
白斐述镇定的领着她来到一间医务室,取出纱布和酒精,剪刀和药,冒着冷汗来到她面前,站住不动了。
“需要脱掉外套。”
落鹰神色不变,将外套脱下来,扯动到了伤口,眉头都不眨一下。
正要露出肩膀,走廊里一阵骚动。
隐约有小护士的窃窃私语声传来,白斐述本不想理会,落鹰忽然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妙,拎起外套要走。
那辆防弹车太显眼了。
“唉别走啊!你的伤不能等!”
白斐述正要拦她,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落鹰站在那儿,看到来人,神色一怔。
竟然是夏夜......
夏夜看到她,眼底涌动着莫名晦涩的光芒。
视线落在她染血的肩膀,呼吸一滞,眸光幽深了许多。
他对身后的人吩咐,“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对外宣扬。”
“是。”
穿着制服的两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带门。
落鹰拎着衣服站在那儿,直视着他清泠的双眼。
“你是来抓我的吗?”
站在一旁的白斐述,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打探的视线落在落鹰身看了会儿,又落在夏夜的脸。
他终于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哪来了。
唯伊结婚的时候,她是那个特别漂亮的伴娘。穿着白色纱裙的时候,气质典雅,像是圣洁的希腊女神。
没想到换了一身打扮,竟然这么酷。
不过,夏夜的身份是国安局安保部的部长,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夏夜朝她走过来,目光始终落在她被子丨弹丨擦伤的肩膀,眼底泛着复杂的情潮,像是隐藏的炙热岩浆,将一切都融化。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小心的问,“痛吗?”
看到无数子丨弹丨将她包围的那刻,他的心都要提起来了。
若不是司烈霆将他拉住,差点要不顾一切的冲去,替她承受枪林弹雨。
落鹰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肩膀,移开了视线,“小伤而已。”
医学天才白斐述听不下去了,“美女,你的伤口若是不及时的处理,很容易发炎的。”
那么多血,他看着都疼,这个女人是铁做的吗?
夏夜看向了白斐述,“那拜托你帮她仔细的处理一下伤口。”
“分内之事。”白斐述拿起消毒棉球,下巴示意落鹰坐在那边的病床,“去那边坐好。”
落鹰没再说什么,将衣服放在沙发,坐下来。
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套头衫,她拽着胳膊的一边,将领口扯在肩膀,露出染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