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夜深时,我们安插在司府的卧底会趁他睡觉时将他杀死,明早,国安局局长意外遇害的消息会传遍整个络,到那时候,他的职位会空缺下来,还担心不会受到级点名提拔吗?”
冯厅长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这次可不要出任何岔子了,务必将他杀掉!”
“这是自然!”
夜晚,回到司府,司染晴忽然神秘兮兮的站在司烈霆的面前,“表舅,我有话对你说。”
司烈霆对这个表侄女谈不讨厌,也谈不喜欢,见她主动来找自己,饶有兴致的问,“哦?你想说什么?”
司染晴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夜,见他正往楼走,一直沉默着,等他楼之后,才开了口,“之前表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其实是国际黑帮组织的杀手!”
司烈霆没想到她要对自己说的是这件事,心一咯噔。
落鹰的事情他早知道了,一直避而不谈,为的是不想让自己儿子为难,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料,竟然被司染晴发现了。
“嗯......是吗?”司烈霆爽朗的笑了笑,第一次破天荒的摸了摸司染晴的头发,“小孩子枪战片看多了吧?太平盛世,哪来的黑帮杀手呢?”
司染晴见他不相信,急了,“是真的!我在罗马的时候看到她被一群黑手党追杀,连累了夏夜表哥。之前......之前她还曾想要杀您呢!”
杀他?
这个司烈霆倒是不清楚。
他的沉默和犹豫,看在司染晴的眼底,更加不顾一切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您之前受了伤,胳膊了一弹,是她组织的人干的!”
这么说起来,这女人还真是危险......不过谁让儿子喜欢呢?
司烈霆叹口气,敷衍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楼睡觉吧。”
司染晴坐在沙发不肯走,“表舅!您一定要把那个罪大恶极的职业杀手抓起来,最好关到监狱,一辈子折磨着她!”
把落鹰关在监狱,这是基本做不到的事。
司烈霆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挥了挥手,“不早了,休息吧。”
这个表妹的女儿怎么这么烦人呢?是时候送走了。
见她坐在沙发不肯走,司烈霆自己站了起来,抱着小猫了楼。
“表舅!”
司染晴看着他的背影,愤愤不满。
哼,司烈霆不管,国安局的其他人肯定会管!
绝对不会容忍落鹰这么逍遥自在下去的。
司染晴忽然从自己手机里翻找起来,找到落鹰之前的录像,冷笑一声,快速的跑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将录像导入邮箱,开始编写信封。
“卿科长,你是司局长的心腹,有些可怕的秘密,我觉得我只能告诉你......”
编写完邮件,她悄悄地跑到司烈霆的书房,把桌子那本联络簿偷了出来,找到卿的联络方式,快速的输到了电脑。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找了几张落鹰的高清大图,确保他能看得清,打包一起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卿的府邸。
书房,电脑传来叮咚的提示。
卿正在打电话,“今晚,务必将他杀害。若是任务没有完成,这二十多年的潜伏将彻底失败,明白吗?”
“明白了,科长。”
挂了电话,卿不慌不忙的敲着电脑,打开邮件。
看到压缩包和附件,他在鼠标点了两下,跳出来的照片让他愣了愣。
这个银发女人......不是夏夜部长的表妹吗?
他想起那天在司府被她差点一枪毙掉的画面,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点开附件,是一封信。
“卿科长,你是司局长的心腹,有些可怕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你。司府住着一位飞鹰组织的杀手,我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概念,但是据我所知,它和全球恐怖组织黑手党挂钩。”
看到“飞鹰组织”和“黑手党”这样的字眼,卿吓了一大跳,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目光紧紧的盯着屏幕,思考着她话里的意思。
“这是那个女人的照片,她曾暗杀过局长,不知什么原因,夏夜表哥将她留在了司府。卿科长,我知道你是情报科的人,截获这一讯息对你非常有用。我希望你能尽快赶过来,将落鹰那个女人抓到监狱里,以免她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
卿缓慢的将这封信读了一遍,心里的震撼越来越大。
原来......那个身手了得的女人,其实并不是夏夜部长在国外的堂妹,而是隐藏的职业杀手!
这么来看,一切都说的通了。
难怪司烈霆处处化险为夷,没有被丨炸丨弹炸死,没有被狙击手射死......都是飞鹰组织的那个女人在暗帮他!
卿兴奋起来,若是抓到司烈霆通敌卖国,和境外黑恶势力勾结的证据,将他罢职,接受国家严厉的处分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迅速的抓起电话,把这一情报反应给冯厅长。
冯厅长在那边沉默良久,沉声下了命令,“即刻出发去司府!”
此时,正值深夜。
司府的庄园看似一片宁静,其实隐藏在一股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之。
佣人们干完活,纷纷去副楼休息。
“管家,现在已经快零点了,你还不睡觉吗?”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女佣好的问。
管家站在楼梯下,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并未说话。
女佣从未见过管家这副神色,心好,没有多问,襟了声,往副楼走。
管家从口袋里抽出白手套戴,缓缓的蹲下身,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利落的了膛,往别墅外走。
庄园里,一片昏暗。
岗亭的人站得笔直,像是没有丝毫感情的死物,眼睛一眨都不眨。
穿着一身黑衣的管家简单的巡视一圈,将巡夜的守卫全部撤掉。
一挥手,一人小跑着走过来。
管家:“点灯为号,通知我们的人,在老地方集合。”
“是!”
司府最高的一栋楼的顶层,忽然亮起了一盏极为不起眼的蓝色灯笼。
微弱的烛光跳跃,在蓝色的灯笼布后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部分安插在司府的眼线和卧底看到那盏灯,全部悄然的往外跑,动作迅速,没有发出一点响动,像是夜里的鬼魅。
顶楼的风很大,呼呼作响。
落鹰攀着绳索快速的了顶楼,站在那盏灯笼的身后,拿出匕首,将灯笼布划开,看到里面丝线交缠,竟然是绣着“令”这个字。
灯笼通着电,并不是人为挂去的,灯擎应该在下面。
落鹰拿着电笔,三两下将灯笼卸了下来。
夜风将她银色的发吹起来,露出绝美的面容。
看来,司府这么多的人,间谍不在少数。竟然能隐忍十多年,背后的人到底是有多深的计谋和城府!
毁了信号灯,她迅速的飞身掠下,狂风将她的长发鼓荡,像是敏捷的妖精,一身黑衣消失在夜色。
管家站在喷泉旁,等了十分钟,缓缓皱起了眉,“人都到齐了吗?”
一位穿着岗亭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耳语,“预计一百四十五人,还差八十七人。”
“其他人为什么迟迟未到?”
“......”
站在喷泉旁集合的黑衣人指着顶楼,“紧急召集令不见了!”
什么?!
管家回过头,灯笼果然不见了。
“兴许是风大,吹跑了。”有人附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