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家从船立起了两条前腿,趴在船头甩着尾巴,乖巧的模样让河边围观的人喜爱到了极点。
蠢蛋仍然是那么二,伸着长长的舌头,歪着头装死。
看到了河边的夏夜,猛地睁开眼睛,伸着脖子要朝他扑过去,“噗通”一声掉在了河里。
“哈哈!这傻狗!”
哈士会游泳,没有人担心它会被淹死,总是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惹得大家连连发笑。
一不小心成为落汤狗的蠢蛋蹬着四条腿,从河边了岸,冲着夏夜欢快的跑过去。
司染晴坐在落鹰三十米处的位置,蠢蛋抖了抖毛,溅起的水花瞬间落了她一身。
“蠢狗,滚开!”
她顺着哈士的身影看过去,无意间看到了落鹰的身影,狰狞的脸色瞬间僵住,“她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回欧洲了吗?!
司染晴想起她在司府的那段日子,处处压制着自己,阴鸷的皱起眉。
绝对不能再让她回到夏夜表哥的身边!
她的目光快速的在周围搜罗着,寻找着司烈霆的身影。
表舅一定不知道落鹰的身份,她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呢?如果落鹰杀手的职业被揭开,司烈霆绝不会同意她和夏夜表哥在一起。
说不定,还会把她抓起来关到底层大监狱!
司染晴兴奋起来,眼眸闪灼着狠毒快意的光芒,视线紧锁着落鹰的身影,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在监狱里受尽折磨的场面。
司烈霆站在河边,被一群高官和士兵层层包围着,陪他一起参观这场盛大的婚礼。
他动用了25辆“顶级”防弹车接送来宾。
数千辆高级豪车密密麻麻的停在B城少有的马路,远道而来的人专门弃车租了船,为的是一堵封辰和唯伊婚礼的盛况。
嘉宾经过“重重闯关”,才得以入场。婚礼当天,他们通过两次金属探测,而且必须把照相机和手机等物品留下后,才获准前往某秘密地点集合。
河对岸的另一边,路易十四率领着千名黑手党伪装成群众,连夜乘着飞机由意大利来到B市的机场,严密的布控在周围,防止婚礼现场发生意外。
足有三层楼高的大船缓缓停靠在岸边,水面漾起了巨大的浪花,打在船身。
岸边成千万人都站了起来,有TMG的员工,有全国的经济首脑和商业巨头,有军政要员,有黑白两道势力,也有蜂拥而至的记者和古城来瞧热闹的人。
此刻,10000瓶法国著名的“凯歌”香槟供同时开启,新娘在众人万众瞩目下,由两位父亲扶着从船里走出来。
夏父和蓝德庸穿着红色的山旗袍,唏嘘不已。
有种自家的女儿初长成,还没焐热,嫁给他人的感觉。
“哇!!!”
看到唯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
见惯了她的美艳和仙气,一身装饰反倒成了众人大呼小叫的原因。
唯伊头戴的皇冠的钻石共重三十卡,估价约1000万元;钻石项链的吊坠重约十卡,估价约3800万元,整条项链钻石合共重一百卡,估价约3000万元,钻戒重六至七卡,估价约400万元,全身行头估价超过五个亿。
“要不要这么壕无人性?!!”
安止瞬间掐住了惜言的胳膊猛烈摇晃,羡慕嫉妒之下,是深深的恨自己太穷。
“果然还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尼玛,我不活了!”
“据说封家给夏家的礼金有十亿美金,这也太有钱了吧?唯伊脑袋戴着的发卡简直闪瞎我的狗眼!”
“那是皇冠好吗?!没见识,看来封辰真的要把唯伊宠成了迪士尼小公主了!”
“可不是嘛?!光给宾客的红包包了千万!”
丁雯铃震惊的看着船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喃喃的说道,“希梓......我刚才还想着要和唯伊一样规模的婚礼呢......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希梓叹息一声,“雯雯,我把肾卖了吧。”
丁雯铃瞬间清醒,看着他,“不要啊!”
河对岸,花是非和白斐述皆安静下来,遥遥的望着偌大的阵仗,“这下,我终于知道咱们和封辰差哪一点了!”
“错,不是一点。是沟壑天堑!”
夏夜看向身旁的落鹰,“该出场了。”
落鹰将视线从唯伊身收回来,轻笑一声,“真是奢华呢。”
“你喜欢吗?”
落鹰一怔,脸的笑容不变,淡然说道,“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注定,只能远远观望别人的婚礼。
婚礼现场在B市最浪漫的白色海岸举行。
两万支玫瑰和咖啡香薰点缀在雾气飘渺海景,主持人致辞之后,率先请出了新郎。
封辰身穿了一件典雅的戗驳领单排扣白色西装,高大的身形显得愈加修长。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暗纹提花高领衬衫,没有打领带。一身看似不经意,又处处透着精致的装扮,与封辰阳光下的墨发融为一体,很搭此刻雨后的天空。
唯伊在父亲的搀扶下,朝着他走过去。
小宝走在最前面,穿着得体的黑色小西装,打着领带,提着花篮,将玫瑰花洒在红毯。
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吸引了宾客们喜爱的目光。
姚曼露坐在封华的身旁,开心的直掉眼泪。
封华扯了纸巾递过去,“差不多行了啊,妈,鱼尾纹都哭出来了。”
姚曼露佯装生气的拍她一下,“我这不是高兴吗?”
一旁老爷子直絮叨,“你妈是个泪罐子,年轻时候吓唬谁呢!”
姚曼露:“我吓唬你!”
冷清明坐在台下的右侧,长腿交叠,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朝着封辰走过去,暗自诽腹,“封辰,你最好不要辜负她。若是惹她哭鼻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封辰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朝他这面睐了一眼。
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移开视线,朝着唯伊走过去。
唯伊把手交到他手,两人一同走台。
交换戒指的时刻,站在一侧的落鹰忽然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朝侧台望了过去。
卿站在那儿,和另一个人说着什么。
两人的眼睛不时的瞥向台下的司烈霆,眼光不善。
凭借着她精准的直觉,他们一定是想要对司烈霆不利。
下台的功夫,落鹰迅速的换了衣服,将自己彻底伪装起来,跟随在他们身后。
卿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从吊脚楼里走出来,了一处僻静的凉亭。
亭子建在湖,四面都是水,只有一条窄窄的曲折木桥通往小亭。在这个地方谈论机密大事,不会被他人听了去。
落鹰看着他们往木桥行走的背影,没有丝毫犹豫,潜入了水。
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水底的温度仍旧冷的刺骨。
落鹰早已习惯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面色如常的潜在桥底,凝神听着。
卿:“厅长,次A市荒山丨炸丨弹一事,我已经有了眉目。之前在司烈霆办公室安装的八块电子丨炸丨药全部被转移到了外面,从而引起爆炸。”
被称为厅长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司烈霆那个老狐狸也真是命大,竟然发现了。他有没有怀疑你?”
卿:“我倒认为,对于荒山爆炸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只是命我简单的调查一下原因,没有联想到自己身来。”
厅长:“哦?看来,是有人暗帮他了。”
落鹰心一凛,果然是他们。
看来,他们对暗对司烈霆不满,想要谋杀他。或者,是想要将他害死,争夺局长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