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还有点淡淡的奶香味,安止在他小小的怀抱里蹭了蹭头,忽然发现他的小手一直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好的问,“你拿着什么啊?”
“这个啊......”小宝把手摊开,露出里面绿色的肉乎乎的东西,“这是一条肉虫子,送给安止哥哥!”
“什么?”安止的眼睛渐渐睁大,盯着他掌心的那条一扭一扭的小虫子,惊得急忙松开这小鬼,“不要!快把它扔掉!啊!”
“给你玩玩嘛!”
小宝跟在她身后追着,安止在前面狼狈的跑,嘴里不停地说,“别过来!我最怕的是这个玩意儿!小少爷,咱别闹了好吗?臭小鬼!”
安止跑了一圈又一圈,不顾形象的跳在那台白色的兰博基尼,短发轻扬,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惜言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模样,叹息一声,“唉。”
什么时候能注意点形象呢?
小宝忽然停下来,慢吞吞的走过去,把虫子放在车子,“安止哥哥其实是女孩吧?”
“??”安止傻掉。
“我早看出来了,男孩子都不怕这个的。”小宝狡黠的看着她,“这条虫子是假的,胆小鬼。”
安止:“......”
你才是可恶的小鬼!
安止从车跳下来,潇洒的将他圈到怀里,在他耳边耳语,“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
“哦......”
-
玉兰花数下,封华和白斐言的影子被闪烁的灯光拉的很长,淡淡的移动着。
头顶的路灯将狭小的区域照亮。
“最近有你喜欢的电影映,要不要一起去看?”白斐言看了看手腕的表,时间还早。
封华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抬起手,揪着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轻轻嗅了嗅。
“身的香水味怎么回事?”
凉风将她漂亮的头发吹起来,露出睛亮的眼眸。
灯光下,她的脸仍旧是精致的,带着淡淡的疏离,完美的不似真人。
白斐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早知道洗个澡再来见她好了。
在封华面前,他无意隐瞒,“和商学院的导师在一起应酬,有位女同事站在我身边。”
“哪位女同事?”
“......记不清了。”
是真的没有在意,满脑子都是她,怎么可能还会去在意其他女人?
封华却没有相信,松开他的领带,头也不回的往办公楼走。
夜色下,她纤细的背影,像是一抹高傲的黑天鹅。
尽管踩着高跟鞋,她的速度仍旧不慢。
白斐言跟在她身后,往楼走。
他的专属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显然是有别的女人来过。
封华一眼便看到,桌子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把面的卡片撕了下来,扫了一眼面的字。
“白先生,新年漫漫长夜,一起度过可好?”
封华定定的看着那行字,轻笑一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白斐言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意外,显然,他并不知道送礼物的女人是谁。
封华把卡片丢给他,当着他的面,三两下撕开包装盒子。
两个漂亮的水晶杯露了出来。
白斐言喜欢各式各样的杯子,干净的,剔透的水晶杯,满满当当的摆在橱窗里,奢侈而漂亮。
封华把杯子从里面拿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的欣赏着。
透过玻璃壁,可以看到白斐言那张平静的脸。
正在这时候,门被推开。
两人同时看过去,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站在那儿。
披肩发,剪水双瞳,不施粉黛,像是正值读书的年纪,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的手提着一个巨大的袋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封华的眼睛被刺痛了一下。
一声不吭的拿着杯子,走在她的面前。
“杯子是你送的?”
女孩睁着小鹿般的眼睛,无辜的点了点头。
“呯——”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杯子被扔在地。
玻璃渣子四溅。
女孩惊得后退一步,像是受到了惊吓,躲在门板后,抖了抖。
封华扭过头,问白斐言,“她是谁?”
白斐言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眼睛像是裹着肆虐的风暴,眼底的冷漠让人心凉。
“不认识。”
他随手拿着另一只杯子,当着封华的面扔到了垃圾桶。
封华眼底的风暴小了许多。
她转过身来,看着柔弱的女孩,只觉得对面前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
封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跟我抢男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白教授已经有了女朋友......”
女孩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我是师大的学生,白教授次去我们那里开讲座,我......”
喜欢了他。
封华看着白斐言,眼底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呵,我的男人还真是优秀。”
她轻嘲似得笑了笑,拎着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斐言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了些。直到她在视野里消失不见,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为什么会有我办公室的钥匙?”
话,冷的让人无法思考。
女孩还没有从封华带给她的震惊回过神来,触及到他冷冰冰的视线,脸蓦地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问的别的老师,那时候,办公室还没关。”
白斐言沉下脸,“出去。”
女孩眼眶红了红,提着一袋子亲手叠的千纸鹤,在他面前落荒而逃。
-
护城河安静的流淌着。
白斐言顺着学校的大门往前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在河边石凳坐着的封华。
看到她平静的坐在那儿,白斐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停下脚步,远远的站在那里,听着安静的水声。
“封华。”
他哑着嗓子叫着她的名字,一脸的无奈。
封华轻轻眨了眨眼,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提着包站起来,转身便走。
“封华!”
白斐言迈开了脚,朝她快速走了过去。
一把环着她纤瘦的肩膀,紧紧抱住,“封华,别走。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认识她!”
“放开。”封华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盯着他俊逸的脸,像是看陌生人那样,满满的冷意和自嘲。
“先是韩挽歌,再是刚才那个女人。哦不,准确的说是女学生。你的审美无非是长发,柔弱无骨的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那种。你不止一次说过我强势,巴不得快点和我分手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简直不可理喻。”白斐言愤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