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那时候,我完全是对你足够的信任,你发的每一个字都深信不疑。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会出现在里美的手?”
“你说我们是学生,把孩子打掉吧。你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里美才是最合适的人。”
“我年少时的自卑,你看在眼,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最害怕的是这句话!当你真的说了出来,你认为我会怀疑吗?”
她的眼眶迅速的被凛冽的风吹的通红,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指颤了颤,缓缓捏成了拳头。
希梓沉默的看着她。
半晌,忽然站起来,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用力收紧手臂,像是多年的珍宝终于失而复得。
“雯雯,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声音沙哑起来,他闭眼睛,浓密的睫毛附了一层浅浅的水珠。
“我们以后,不会再有误会。原谅我,好吗?”
他抱的太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担忧。
一时间,百感交集。
所有的恨和怨,都化作了温暖的拥抱。
她的眼泪“啪嗒”一声滚落下来,分明是笑着的。
原来,他没有抛弃她。
从来不曾背叛过她......
“还要走吗?”良久,他松开她,目光温柔的在她脸流连。
“那你还要我吗?”她怯怯的问。
“你说呢?”
他低下头,寻着她的唇,温柔的轻吻。她喟叹一声,主动搂着他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他。
眼眸深了些,像是炙热的火苗。他抱着她的臀,把她压在花坛边,忘情地加深了这个吻。
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又急切的探了进去,寻求她口的香甜。
“有监控......”她低喘一声,手指按在他胸膛,却舍不得推开。
“不管它。”
希梓轻笑,再次照着她柔软的唇印了去。
一切不晚,不是吗?
起码,他们彼此间还有羁绊和爱。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分别和难忘,终于再次在一起。
回去的路,他笑得像是温柔的傻瓜。
紧紧勾着她的手指,舍不得分开。
“当初,里美是怎么拿到你手机的?”
温情过后,便是算旧账的时候。
希梓如实回答,“她未经允许,偷偷进入我的房间。那时候,我在洗澡,手机放在外面。”
“真是卑鄙!”丁雯铃低咒一声,收紧了手指,“谁给她的权利?”
有一瞬间,希梓失神了片刻,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雯雯的话提醒了他。里美绝对不敢私自这样做,莫非那条短信,是母亲发的?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她不依不饶。
“......”
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妈妈很喜欢她,对不对?”丁雯铃僵了一下,忽然低落起来。
不能讨未来婆婆的欢心,真的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啊!看看唯伊之前知道了。
察觉到她的失落,希梓急忙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也会喜欢你的,我保证。”
“真的?”
“相信我。”
——
回到花家,天已经渐黑。
丁雯铃习惯性的往厨房走,想要给他熬汤。走到门口,忽然想起那天晚的激烈,顿住脚步。
忽的面红耳赤起来。
她给他喝了那么多滋补养肾的汤,他怎么承受的住?
腰忽然一紧,已经被一双手臂牢牢抱住。
后背贴着精壮的胸膛,让她呼吸都乱了。
两人之间关系的转变,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你......还要喝汤吗?”她无意识的找着话茬。
“雯雯可是对我不满意?”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她的耳根都要红了起来。
听到他轻挑的话语,她才明白自己的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急忙解释,“不,不是。”
“那是很满意了?嗯?”他把下巴枕在她肩窝,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
“......”
“雯雯,我们睡觉吧。”
“现在还早......”
“我想抱着你,一直抱下去,不松手。”
她转过身来,抬头望着他如玉的容颜,心底动情的厉害,伸手环着他的腰身,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我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些?”
“慢,太慢了。”
对他来说,不能拥有她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他将她扛在肩,往楼走。
刚一进门,他将她抱起来,按在门板,狂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察觉到他的渴望,她心悸的攀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的说,“我们昨天刚做......”
“不够。”他将她抱在自己的身,手指从她裙底探了进去,坏坏的笑道,“我的雯雯喂我喝了那么多的补汤,远远也要不够。”
“你还说!不是你骗我不举的?”
“到底举不举,你应该我要清楚。”
他抱着她走入浴室,大掌快速的将她的衣服褪掉,将她敏感的身子翻了过来,从后占有。
“希梓!”她回过头,控诉的瞪着他。明明是嗔怒,声音却是娇气的。
他覆在她的后背,手指在她白嫩的肌肤流连,惹得她浮乱的低吟。
“你怎么这么熟练?”简直像是情场老手一般,轻易的挑起她的浴火。
“看到你,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此刻的画面。”他凑过去,将她的唇咬住,堵住她引人发狂的喘息。
“原来你这么色的啊?”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模样,内心却这么邪恶,不知骗了多少痴情少女的心?
“雯雯看片也很厉害的啊。”
他不怀好意的提醒她,至今还记着她穿着内衣诱惑他的事情。
“那,那不是我买的。”她的脸顿时红成了番茄,都怪唯伊,出的什么馊主意!
“哦?”他在她身后用力撞了一下,她克制不住,红唇溢出一丝难耐的低吟。
大脑渐渐变成了白热化的状态,浴室的温度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持久不散......
外面,花是非敲了敲门,“拜托你们动静小点好吗?”
真是的,他这只单身狗一直被虐,真的活不下去了。
两个小女佣脸红心跳的站在那儿,偷偷的看着他。
花是非慢条斯理的把睡袍脱掉,整个人眯起眼睛,整个人浮现出一丝沉静的冷淡,“衣服拿来。”
女佣恭敬的拿着西服走过来,眼神不敢乱飘,敛目退了下去。
花是非将衣服穿好,扣着领口的钻石纽扣,往楼下走。
“二少爷今晚不回来了吗?”管家迎过来,小心的询问。
“嗯。”
拉开门,正要开着自己那辆阿斯顿马丁出去转几圈,却发现月光下,站着一位清秀冷冽的少年。
目光像是住着一匹狼,孤傲又冷漠。
“雯雯呢?”苏妄年见一位陌生的俊美男人走出来,他皱起眉头。
花是非定定的站在那儿,风流的眼眸放肆的打量着他。
没想到,他哥的情敌还是这么年轻的男人。
不得不说,面前的少年和他年少时很像。
花是非浅笑一声,朝他走过来。
“你喜欢她?”
苏妄年不吭声,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
“可惜,你来晚了。”
花是非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位和他差不多高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和她很早走进了彼此的生命里。一开始,结局便已经注定。无论路途遇到多少人,她的眼睛始终不会为你而停驻。”
苏妄年挥开他的手,“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她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