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爬起来,走到更衣室换下这身睡衣。换衣服的时候,忽然想起他昨晚的举动,怔了几分钟,把衣服脱了下来。
下了楼,她看到落地窗外,他的车子正好驶离别墅,转了一个圈,渐行渐远。
花是非坐在客厅,穿着一身宽松闲适的家居服,手拿着一本杂志惬意的翻着。见她走下来,淡淡的打了招呼。
“早。”
“嗯。”
她拨了拨头发,走到餐厅喝粥。
外面传来门铃的声响,站在她身旁的管家去开门。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大少爷呢?”
“刚刚去公司了。”
“......”
夫人?是希梓的母亲吗?
丁雯玲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唇,不知该不该出去打招呼。
她拉开椅子,踟蹰了几秒,还是决定出去。毕竟,她在花家住着,没有理由躲躲藏藏。
走到餐厅门口,忽然听到花是非的声音。
“你怎么也来了?”
隐含不悦,和不耐。
丁雯铃顿住脚步,站在那儿。她知道希梓的妈妈算是花是非的继母,难道他们之间相处不怎么愉快么?这种事情,豪门家里是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
她贴着墙,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不过,下一瞬,她知道了,花是非并不是在和继母说话,而是里美。
“我陪夫人来家里坐坐,不欢迎吗?”里美轻柔带笑的声音传来,让她当场僵在那儿。
据佣人所说,花夫人是很喜欢里美的。而且当初还撮合过她和希梓。
眼下,他妈妈带着意的儿媳妇来家里,若是被她看到花家还有一位女人,一定不怎么欢迎她,说不定还会冷言冷语的讽刺。
想到这里,丁雯铃四下看了看,打开厨房的的后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才会走,她看了看时间,直接打车去了学校,连包都没有拿。
里美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丁雯铃,意有所指的说道,“伯母,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丁雯铃是很少用香水的。她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让花妈妈反感。
今天她特意跟了过来,是为了防止出了什么事。毕竟,花夫人脑海里先入为主的以为丁雯铃是个丑女,所以才不同意她和希梓在一起。若是看到她瘦下来的模样,岂不是会反悔当初的决定?
果然,花夫人听到她的话,顿时阴沉了脸,“老二,那个女人还没走吗?”
花是非噎了噎口水,“妈,能别叫我老二这个让人遐想的名字吗?”
他不要面子的啊?
“小花。”花夫人温柔下来,重复一遍,“那个女人还在楼?”
花是非扬起眉,从沙发坐起来,“你说谁?叮铃铃?”
“我不管她是什么丁雯铃还是叮铃铃,希梓被她迷惑,你可不能被她收买。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花夫人板起脸,将外面的皮草摘下来,递给管家。
“她——还不错啊!”花是非看了她一眼,眼角余光瞥到里美嫉恨的神色,心底冷了冷,“妈,麻烦下次不要带不相干的人来家里,污染了空气。”
“花二少,你是在说我吗?”里美的脸僵了僵,脸的笑顿在那儿。
“小花,说话注意!我看,根本楼那位才是不相干的人吧!”花夫人沉下脸,看向管家,“去把那位丁雯铃,给我请下来。”
“这......是。”管家先是看了一眼厨房,走了过去,没发现她的人影。
难道,是不知什么时候楼了?
管家又往楼走,被花是非叫住,“她身体不舒服,改天再见吧。”
里美自然也是不希望两人见面的。眼珠转了转,轻柔的拉着华夫人的手,“伯母,这个家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
“胡说什么呢。”花夫人安抚的摸了摸她的手,“这个家,最该欢迎的人是你。希梓没有眼光,配我们小花也不错。”
“噗!”花是非气的喷茶,“妈,你不要乱搭桥好不好?本公子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能配得的?”
“乱七八糟?你再给我胡说一下试试!”花夫人脸色变了变,急忙安慰里美,“别听他瞎说,是他没有福气。”
里美的指甲都快掐断了,脸色仍旧带着含蓄的笑,“伯母,我心里也是只有希少爷一个人的。”
花是非嗤笑一声:“呵呵,快滚好吗?”
“花是非!”花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你还有没有基本的教养了?”
作为他的继母,她把最多的爱都给了他,从小到大,怕别人嚼舌头,她完全是把这个二儿子当亲儿子养的。
从未严词厉色的批评过一句,今天却是真的生气了。
“伯母,您别动怒,对身体不好。花二少不了解我,说我几句也没什么的。”里美善解人意的开口,一副淑女名媛的模样。
花是非将茶杯放在茶几,终于肯正眼看着她,“里美,在阿尔卑斯山的夜晚,发生过什么事,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明明骨子里放.荡到了极点,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只爱他哥一个人!
提到那天晚,她的脸色蓦地苍白下来。
本以为那件事只有夏唯伊一个人知道,他竟然也看到了吗?
花夫人看她脸色有些不对,纳闷的问,“里美,发生过什么事?”
沉浸在心虚和紧张的里美小幅度的吞了口吐沫,脸扯出一丝哭还难看的微笑,手指紧紧的攥着包包的带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她心里很清楚,那件事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尤其是希梓的母亲。
若是被她知晓了那件事,自己再也没有一丝的机会了。
“我也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大抵......应该是哪里做得不对吧,我会改的。”
里美偷偷的瞄了一眼花是非,瞥见他嘴角冷嘲的笑意,心底忐忑不已,不知道他会不会把那天晚的事情捅出来。
花是非只是警告她一次,没有继续戳穿她的意思。毕竟他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
这时候,管家从楼下来,站在楼梯欲言又止了会儿。触及到花夫人望过来的视线,立即说道,“丁小姐,不在楼。”
“竟然不在?”花夫人沉吟一瞬,轻蹙了蹙眉头,隐有不悦。
里美却是偷偷松了口气,只要两人不会碰,没什么问题。
——
花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希梓松了松领带,走到办公桌前,看见面的黑色礼盒,愣了一下。
不是在家里吗?
他想了很久,伸手把它打开,拿出里面的领带夹。
银色的钻石镶嵌,窗户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反射出奢华尊贵的光芒。
竟然一模一样。
盯着那个精致的黑色领带夹,他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抓起一旁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管家正在把花夫人和里美送到门口,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花是非本在玩游戏,听到响个没完的铃声,没有去理会。半晌,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踩着拖鞋走过去,抓起了话筒,“谁啊!”
“是非,你现在楼。”
“哥?”他意外了一下,收敛了话语里的不耐,“怎么了?”
“你去我卧室一趟,看看床边有个黑色的袋子没?”
“哦......稍等啊。”
花是非把听筒搁在一旁,楼打开主卧的门,四下看了看,看到黑色的袋子后,拿着他下了楼。
接起话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