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太重,唯伊抱了没多久,抱不动了。“让爸爸抱。”
她把儿子塞到封辰的怀里,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着球场的夏夜。
“那,舅舅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呢?”小宝接着这个问题,好的问道。
“呃……”
这小鬼,问题倒是不少。
封辰看着自己儿子软乎乎的小脸,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的瑕疵。冬日的暖阳罩在三人身,温馨无。
“等你长大了明白了。”他说。
“嗙——”
篮球砸到了篮板,发出一声钝响,掉落在地,再高高的弹起来。
夏夜淡淡的站在那儿,因为剧烈的运动,气息都是暖的。
他没继续投篮,去一边的架子抽了外套,搭在肩膀,朝这边走了过来。
唯伊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有些不是滋味。“今晚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了。”夏夜轻启唇,“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下午难得有空,抽出时间约封辰打球。
“这么快?姐姐难得见你一面,别走嘛!”唯伊想要拦他,心里却明白,拦不住的。
“最近挺忙的,你多注意休息。”留下这一句,夏夜看向哈士,摸了摸它的脑袋,“走吧?”
“呜呜~”蠢蛋在他手蹭了蹭,依依不舍的跟着他,扭着脑袋,频频回头张望。
夏夜拉开车门,蠢蛋激动的跳了副驾驶座,伸着舌头左顾右盼。
车子缓缓驶出了庄园。
“舅舅再见!”小宝挥挥手。
到了司府,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
夏夜进了别墅,把外套脱下来,放在衣架。正要楼,忽然看到红木楼梯,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黑色紧身衣,戴着帽子,把头发全部盘了起来,背对着他。
“你回来了?”他心一动,有些不可思议。嘴角扬起一丝温润的笑,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听到声音,女人下意识回头,摘掉帽子,是司染晴。
“表哥!”司染晴很欣喜,夏夜难得主动和她说话,更没有关心过她的去向。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破例。
她踩着靴子,往下走。
“我今天和媛意她们去骑马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这身是不是很美?”司染晴朝他走过来,声音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原来不是她。
虽然是情理之,他的心里还是蔓延出丝丝缕缕的失落。
心情一下子阴郁起来。夏夜淡淡点了点头,没再和她说什么,往楼走。
“表哥——”司染晴快步走过去,一下子抱紧他的腰身,脸贴在他背,“听管家说,落鹰那个讨厌的女人终于离开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她是个外人,凭什么一直住在我们家啊?那种女人,本身肮脏无,根本不配喜欢你。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表哥了。她......啊!!”
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低呼出声,眼泪一下子痛的飙出来。
夏夜神色冷漠,眼眸闪过一抹阴鸷,扣着她的手腕,渐渐用力,从自己身拉开。
身无形流泻出的恐怖气息,冰冷刺骨,让她打了一个哆嗦,害怕的看着他。
她的手腕纤细,被他一用力,顿时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表哥......疼!”
夏夜回过头,冰冷的眼眸落在她脸。
她惊恐的看着他,从未见过他这一面,因为太过紧张,急促的呼吸着。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甩开她的手,径自了楼。
司染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是吓的。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茫然,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书房,猫咪温柔的叫着,在他脚边走来走去。
夏夜将它抱起来,手掌轻轻的摸着它的后背。
落鹰在时,很喜欢抱着它。
“喵~”
小猫舒服的闭着眼睛,两只爪子刮着毛绒绒的脑袋。
“想她吗?”
夏夜像是在问它,也像是自言自语。
“喵~”小猫昂起脑袋,琉璃一样的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夏夜无声的笑了笑,躺在沙发,阖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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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下午,A大的老师集体休息。
丁雯铃挎着包,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穿着卡其色外套的男孩正休闲的倚在外面的雕塑。
见她走过来,直起身,“姐。”
“苏妄年,你不用念书的啊?”阳光正刺眼,丁雯铃眯起眼睛,下打量着面前耀眼的少年。
逆光下,他的轮廓被铎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辍学了。”
苏妄年似是不愿提到这个问题,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抓了抓头发,目光忽然落在她脖子。他顿了两秒,放下手。
那里,空空如也。
“怎么没有戴我给你买的项链?不喜欢吗?”他故作轻松的问,年轻的面庞,划破一抹低落。
“怎么会呢?我仔细收起来了。”
想起那天晚,希梓的反应,她有些莫名的心虚,没去看他的表情。手指抓着包包的袋子,无意识的收紧。
“你其实不住那里的吧?”苏妄年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丁雯铃一时没反应过来,侧过脸,“嗯?”
“我没在小区附近见过你。”苏妄年望着前方,察觉到她的视线,脸微微红了。
“……”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她原先是想骗他的。
“你搬了家,早已经不住原来的地方了。是和他住在一起吗?那个男人。”苏妄年顿住脚步,忽然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