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冷漠的冰山也有喜欢的男人了?可真是稀。那男人不会也是个冰山,两人一拍即合吧?”老四阴阳怪气的开口。
“那也太无趣了,谁会对着一个冰山有性.趣?”
“说不定两人都是性.冷淡呢?”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口的话显然是刺激落鹰,心里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他们都知道,落鹰连笑着都能杀人。
眼眸却温柔无害,心底却无情冷冽。
“呯!”
落鹰朝冷清明开了一枪。
飞速挡在他面前的一个黑手党面无表情的倒下,露出冷清明仍旧那么沉静妖冶的脸。
他们知道,落鹰对刚才的话动了怒。
看来那个男人能影响她的情绪,这好办多了。
黑翅握着长鞭,想方设法的让她破功。
只要落鹰不能集精神,很快可以把她拿下。
“让我猜猜,那个男人莫不是不喜欢你吧?毕竟你那么古怪,又那么无趣,哪个男人会看你呢?”
“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大半夜出来飙车,连我们跟了你一路都没发现。”
“真是可怜,在组织里如雷贯耳的落鹰,也会有得不到的东西。”
他们说的都对。
夏夜是对她没感觉。
落鹰静静的握着手枪,淡蓝色的眼眸沉淀下来,脸的笑,渐渐消失不见,变得面无表情。
想到今天晚,他平静的甚至没有一丝情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问她窃听器的事,落鹰放下了手枪。
但是她仍旧那么优雅的站在那儿。
银色的发安静的垂在肩膀,扫了一眼清一色的黑衣人,忽然觉得酒劲涌,因为顾忌夏夜,所以压抑了整整三个月的情绪彻底释放出来。
她松开了黑翅的长鞭,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着打火机点燃。
手指很美,红唇更美,跳跃的火光将她姣好的容颜照亮。
成熟的气息滚滚涌出来。
“动手吧。正好今天心情不好,把你们全部引过来是让我出气的。”
落鹰不再笑,而是一副嗜血的表情,让黑翅一愣。
下一瞬,已然被落鹰狠狠的放倒在地。
脊椎骨钻心的疼,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窜,蔓延到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
黑翅躺在地压抑着差点叫出口的呻吟,想要快速的站起来,没想到略一移动,后背是一阵剧痛。
老四、老十、老七同时抬起手腕,对准了落鹰的脑袋。
指尖还没按在扳机之,手的枪朝着落鹰飞了过去。
落鹰两手握着枪,眼睛不眨,劈手打,每一发子丨弹丨都没有浪费,狠狠的钉在了身体里。
“呯呯呯——”
火星四射,哀嚎不绝于耳,不少黑手党枪,倒在地。
四个人对落鹰,本应该当场死透,落鹰却像是故意折磨那般,避开要害,对着肩膀,手臂开枪,了五六枪都没有倒下。
危机的时刻,黑翅看向了冷清明,“你是来袖手旁观的吗?”
冷清明手里端着一杯酒,不紧不慢的晃着。
十四照着她的腿开了一枪,“敢这么对先生说话,你是活腻了吗?”
黑翅了好几枪,不甘心的躺在地,忍着巨大的痛苦。
冷清明望着肆虐狂暴的落鹰,简单的挥了一下手。
二十几位黑手党顿时将落鹰围住,轮番阵,徒手搏斗。
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
落鹰一脚踹飞一只,源源不断的黑手党像是颤不断的雾气,将她包围。
冷清明品着酒,姿态悠闲惬意。
场的混乱与他无关似的,看着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数百个男人皆凌乱的躺在地,浑身带血,没人敢再接近场冷气肆意的女人。
落鹰稳稳的站在那儿,垂着满是鲜血的手,额前的发遮住了她的眼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冷清明终于从沙发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站在她的身旁,抬起手腕,抓过她的脸,脸恢复了严肃,“我问你。Y国前国务卿,是不是你杀的?”
落鹰直视着他的眼睛,“杀过的人,我是从来不去记的。”
冷清明的手指陡然收紧。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手枪已经抵在了她的脑袋。
冰冷紊乱的气息喷薄在她脸,冷清明盯着她这张永远保持十八岁模样的脸,无冷静的开口:
“那你去死好了。”
扣动扳机的那一瞬,落鹰忽然想到了夏夜。
她想要看到他。
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活下去。
落鹰猛地抬起手,抓着手枪,无奈她的力道还是不及冷清明,子丨弹丨打偏,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她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什么都不管,往酒吧的门口逃。
“开枪!”冷清明吩咐。
震耳欲聋,火光四射,让人心惊。
落鹰捂着自己的手臂,在无数枪林弹雨逃窜。
她要见到他......
——
司府
已经十二点了。
夏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修长的身影隐在暗。
周围很暗,他没有开灯。
小宝很早已经睡了。
自从吃过晚饭之后,再也没有看到她。
管家从楼下来,准备去厨房倒杯水。看到沙发像是坐着一个人影,凝视半晌,“少爷,太黑了,需要为您开灯吗?”
“不必了,去睡吧。”
声音温凉,没有一丝波澜。
管家不敢再多说什么,从厨房出来之后,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楼了。
墙的落地钟指到了一点......
两点......
夏夜静静的坐在那儿,眼神清澈,不见一丝困倦。
快要两点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机车的轰鸣声。之后,是胡乱拍门的声音。
夏夜眸光流转,望着紧闭的门。
拍门的声音很急,也很虚弱。
他从沙发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手臂一软,一道黑影忽然坠在他怀里,携着外面湿寒的冷气,铺天盖地的卷入大厅。
手指触及到一片湿稠,夏夜怔住,继而摸着灯擎,把灯打开。
落鹰满身是血的垂着眸子,闻到熟悉的清冽气味,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见她这副浴血的模样,夏夜的心提起来,手臂急忙把她扶住,身蓦地一重。
她彻底站不稳了。
“了三发子丨弹丨,不碍事。”
她冷静的开口,抬起眼皮望着他,“你怎么还不睡?”
夏夜见她身受重伤,还无镇定,顾不得去在意今晚的不愉快,“你去哪了?”
话一说出口,他才惊觉自己的紧张和害怕。
“喝酒。”她强自镇定的想要站起来,小腿剧烈一疼,她狼狈的重新跌在他怀里。
“抱歉,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落鹰笑着开口,眼前忽然黑了下来,失去了意识。
夏夜望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她,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楼。
她的房间很冷,单一的色调,像她这个人一样。
夏夜将她放在床,打开灯。
她的小脸沾满了血迹,银色的头发也染了血,触目惊心。
心脏忽然泛起一抹尖锐的疼。
夏夜无暇收拾心情,快速的拿起听筒,拨打了私人医疗团队的电话。
她的衣服被血染湿,身下的床单一片鲜红。
夏夜去了浴室,把毛巾沾湿,走到她床前坐下,一点一点的把她脸的血迹擦干净。
洁白的毛巾顺着她的额头,脸颊,下巴,轻轻擦拭着,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