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雯铃还没将面放在桌子,手里的碗已经被花是非给夺了过去。
下一瞬,拿着筷子开始吃。
“好香——”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手的筷子已经被抽走,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哟,哥,你干嘛敲我!”他吃痛的眯起一只眼。
丁雯铃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碗夺走,控诉的看着他,“这是给你哥的!”
她特意准备的食疗,为的是治病,精心忙活了很久,怎么会让他两三口吃完?
花是非难以置信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抱着自己的头,“你们——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这只单身汪!”
希梓难得幽默:“把你栓外面正合适。”
花是非:“......”
希梓望着那玩香气浓郁的面,怎么看不出来她这是特地按照的说明做的。
食疗......
他接过她手的面,心里悄然掀起了波浪。
花是非忽然道,“丁玲玲,不是应该把面端在餐厅的吗?”
他哥什么时候端着碗直接吃过?也太不优雅了吧!
丁雯铃愣了愣,继而很尴尬,“我一个人习惯了。”
“无碍。”希梓当然不会介意这些小事。
只要是她,怎么都行。
花是非的身心受到了暴击!
他可怜兮兮的望着亲哥吃面,眼巴巴的看着丁雯铃,“还有吗?”
“呃......厨房里还有剩。”
她其实只做了一个人份的,没想到他弟弟会过来啊!
“好饿好饿......”花是非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了厨房。
丁雯铃看着希梓,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试探的问道,“怎么样?”
她其实一个人泡面度日,很少下厨房。
不过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基本的饭还是会做的。
“很好吃。”他由衷的赞美。
“那......你要是喜欢,我每天都给你做,行吗?”
说不定,的方法真的有用呢?
尽管希梓知道,她只不过是为自己的那里担心,所以才想要给他食疗。但是他的心情,还是因为她这句话好了起来。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希梓把手机递给她,“次去医院,你手机落我车了。午唯伊给你打电话,问你工作的事。”
“啊,哦。”丁雯铃接过自己的手机,犹豫着打开通讯录,她好几天都没去兰氏班,唯伊该不会生气吧?
本以为兰氏要被花氏收购,她才不去的。
不过,据说现在唯伊仍旧是总裁,正在力挽狂澜,试图挽救疲软的公司。
她班的事情怎么办呢?
希梓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事,唯伊已经知道了。她让你专心在花家住下好。”
“唯伊这么说?”
丁雯铃先是惊讶,继而无语。唯伊这丫头最喜欢八卦她和希梓,听到这样的事,还不是乐见其成?
“那你的工作......”
他不是MTG的特助吗?这么优秀,封辰舍得他离开?
“封辰那边,我已经和他打了招呼。是非无心在商业,我只好接手公司。至于MTG那边,安止和高管们都是顶级精英,少了我没差别。”
最重要的是有封华和白斐言两个大杀器,有他们在,公司的地位很稳。
“那我,一直在家里吗?”
手指抓紧了衣摆,心情不由得低落起来。
虽然她伤了他,有义务照顾他,可是这样的生活,和被人圈养有差别吗?
她有手有脚,想找一份工作,不想依靠他给的物质。
希梓知道,她一向自尊心强。
她既然同意在家里照顾他一个月,不会离开。
想了想,开口,“你的性格,不适合在职场待着。若是感兴趣,我联系白斐言,让他在A大给你引荐一下。”
“你是说,当大学老师?”丁雯铃的眼睛亮了亮。继而犹豫,“可是,我的学历只是本科,A大老师的级别至少是名校博士毕业吧?”
“你是A大的校友,又是大股东的女儿,师资这方面要求高低不一,会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希梓望着她的面容。
看来,她是真的很期待。
大股东......想起自己脾气暴躁的爸爸,丁雯铃的眼睛黯然下来。
好久都没回过家了。
算回家,也会被赶出来。
见她脸的兴奋和光彩忽然消散,希梓的心也跟着沉了沉。“你若是不喜欢,那再换个工作。”
“不,我很喜欢。”当了好久的家教,做老师的感觉挺不错的。
更何况,大学老师空闲时间很多,工作难度小,她正需要这样的工作。
“好。改天和白斐言提一下。”希梓放下心来。
“白斐言的话很有分量吗?”
怎么总觉得,事情太过容易了。
她每次都做好面试碰壁的准备,在希梓面前,仿佛变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
希梓笑了笑,“他在A大,算是最有影响力的教授了。”
在大学时期展露惊人的经济天赋,再加有封华这么一个女朋友,更是话题不断。
成为老师以后,又凭借对金融市场敏锐的嗅觉,期货和股票玩的已经成了小儿科。
他和封华掌握着A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校董室会最具有发言权。
在学生,又凭借儒雅的举止,博大的学识,绅士的风度,吸引了全校学生的仰慕和追逐,他的课座无虚席,甚至还有别院去旁听的。
幸亏他的女朋友是封华,若是一般的女人,定然没这么大的定力和自信。
“这么厉害的啊。”
丁雯铃惊叹,自从遇到了唯伊之后,发现了许多风云人物,在各个领域都是顶尖的存在。
有这么基因强大的亲戚,那她将来的儿子得多妖孽啊......
还不跟开了挂一样?
————
司染晴泱泱的从外面回到司府的时候,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庄园里。
一看车牌号,夏唯伊那个惹人讨厌的女人怎么又来了?
“真是烦人精。”
她不悦的低声说了一句。
“喵。”温柔的小猫在小洋楼前面的石阶晒太阳,见她走过来,一声一声的叫着。
“叫叫叫,烦死了。”
伸脚把猫一脚踢开,可怜兮兮的小猫像是肉球一样,“喵!”的叫了一声,四条腿趴在地,颤颤巍巍的抖着。
“阿姨,你又欺负小猫,太过分了!”小宝不知什么时候从洋楼一侧的草坪走了过来,拎着玩具枪,气呼呼的瞪着她。
“死小孩,叫谁阿姨呢!到底谁过分?”司染晴走过去,拎着他的耳朵。
“哇——”
小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小的耳朵被她拧红了。
“司染晴!住手!”夏夜刚从外面回来,车都没下,看到这样的场面,降下车窗,冰冷的看着她。
司染晴听到夏夜熟悉的声音,急忙松开了手,回头,“表哥——”
老李停下了车,夏夜快速的朝这边走过来。
小宝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委屈的扑到夏夜的怀里。
“舅舅,我耳朵好疼。”
稚嫩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忍,夏夜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来了,揉了揉他小耳朵,转头看着司染晴,“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司染晴垂下头,脸一脸心虚,心里却是畅快。
夏唯伊,我对你没办法,还欺负不了你儿子?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能拿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