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个家,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被管家客客气气的“请”出去的时候,她问,“花二少,在家吗?”
管家心里不齿这种女人,却还是轻微摇了一下头,算是回答。
“那......等他回来的时候,麻烦把这封信交给他好吗?”冷若秋的眼泪光点点。
无论她发短信,还是打电话,都被他拒接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他,她只好来花家找他。
管家伸手接过,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正要带门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命令,“拿去扔垃圾堆。”
是花是非的声音。
冷若秋猛地一震,回头,走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抹哀求,“是非,求你别不要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花是非甩开她的触碰,像是甩开无关紧要的一个垃圾袋,继续往楼里走。
“是非,我其实还是爱你的,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冷若秋被甩开,像是牛皮糖一样再次黏来,想要靠近。
花是非像是被吵的烦了,猛地顿住脚步,顿了一会儿,缓缓回过头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虚伪的脸,嘲讽的说道:“你真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请自重。当初是你口口声声的说反悔,现在反倒跑过来让我给你一次机会,不是很可笑吗?”
冷若秋的脸色白的不像话。
“你若是真的不嫌弃穷小子,何必缠着我。大街的男人多得是,你爱骗谁骗谁吧,别来祸害我。”
说完,门在她面前甩。
司染晴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若秋,这也是你自找的,我帮不了你。”
冷若秋抬起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
“本来是嘛,我说的难道不对?”
她瞥了瞥脸色难看的里美,“你又怎么了?”
“没事。”
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里美咬着牙往外走。
没想到,当年那个丑小鸭,竟然也会变成白天鹅。她难以接受,那个只知道哭鼻子的胖女生,竟然有一天,和她面对面的对峙着。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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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安静下来。
希梓朝她走过去,伸手抓着她的下颚,将她拉近一点,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她有没有打你别的地方?”
丁雯铃摇了摇头,显然并没有受伤,“我没事。”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她这身风情万种的打扮。平日里,她都是一脸清纯的模样,很少化妆。
没想到只是涂了口红,整个人的气质变了。
她薄薄的睡裙下,两条长腿纤细笔直。
希梓的喉咙滑动一下,“明知我不能对你怎样,所以故意穿这件来诱惑我吗?”
她这才想起来,现在穿的睡袍款式太过大胆。
本来是想要怼里美,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
丁雯铃的脖子泛起淡淡的浅红,一直沿至耳根。他都那样了,看到她这样穿,应该很生气吧。
“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转身,从他身侧经过,想要快速楼,换自己的衣服。
手忽然被他拉住。
希梓的面容,是对她千年不变的温柔。他紧紧拽着她的手,幽暗的眸光在她身流转。
“很漂亮。”
丁雯铃绷紧了唇角,抬起眼皮,视线对他的眼睛。
他的眼底没有情、欲,清明一片,那么淡淡的看着她。
她的心里泛起一抹酸涩,心想他今后不能人道,痛的更厉害了。
她怕自己失了态,急忙垂下泛红的眼,平淡无波的说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煮面吃。”
希梓心下讶然,继而心下一暖。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对自己示好,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看来,有失必有得,还是很对的。”他揶揄。
她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竟然能这么自然的拿自己的伤口开玩笑。
用力抽出了她的手掌,他怕伤到她,不舍的松开。
丁雯铃转过身,楼。
“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望着她纤细的曲线和露在外面的白皙长腿,希梓的眼眸,由明朗变得炽热起来。
慢慢来......
洗手台前,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真是魅惑的妆容。
挤了卸妆油和洁面奶,仔细的把脸清洗干净,恢复成素颜的模样,擦了擦手,去换保守的家居服。
随手把头发扎成丸子,丁雯铃往楼下走。
厨房里的佣人,见她走进来,急忙走去,“小姐,需要什么吗?”
花家的佣人都知道,大少爷希梓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
每个人心里都好的要死,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把冷漠大少爷的心给偷走。
前几天,收拾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少爷的房间里,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见女佣走进去,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从床跳起来往门口逃。
之后,还是少爷把她抱回来的。
那时候,她的眼里没有情,只有无尽的冰冷。
女佣们才知道,原来痴情的大少爷,始终没有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甚至把她关在花家,像是宝贝一样的养着。
生怕她逃掉,大少爷再大费周折的去找她,女佣们看的她死死地。
她们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姐是少爷最珍视的人,自然不敢得罪。
丁雯铃轻声细语的开口,“我想用一下厨房。”
佣人们点点头,离开了。
她望着华贵的厨具,挽起袖子,系围裙,开始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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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梓坐在沙发,长腿交叠,闭目养神。
花是非一脸阴沉的走进来,甩了门,冲着管家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你干什么吃的!让她进来干嘛?给我添堵。”
管家急忙低下头,不敢反驳。
谁都知道二少被这个女人给蒙骗了,满身的怨气,若是再敢反驳,不是找死吗?
可是花是非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指着门口,“去给我栓一条藏獒。”
“......”
“去啊!”
“是是是。”
管家急忙要往外走,沙发的希梓睁开眼睛,“用不着。”
“怎么用不着?”
花是非走到自己哥哥面前,“哥,你不会还在同情那个女人吧?你弟弟因为那个女人丢了多大的人?被人指着鼻子骂穷小子,我这辈子还没被这么多人同情过!”
希梓:“雯雯怕狗。”
尤其是藏獒这种凶猛的生物。
花是非愣了,“丁铃铃?她住在我们家?”
“嗯。”希梓姿态悠闲,“所以你以后注意点,别光着膀子在屋子里转悠。”
“说谁膀子啊!我这是肌肉!完美的身材好吗?而且两个男人的家,让一个女人住进来不好吧?我丨内丨裤袜子扔一地被她看到怎么办?”他已经自由潇洒习惯了。
丁雯铃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希梓仍旧在沙发闭目养神,旁边的花是非一脸歇斯底里,而且他话里的内容已经由肌肉拓展到房间里的一只蟑螂。
这是兄弟俩平日里的相处模式吗?
客厅里香味蔓延。
花是非鼻子好,顿时闻着味儿看过去,见一身家居服的女孩端着一碗清汤面,走了出来。
“丁铃铃?”
花是非眼睛一亮,视线落在她手里端着的面,“哇,这是知道我刚回来,给我准备的吗?呜......好感动,来来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