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唯伊像是很不解,声音充满疑惑。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大家都会认为是你把我逼到了这种境地,若是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冷若秋望着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和黑压压的记者,重新找到了那种被人众星捧月般关注的感觉。
“我不相信!”唯伊的声音充满气愤,可是她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染了一丝笑意。
“那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冷若秋索性坐了下来,引发了下方一阵哗然叫声。
眼底嘲讽的望着下面的一群人,“算是我被封杀了,但是粉丝基础还在。他们才不会去在意什么真相和道德,只会无脑的维护我。
只要我假装跳下去之前,情绪激动的喊着你的名字,你觉得,你能撇清关系吗?”
“你想怎样?”唯伊佯装怒意。
“很简单,在对外宣布,订婚宴的事情根本是你一手策划的阴谋,花氏倒闭也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怂恿花是非试探我。并且承认你跟老太太串通一气,试图栽赃陷害我谋杀,这件事,这么算了。”
“你这不是扭曲事实吗?”
唯伊放下化妆工具,打开更衣室,从墙摘下一顶栗色的短发,对着镜子,戴在了头。
“那又如何。反正他们也是一群没脑子的货。事实究竟是怎样,没人知道。”
唯伊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很抱歉,做不到。”
“......那你等着被口水淹死吧!”
冷若秋愤愤的挂掉了电话。
唯伊把手机塞到口袋里,往外面走。
冷千殇正低着头看件,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抬起头,惊了一跳,连滚带爬的摔在了椅子。
“花,花是非?你小子怎么会在唯伊的休息室里?”
他下下的打量着“他”,忽的想明白什么,“我揍死你这个没安好心的家伙!”
说着,抡起胳膊朝他揍了过去。
唯伊及时的开口,“是我。”
她一开口,差点没把冷千殇吓死,急忙止住了动作。
“怎么是你?你......这怎么回事?”
眉眼,身高,肩膀的宽度,甚至连脚步声都惟妙惟肖,简直是同一个人!
他舌头都打结了。
知性优雅的唯伊表妹怎么变成了风流的男人,而且还是花是非的模样?
“化妆效果。”她长话短说。
“化妆效果这么逼真,你骗小孩子呢?”
冷千殇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唯伊的时候,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你会易容?”
“不会,冷清明教的。”唯伊拍拍他的肩膀,“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
冷千殇反应了好一会儿,始终没回过神,大哥什么时候和唯伊走的这么近了?
不对!
大哥和表妹都会易容?竟然不带他!
望着“花是非”的背影,冷千殇很委屈。
一向帅气不羁的脸庞,因为穿着规矩西装的关系,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
顶楼。
冷若秋挂了电话,望着下方的人群,悠闲的晃动着自己的脚。
途“不小心”往前一晃,底下顿时一阵尖叫。
“一群白痴。”她冷笑。
她正要开通直播,说一些博人同情的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本以为是来救援的丨警丨察,她下意识的往前探了一步,“别过来!”
回头,却是花是非。
男人的神情仍旧是那么淡淡的,不喜不悲。
双手插在裤兜里,朝她走过来。
“是非......”冷若秋顿时红了眼眶。微风吹起她的发,无凌乱。
唯伊朝她伸出手。
冷若秋被她这个无绅士又温暖的动作弄得心越来越乱,“我,我不走。”
唯伊轻笑,眼眸里的柔情,让人心醉。声音低沉的开了口,“我亲自来接你,还不下去么?”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冷若秋心下一喜,急急的开口解释,“是非,订婚宴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我其实还是爱你的......我只是太意外了,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算是你一无所有,我也不在乎。”
唯伊扬起一边眉梢,“可是,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你嫌弃穷小子的我,是吗?”
冷若秋咬着唇,无声的摇头,“不,不会的,怎么可能呢?那些录音,根本都是假的,对,是夏唯伊伪造的,录音里根本不是我。”
都这时候了,还在说谎。
难怪花是非分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冷若秋此刻的演技,真的发挥到了极致。
连她,也不得不佩服。
“我不相信。”唯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真的是一时犯傻......”冷若秋忽然越过栏杆,走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胳膊,“是非,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证明我真的是爱你的。”
“好。”唯伊点头。
“什么......”她怔怔的看着“花是非”,这好了?
“跟我走吧。”唯伊转过身,下巴指了指楼梯。
“嗯......”事情太过容易,冷若秋整个人都是茫然的,不过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激动的挽着她的胳膊,依靠在她的肩膀。
刚一靠过去,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这肩膀怎么这么软?
正发怔的功夫,唯伊将她的胳膊禁锢住,交给潜伏在下面的丨警丨察。
“制住她,不然又要吵着自杀了!”
丨警丨察一脸紧张和严肃,急忙将冷若秋抓住,“接到报警,你严重妨碍了交通规则,开着车子蓄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冷若秋被丨警丨察粗鲁的动作弄得一疼,到现在都没明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是非,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唯伊用自己声音开口,摘下了假发,目光直视着她,“你骗了大家那么多次,这次,轮到你了。”
冷若秋的脸苍白起来。染着水雾的眼底,闪过恶毒的怨恨。
救人的场景,变成了逮捕,下方的群众不知为何。
有人忽然喊了一句,“是她,在立新大街到处撞人!”
这下,大家都惊讶了。
谁都没想到,光鲜照人,平日以善良清纯为标签的冷若秋,内心竟然这么阴暗和狠毒。
的事,唯伊把录音交给了安止之后,再也没有理会。
她卸载了微博,专心在家养胎。
蠢蛋和撕家待在夏夜那儿,没了那两个捣蛋鬼,一时竟然不习惯。
偶尔去公司一趟,指点冷千殇打理公司的经验和方法。
——
这是一个严寒的冬天。
花家的大理石地面都铺了一层薄薄的冰,佣人们拿着铁锹,正在清理暗灰色的冰层。
凯迪拉克的轮胎撵过,发出一种铿铿的声音。
花是非从车下来,进了别墅。
把脖子的长围巾摘下来递给佣人,他问,“我哥呢?”
佣人轻声细语的答,“在楼。”
花是非揉了揉脖子,脱下外套,挂在衣架,“去放热水。”
“是。”佣人偷偷的觑他一脸,脸红了红,离开了。
楼的房间内,冰冷压抑的气息之夹杂着淡淡的暧昧。
金质镶边的地毯,零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床,希梓紧紧地拥着丁雯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