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很快冷静下来,盯着她的脸,“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算是真的,无论如何,花是非不久之后要和冷若秋订婚,希望你不要横插一脚,破坏别人的幸福。”
“哪来的幸福?根本是骗来的。”
唯伊往前一步,走在她面前,盛极的容貌多了几分凌厉。
“你挑唆冷若秋,让老太太柚子和降压药一起吃,想把她害死,因为她不同意兰氏并入花氏企业,损害了冷若秋和你的利益,我说的对不对?”
李欣猛地睁大眼睛,“这些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若是被人知道这件事,她的事业生涯算是完了。
谋害老太太的这件事,明明只有她和若秋两个人知道。
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她咬牙,“你哪来的证据?还是只是凭空猜测而已?”
唯伊冷笑,伸出手指,揪着她的衣领,“实话告诉你,你想要什么证据我都有。”
“你趁早收起那些坏心思,离我的家人远一点。否则,后果自己承担。”
松开她的领口,摸出手机,单手在面点了点,打开录像,展示给她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老公脾气不怎么好。若是让他知道,你怨恨他没有床的能力,而在外面包养了别的男人,他会怎么做?”
李欣惊愕的看着那个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一目了然,虽然是晚拍摄,像素却极好,男人的五官和长相一清二楚,甚至照出了她半个身体。
更让她在意的是,宝马车的车牌号清晰的展现出来,一眼知道是她的车子。
视频里的她用力的抱着男人的肩膀,表情隐忍着快感,红唇大张,急促的呻吟着,车子下颠簸,一看知道是在做那种事。
她再也顾不冷静,冲去想要把手机夺回来。
“我有备份。”唯伊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到底想怎样?”李欣看着她,手指轻轻颤抖着,联想到这个视频若是被她老公看到,一定不会放过她。
结婚这几年来,她没少挨过打。
丈夫没有那方面的功能,所以总是疑神疑鬼,怀疑她在外面有了人。
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必然一阵拳打脚踢,来发泄他压抑的怒火。
想到那个画面,她是一阵害怕,更让她害怕的是,若是她和冷若秋联手谋害老夫人的事情公布于众,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把这个视频让我老公看到。”
李欣紧张的抓着她的胳膊,声音满是哀求,“我求求你......”
唯伊沉静的看着她,“我只要你在几天后的订婚典礼,对冷若秋说一句话。”
李欣愣住,这么简单?
“什么话?”她隐隐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唯伊侧过去,在她耳边轻语,说完之后,直起身,“明白?”
李欣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的要求简直太容易了。
唯伊警告她,“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很快吃到苦果子。”
“不会的。”李欣猛摇头,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冷若秋已经对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她没必要再和她拉近距离。
-
回到车,唯伊还没坐稳,整个人都被封辰抱了过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口袋里的手机落在他手里。
不好!
唯伊想要夺回手机,手腕却被他一手掌握。
封辰掀目看她一眼,才把视线落在屏幕,点开录像。
活色生香的一幕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面前。
女人的呻吟声在车厢里回响,封辰只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在一边,逮住将要开溜的某人,惩罚性的捏着她的脸,将她的嘴巴撅起来,“好啊你,让你别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你竟然光明正大的偷拍?”
“我只是顺手......唔......”
封辰捏着她的脸颊,定定的打量着她,“莫非,夫人这是饥渴的表现,在暗示我玩点刺激的?”
眼睁睁的看着他俯身过来,掀起她的衣服,唯伊顿时猛摇头,往后退,“谁饥渴了?我才不要!”
“不要也得要。”他的手不老实的伸进她衣服里。
唯伊尖叫一声,抱紧自己的胸,缩成一团,和待宰的羔羊一样。
一秒,两秒......
她睁开眼睛,看到封辰深邃的眼眸里,带着讥诮的笑意,“傻丫头,吓你的。”
“......”她娇俏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坐直,“开车开车,我要回家!”
封辰轻笑一声,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
封家。
小宝坐在靠在撕家的身,正在玩积木。
唯伊刚进去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走过去,“宝贝,你啥时候喜欢玩积木了?这不是三岁小孩玩的吗?”
在她看来,自家儿子太过早熟,小小年纪智商超人,玩的东西也是较复杂的,如拆钟表,拆手枪,拆遥控器,倒是没见过玩这种的。
一个冷酷不行的小子忽然玩起了积木,像是铁血黑寡妇忽然变成了娇滴滴的林黛玉,画风太快,让她反应不过来。
小宝抬起头,“这是爷爷奶奶买给我的,说是开发智力,我见幼儿园的小朋友大家都在玩。夏宝,你从来不给我买这个,哼。”
“买不起。”唯伊蹲下,和他一块玩的不亦乐乎。
刚进门的封辰:“......”
唯伊堆了几块,“怎么这么多?这个泡沫砖要放在哪?”
她看着满屋子的方块,头疼......
“哈哈,笨蛋老妈。老爸,和我们一起玩吧!”小宝抬头邀请封辰,小眼睛亮晶晶的。
“好。”封辰蹲下,拿起一块积木,和他认真的堆了起来。
三个小时之后......
客厅里出现了一个十平米的黄色小屋。
蠢蛋左右嗅了嗅,慢吞吞的走了进来,冷不丁踩到了撕家的脸,顿时立起两条前腿,跳了起来,撞到了泡沫墙。
“哗啦啦——”
塑料和泡沫瞬间倒塌,掉下来砸在两只狗的身,头。
蠢蛋昂起脖子,对着这堵墙呜呜叫,脑袋被掉下来的一块泡沫砸到,顿时左右看了看,不吭声了。
撕家连忙跑了出去。
小宝听着声从楼走下来,看到自己和爸爸妈妈辛苦堆积的房子倒塌了,跑了过去,稚嫩的嗓音包含怒意,“谁干的?”
蠢蛋听到小主人的声音,开心的跑了出来,在他柔软的小身子蹭来蹭去。
“我知道是你这傻狗。”小宝伸出手,揪着它的耳朵。
蠢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唯伊坐在沙发,一只手摸了摸逃避责任的撕家,正在给丁雯铃打电话。
“唯伊,你干嘛要去参加花是非的订婚宴啊!”
丁雯铃在那边咬牙切齿,“亏你把他当朋友,没想到竟然要娶冷若秋那个女人,他是不是眼瞎?”
因为花是非是希梓弟弟的关系,一开始她不怎么喜欢他,现在更不喜欢了。
“为什么不去?请柬我都收到了。”
唯伊把玩着那封红色的请柬,照片,花是非穿着白色西装,面无表情的模样倒是挺帅的。
把请柬合,她的语气无轻松,“你若是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弄到一张。”
“我......当然不去。”
希梓是他的哥哥,到时候必然出席,她不想碰到他,避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