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唯伊没有那个本事,兰氏企业岂不是要完了?算她求着那么多高层回来,她这脸也算是丢尽了。
兰老夫人愤愤的看着她,“别做梦了。我已经委托律师写好了遗嘱,公司财产全部留给唯伊。你还是少操点心吧!”
冷若秋猛的抬起头,忘记了对老夫人的忌惮,质问道,“凭什么?”
她站起来,朝老夫人走过去,眼神渐渐变得凶狠,“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你为什么要把公司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她?”
“她哪里好了……你说说。”
冷若秋冷笑着,因为她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兰老夫人高了一个头,此刻的逼问,倒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冷千殇觉得不妙,急忙站起来,想要将她拉在沙发。
“小姨没管好自己的男人,被小三给气死了,给我们兰家丢了多么大的脸,你还这么宠爱她,因为她是你生的小女儿吗?我爸呢,你把他放在哪个位置……”
她的声音有些轻,却带着浓浓逼问的意味,兰老夫人气的一下子摔了拐杖,胸膛下起伏着,过了会儿,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奶奶!奶奶——”冷千殇急忙跑了过去,一把将冷若秋推开。
冷若秋打了一个趔趄,小腿撞在茶几,疼的她飙出了眼泪。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老太太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冷若秋安静的可怕。她在冷千殇冰冷的注视下,走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她顺着门板,缓缓的滑落下来,眼泪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一片湿润的花。
她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小声的哭泣了很久,肩膀一抖一抖的,哭的气不接下气。
过了会儿,等她终于哭够了,才站起身,走到床前,摸出包里的手机,给李欣打了电话。
“我好失败……李欣。”
李欣听到电话里冷若秋的哭腔,急忙担心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什么都不过她。她有爱他的老公,她有花是非的爱,她还有奶奶的爱……”
冷若秋喃喃的说着,泪水再次打湿了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别哭了。”李欣隐约明白了,她是为什么而伤心,“第一条路没了,你还有第二条路。”
“没了。”冷若秋抽了纸巾,按在了自己的眼眶。小声的说了句,“什么都没了。”
“你冷静点!”李欣皱起了眉,冲着电话开口,“不过是一家公司而已,术业有专攻,你是演员,不会管理公司,自然争不过她。你该做的,是抱住花是非这棵大树,稳定娱乐圈的地位。”
“他不喜欢我,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冷若秋冷静下来,有些难过的想着。
“感情这种东西,最后都会变的。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爱你?放心,学聪明一点。这个周末,花是非会在皇宫大酒店谈合同,到时候……”
冷若秋怔怔的听着李欣的话,最后茫然的点点头。
-
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唯伊和封辰乘了私人飞机,飞往了意大利……
深夜的城市,有些鬼魅的安静。
灯火通明的酒店里,封辰坐在沙发,浅浅闭着眼眸。
唯伊正在给他化妆。
封辰的脸,很白净。害得她有好几次,都不忍心下手摧残。
最后,还是在他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心一狠,给他画了一个刀疤脸。
立体的五官,被巧妙的遮掩,白皙如玉的皮肤像是蒙了一层黄色的皮,性感的胡茬点缀在鼻子下方,成熟而性感。
怪,本想画个丑相,怎么越来越有魅力了些,像是饱经风霜的沉稳大叔……
“怎么都帅,难道是气质原因?”唯伊摸了摸下巴,感慨一声,好不公。
此时,封辰已然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长相普通,左脸颊一道寸长的伤疤,斜斜的挂在脸。
明明是那种一眼过后,便让人忘掉的脸。
可是他挺直自如的坐在那儿,姿态潇洒,动作清贵,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良好教养,还是出卖了他。
唯伊对着这张脸泛着花痴,最后还是忍不住在他薄唇之亲了一口。
封辰的后背有些僵硬,下一瞬,唯伊只觉得天旋地转,已经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息里,满是清冷的香气。
她把脸埋在封辰的怀里,声音闷声闷气的,像是从瓮里发出来的声音。
学着他次调戏自己的语调,猥琐之极的调笑,“干嘛,想要了?”
封辰眼眸微暗,带着些许揶揄,些许讥诮,些许暧昧。
声音低沉沙哑,“想。”
“那来吧。”唯伊主动的吻了封辰的锁骨,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越发僵硬,得逞的发出一声奸笑。
正准备说点什么,放在一旁的香槟色行李箱里,忽然出来了低低的呜叫。
唯伊顿住动作,眼角余光察觉到封辰眼眸里划过一起无奈,还有些许的不满。
她安抚性的在封辰的脸轻轻摸了摸,从他身跨下来,瞧着那行李箱看了好一会儿,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敲了一声。
“嗷呜。”
一声怪异的低叫,从箱子里传来。
唯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说。
这个箱子,是小宝帮忙整理的。
自家儿子聪明过人,临走前,她让他往里面准备几把最牛逼的手枪,毕竟这孩儿每天都偷偷琢磨这个,时间长了,也随他了。
不过,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哒”一声,箱子被打开,蠢蛋毛茸茸的尾巴,率先滑了出来。
“果然——”
唯伊把箱子彻底打开,铁青着脸,拎着蠢蛋的耳朵,质问,“你怎么偷偷混进来的?”
“唔。”蠢蛋瞪着蓝色的眼睛,像是在抗议她和封辰出来玩,不带它。
“绝对是小宝干的事。”唯伊眯起眼睛,撑着膝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神色复杂的盯着面前的哈士。
蠢蛋用一张硕大的脸蹭着唯伊的鼻子,湿漉漉的鼻子和唯伊相碰,大眼对小眼。
封辰看着面前这一对活宝,心情很好的笑出声。
声线柔和,像是竹海的清风,让唯伊心头一荡,觉得面前的蠢蛋都多了几分温柔。
“嗷呜~”蠢蛋一口咬住了唯伊头顶的红色发带。
又犯二了。
好吧,刚才哪只眼睛觉得它温柔来着?
既然这货都偷渡过来了,唯伊也懒得去质问自己儿子为什么会和蠢蛋串通一气。
她直起身,摸了摸自己这张打过底的脸,拿起小镜子看了看,执起眼线笔,在眼尾位置轻挑,画出了蝶翼一般流畅勾人的感觉。
又拿黑色浅色眉笔,勾勒出张扬青春的弧度,像是展翅欲飞的纤长双翼,绝美,妖娆……
之后,她拿着粉扑大面积的在娇俏的小脸拍了拍,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愈发白皙剔透。
一切都差不多了,唯伊拿着大红色的口红,给自己涂了一个魅惑的双唇。
唇尾扬,性感之极,万种风情。
她拿了银色的假发戴,不到十分钟,一个惟妙惟肖的落鹰,新鲜出炉了。
若是之前,封辰一定会阻止她的动作。扮成落鹰,等于是自己往枪口撞,太危险。
不过,在某次,某夜,某酒店的一晚,被她如狼似虎的扑倒在床,按住不动时,封辰第一次发现,自己貌似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