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染晴小姐的确是这么说来着,说是落鹰没吃晚饭,从外面回来,会有些凉意,于是让她帮她冲一杯奶茶暖暖手,还特地嘱咐自己,别告诉落鹰,是她的奶茶。
那时候,管家以为染晴小姐是真的关心落鹰这个女人,所以当早,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落鹰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染晴小姐对她这么好,还想着陷害她。
难道,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司染晴的脸渐渐白了下来,可还是不死心的冷哼,“编的一手好故事。”
落鹰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你怎么都没想到,你算放了那么多的剂量,对我还是没有多大的作用。那个男人被我一招解决,绑了。衣服我嫌碍事,扔出了我的房间,把人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有什么不对吗?”
司染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脑海里绞尽脑汁的想着计策。
可她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一个更好的说辞来,声音不免带着一些气急败坏,“你说我陷害你,证据呢?”
“证据……有啊。”落鹰撩了一下肩膀后的银发,笑得妩媚妖娆,“你身被装了窃听器,而且很不幸的是,你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
司染晴一下子傻了,跌坐在沙发,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怎么样,要我现在把耳塞给你,听听看你说过什么话吗?”落鹰笑得淡然璀璨,变魔术似得,指尖忽然冒出一个黑色的像是纽扣一样的东西。
她按了一下开关,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哎,染晴,你表哥他……不怎么理你哦!”
声音很小,却很清晰,一字一句的传了出来。
唯伊认得这道声音,是冷若秋在说话。
对话,很熟悉,司染晴一下子反应过来,想起了她接下来回答的话。脸色一变,急忙扑了去,想要将落鹰手的黑色纽扣抢过来。
可是,落鹰的身手,哪里是她能应对的?
落鹰干脆利落的抬起脚,红底高跟鞋底面正对着她的脸。动作快,准,狠,司染晴顿时立在那儿,不敢朝前走一步了。
“他今天心情不好,都被落鹰那个女人影响了,平时可宠我了呢。”
“真的吗?好羡慕你有这样的表哥啊……”
“当然了,夏夜表哥从小没有感受到亲情,在别人家长大,回家之后,只有我这么一个表妹,当然对我加倍好了!”
后面还有许多对话,落鹰特意摘取了这么一段,保存了下来。
对话顺利播放完毕,司染晴不敢回头看夏夜的脸色,后背渐渐僵硬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头顶的明黄色的琉璃水晶吊灯将几人衬托的仿若世纪华丽的贵族。
不知何时,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
唯伊笑了一声,“司染晴,你哪来的自信?又是哪只眼睛看到,夏夜很宠你了?”
她勾肩搭背的搂着夏夜的肩膀,“不好意思,算他特别会宠人,宠的也绝对不是你。是我。”
落鹰哀怨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快要嫉妒死了吗?
司染晴咬着下唇,始终没有说话,脸色很白,唇瓣都快要被她咬破了。
夏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
喜欢的封辰帮着她,连表哥也帮着她!
夏夜将某女搭在他肩膀的手抓了下来,神色淡淡,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小宝和父亲快要回来了,午留下吃饭吧。”
唯伊纳闷的瞧着他,这件事这么算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夏夜看向了管家,“查查岗亭,昨晚是谁把人放进来的。绕着庄园跑八百圈,换人。”
唯伊唏嘘不已,八百圈,庄园这么大,得跑一整天吧?那不得累死。
管家知道自己误会了落鹰,急忙低下头,恭敬的说,“是。”
“至于司染晴。”夏夜这才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三个月不准出门,否则我会让你母亲带你回去。”
司染晴痛苦的闭了眼睛,虽然三个月不出门一定会把她逼疯,但是没有把她赶出去,已经很好了。
她不敢在说什么,僵硬的点点头,楼去了。
这是落鹰意料之的结果。
夏夜不会为了她,而将自己的亲戚赶出去吧?毕竟她才是外人。
管家也这么想,只有唯伊知道,夏夜这是不想做了司烈霆的主。
他始终不把自己当成高高在的少爷,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已。
小宝儿很快欢天喜地的回来了。
司烈霆本想跟着一起回来,但是某国高级外交官来访,他不得不派了最亲近的心腹,将小宝贝安全的送了回来。
小宝穿了一身迷你小军装,眼睛大大的,特有神,像是是个威风凛凛的小军官。
他的口袋里塞了鼓鼓囊囊的一把子丨弹丨,司烈霆和他两人为了不被唯伊知道,特地对这件衣服做了处理,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公司还有点事,唯伊没有留下吃午饭,而是和夏夜落鹰告别之后,给惜言打了电话,带着小宝离开了。
夏夜望着惜言的车子缓缓驶离庄园,才转过身,了楼。
经过落鹰身边时,他的面前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时候,她说她很热,原来是有原因的。
不过,她的自制力,也太强悍了些。
落鹰闻到他身好闻的淡淡清香,像是冷竹,也像是山谷里的幽花,带着冷雾般的凉意。
“谢谢你。”落鹰转过身,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唤了声,“夏夜。”
夏夜顿住了脚步,看她的眼神,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却隐约多了分随和,“没什么好感谢我的。”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她盯着他凉薄的唇,忽然泛起了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尽管她穿着高跟鞋,她还是需要抬起头看他。
夏夜怔了一瞬,眼眸划过一丝讶然。
落鹰期待的踮起脚尖,伸手搭在他的肩膀,试着靠近。
她离得这么近,属于女孩身特有的香味散发出来,萦绕着他的鼻尖。
夏夜蹙了蹙眉,再次恢复了冷淡的神情,轻轻将她推开,了楼。
落鹰站在那儿,缓缓放下胳膊,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起来。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是越想越得不到的。
“惜言,先送我回公司一趟,我拿个件。”唯伊坐在后座,将自家宝贝的外套脱下来,极为无耻的将里面的子丨弹丨抖了一座椅。
“呜呜呜呜”小宝忧伤的低垂着头,假装在很伤心的哭。
其实,他真的挺伤心的。
卑鄙无耻的夏宝,好讨厌啊~~~~
惜言平稳的开着车,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方向盘,说了声“好”之后,渐渐有些漫不经心。
去公司,应该不会碰到安止吧?
可是他这么紧张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也可能是唯伊太过敏锐,她很快发觉他的不专心:“在想什么?”
惜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里甚至不由自主的闪过安止那张美丽的脸蛋,还有脖子以下的部位……
见鬼,他在想写什么?
唯伊叫他,他不应,有些怪,重新提高了声音,“惜言,惜言?”
“那不是安止哥哥吗?”小宝忽然大惊小怪的看向了窗外。
惜言猛地回过神,脸色一红,却下意识的看向了车窗外。
唯伊顺着看过去,哪里有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