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看看。”封辰伸手扣着她的手腕,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轻微擦破了皮的手心。
唯伊心虚的闭了眼睛,不敢看他。
好久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她轻轻睁开眼睛,发现他始终凝视着那个伤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邃的目光仿若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肌肤,仿佛带着滚烫的热度。
唯伊不自在的想要收回手,封辰缓缓起身,去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医药箱,重新坐在她的身边,拿出酒精和棉签替她消了毒,找出创可贴贴在她的掌心。
“只是小伤而已,没事的。”
“明天安静的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封辰将她一把箍在了怀里,惩罚似得在她锁骨咬了一口。
“……你答应我的啊!怎么可以反悔呢?”唯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满的瞪着他。
“是吗?那你手的伤,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封辰轻笑着执起她的手腕,眉目温暖,薄唇弯成优雅的弧度,眼眸认真的注视着她。
唯伊被这样直接而又炫目的美色差点晃晕了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心下一阵心虚,嘟囔道,“不过是轻微的擦伤啊,小题大做……”
“你说什么?”封辰忽然扬起了眉,加重了语气。
“别这样嘛亲爱的~”唯伊急忙换了一副谄媚的神色,主动的扑了过去,纤细的手腕推在他坚实的胸膛。
封辰顺势朝后一倒,手心贴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一个满怀,双臂自然的收紧,再也不愿放开。
唯伊趴在他的肩膀,想要抬起头,后脑却被他温热的手掌禁锢,菲薄的唇贴了来,唇齿相依,无尽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唯伊觉得快要缺氧了,忍不住想要推开他。
像是惩罚她不专心似的,封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掌滑进她的衣服里,指尖灵活的挑开后背的一排扣子,触了细腻的肌肤……
唯伊害羞的遮住了自己的脸,被他握着手腕压在楼顶,她不得不以羞羞人的姿势,睁着眼睛故作淡定的望着他。
下一秒,封辰的唇温柔的落了下来。从额头,眉眼,玉鼻,红唇,下巴……一路往下,带着彷佛能灼烧人的热度,沿着细长的脖颈,炽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朵朵浅粉色的草莓在她身绽放,无限暧昧……
一室温存……
过了很久很久……
和煦的光线从窗户外徐徐的透了进来。
封辰垂下头,在女孩的唇落下一吻,轻柔缱绻,停留了好久,才满身是汗的从她身离开,翻了一个身倒在一边,等身的汗散去一点,才伸手将她捞在怀里,满足的沉沉睡了过去。
凌乱的发丝贴在脸的唯伊轻轻动了动唇,眼睛微闭,声音轻的像是一片羽毛从空飘落,几乎听不到,“我要死了……混蛋……”
直到室外的阳光彻底的落在宽阔的大床,晒到了她的脚丫,唯伊才懒洋洋的动了动没力气的长腿,本能的惦记着自己的工作,“封辰,该班了。”
男人的呼吸缓慢而均匀,仍旧沉沉的睡着,双臂却潜意识的将怀的女孩抱的更紧了一点。
此刻,阳光正好。
惜言像是一座尊神一般站在别墅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似笑非笑的安止。
“我来给总裁送件。”安止双手环胸,晃了晃手里厚厚的一沓纸张。
“给我行,你可以走了。”惜言英俊的眉头始终紧锁着,朝他伸出手。
安止精致的脸带着一丝揶揄,“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惜言的目光毫不避讳的下打量他一眼,“看你不爽。”
“……”
安止了然的点点头,“那别看好了。”
说着,径自越过他,试着想要推开门走进去。
擦过惜言身边时,身一阵淡雅的香水味让惜言一阵反感。他几乎是本能的抓着安止的衣领,“你给我——”
“男人点”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视线不经意间飘落而下,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下面的肌肤。
他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瞬间愣住了。
安止没想到他竟然会猝不及防的抓着自己,也顿住了。顺着他一眨不眨的目光往下看,脸唰的红了个透。
一分钟后。
“看什么看,没见过平胸啊!”安止一下子怒了,不知怎么,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一脚朝着惜言踹了过去。
惜言被安止踹倒在地,仍然像是傻了一样,始终没有回过神。
件飘飘洋洋洒了一地。
安止本弱鸡,突然的爆发连自己都没回过神,脚后跟踩在大理石阶梯,一脚踩空,猛地朝后摔了下去。
惜言仍然没有回过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睁睁的看着安止这么惨烈的摔在了大理石地面。
安止的心碎了一个透,倒在地装死,再也不肯起来。
惜言盯着他的平坦的胸部看了很久,半晌,终于艰难的眨了眨眼,急忙从地爬起来,三两下跳下台阶,来到他面前蹲下,颇为难以启齿的开口:“你,你没事吧?”
安止继续装死。
惜言的脑子终于有些转过弯来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膛,犹豫着伸出手掌,缓缓放在面摸了摸。
很平,男的。
惜言稍微松了一口气,继而回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看到了粉嫩嫩的胸衣,又怔住了。
女人?
有这么……平吗?
下一瞬,惜言陡然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鼻尖对鼻尖,一拳又要揍去,“你这个变态!”
拳头要砸到安止的漂亮的脸时,安止忽然睁开了那双迷人的桃花眼。
“你小子摸够了没?”
惜言呆住。
“要不要再摸摸看啊?嗯?”安止怒极反笑,活这么大,自己的胸第一次被人看到,这还不算,始作俑者居然还敢再摸一把!
惜言震惊的看着安止的脸缓缓的变红,像是煮熟的虾一样,顿时感觉风凌乱了。
半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是女……?”
安止同他大眼瞪小眼,“废话,老子有说过自己是男人吗?”
惜言怔了很久,才像是触电一般反应过来,急忙松开她的衣领,像是见鬼一样跌在地,猛地朝后退了两步,抱歉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安止看着面前的惜言像是纯情的大男孩一样,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终于忍不住怒吼:“你害羞个毛啊!被看光的又不是你!”
惜言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土里栽一朵花,一直低着头,再也不敢对她的眼睛。
想起来这么多日子,他一直骂她娘娘腔,把她当成男人对待……
他真想去死一死。
安止身形修长的站在那儿,看着惜言宽阔的肩膀,墨黑的头顶,还有额前长长的刘海,以及俊逸的五官,几次试图开口,“喂,我说——”
惜言捂着自己的耳朵。
“喂!惜言。”安止再次叫了他一次。
惜言顿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脸的红潮仍未退去,结结巴巴的说,“干,干嘛?”
话说出口,忍不住再次脸红了。
安止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颇有威胁性质的说道:“大家都不知道我是女孩,所以你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惜言用力点点头,垂下眼眸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