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伊:“……”
既然夏夜不在,她可不是来见司染晴的。
她拿出手机,给落鹰打了一个电话,“你在哪儿?”
“建设大道,堑路,第一人民医院顶楼。”
“……你去那儿干嘛?!”
“当然是训练,今晚我们飙车。记得易容,别被丨警丨察抓住了。”
“这么刺激??”
唯伊挂了电话,和司府管家打了声招呼,到外面打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出租车,她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和眼线笔之类的东西,先是飞快的在脸涂了一层透明的面膜,干透之后,手法娴熟的给自己画了一个狐媚妆,将头发全部塞到了帽子里,戴在头顶。
到了医院门口,唯伊的声音瞬间变了,轻柔缠绵勾人,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师傅,我给你转账。”
司机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猛地扭过头,盯着她帽檐下精巧的鼻子和轻扬起来的红唇看了半晌,心不在焉的拿出手机,“哦……好的!”
怪,怎么觉得后座换了一个女人,难道他一开始没看清楚?
司机还在纳闷,唯伊已经完成了转账,拉低了帽檐,推门下车。
她径直绕道了医院的后方巷子,美丽的眸子掩藏在黑暗,抬起头。
落鹰站在楼顶,看到她已经到了,将手的迷你枪塞到了裤筒里,飞身而下。
快要坠落的一瞬间,猛地抓住阳台的扶手做了一下缓冲,三两下在她面前飘然而落。
唯伊难掩心的震撼,忍不住问,“你怎么做到的?”
“胆大心细,反应快,最重要的是不怕死。”
落鹰伸手摘掉她的帽子,一头如瀑般墨黑柔顺的头发轻扬而下,披在她的肩膀。
“我这伪装如何?”唯伊换了一种声音,朝她笑得不怀好意。
“我这个女人都要被你迷住了。不是出来玩一玩吗,用得着打扮这么美?”落鹰有些艳羡。
“顺手。”唯伊无辜的扬起了唇角。
“好了,走吧。”落鹰转过身,朝着一个黑暗的巷子走过去。
唯伊和她并排走着,七拐八拐到了一个无人的路口,那里停着两辆机车,其一辆还是哈雷。
落鹰走过去,拿起面的两个头盔,抛给唯伊一个,“接着。”
唯伊伸手接过,有些新鲜的戴在头,扣好带子,还是有些好的问,“谁的车?”
“我。”
“少来,到底谁的?”
“收拾了一帮故意送门的菜鸟,车子不变成我的了吗?”落鹰朝她露出神秘的笑。
“这逻辑……我喜欢。”唯伊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感染了。
落鹰戴好头盔,跨了摩托车,左手抓紧离合器,右脚一蹬,手腕一拧油门控制键,摩托车发出了震耳的轰鸣声。
“嗡嗡嗡——”
唯伊也了车,她有一个巨大的优点是学东西很快,所以她很快的照着她的动作,启动了摩托。
“嗡嗡嗡——”
落鹰低哑的笑了,“不错嘛,跟紧点,我要加速了。对了,出了什么意外我可帮不了你哦!”
说着,她径自开着摩托飞窜了出去,眨眼间没了影。
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人热血沸腾,唯伊有些笨拙的跟了去。
刚开始的时候,她有些放不开手,到了后来熟练之后,她竟然能自如的控制方向和速度,很快赶了前方的落鹰。
索性晚的车子不是很多,马路宽阔无,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金黄灯光,唯伊和落鹰的面容隐藏在透明罩之后,长发在肩飞扬。
两人像是纤瘦冷漠的妖精,帅气的拼着速度。
落鹰忽然直直的开着车,挡在了她的面前。唯伊往左,她也往左。
“超我!”落鹰嚣张的对着身后的她开口。
唯伊凝神抓紧了手柄,利落的一拧,车子朝着落鹰冲了过去。
在快要撞摩托尾部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瞬,猛地刹车,接着整个人脱离了座位,手指抓不稳离合,朝前飞了出去。
“我的妈啊!”唯伊脱口大叫。
落鹰惊讶的抬起头,顾不得太多,抛弃摩托跳了起来,车子疯狂的撞到了一旁的护栏,冒出了浓烈的白烟,落鹰在空稳稳的接住了唯伊之后,飞速的拉她往江水里面跳。
“轰!!”
两人“噗通”一声落水之后,摩托车瞬间爆炸了。
不一会儿,桥面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唯伊在水扑腾了好一会儿,落鹰无语的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水还不到你小腿呢。”
唯伊低下头一看,“……”
“我们不会被发现吧?第一次干坏事,有些紧张。”唯伊小声的说。
“放心。丨警丨察查到车子,也查不到我们身。”落鹰了一旁的台阶,坐在桥下,将湿漉漉的鞋子脱了下来。
唯伊抬头盯着冒着烟雾的桥面,打了一个喷嚏。
“喂,夏唯伊,我们做朋友吧。”落鹰盯着她的脸,忽然认真的说。
“不要。”
“为什么?”落鹰意外挑眉。
“做你的朋友较倒霉,像什么莎朗,琴,凯……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朋友。”唯伊从水爬来,站在桥下。
“哈哈,谁说他们是我朋友了?你是第一个我真诚想结交的朋友。”
唯伊琢磨了会儿,问,“原因呢?”
“因为你很厉害啊,什么东西一学会。我教的你轻易学会了,可是你的伪装术我怎么都学不会。”
“我还以为你要说,因为我是夏夜的姐姐。”唯伊有些意外。
提到夏夜,落鹰缓缓绽开轻柔的笑,“夏夜啊……”
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种男孩,看一眼便印在了心,再也忘不掉。
“尽管他不喜欢我,我也要成为他人生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
唯伊听着有些莫名哀伤,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给我讲讲吧,你的故事。”
“好啊……从我的名字开始吧。落鹰是我的代号,我真正的名字,叫落落。我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英国人,他们都是科学家,在我八岁那年,被组织杀死了……”
唯伊静静的听着,轻柔的眨眨眼睛,仿佛看到了落鹰徐徐展开的人生……
凌晨两点,黑色酒吧。
震耳欲聋的舞池里,英俊的男人们露着肌肉结实的半身,疯狂的跳着闹着,手拿着啤酒,不时的碰杯对饮,嘴对嘴亲吻着。
沙发桌子也是清一色的男性,各个帅气勾人,外貌出众,偶尔也有娇羞的女人混在里面,像明月旁的星辉,被俊美的男人们衬托的暗淡无光。
这是A市最大的一家GAY吧,每到夜晚才会开门,如果你是个女人,哪怕衣着暴露,穿着超短裙,深V低领也不会有男人将视线放在你刻意露出来的胸面。
他们喜欢的是男人,对异性不会有任何的生理反应。
此刻,司染晴和冷若秋她们满面桃红的坐在角落里,欣赏着走来走去的男色。
同行的,还有王媛意,以及平时玩的不错的名媛小姐们。
她们追求的是享乐,是挥霍,是精神的刺激。
冷若秋戴着墨镜,裹着风衣,靠在沙发,并不想让人认出来。
“你表哥家,真的住进来一位女人?”一位名媛饶有兴致的问司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