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唯伊和封辰要回去的时候,及时的出声,“等等!”
唯伊转过身,“怎么了,婆婆?”
“你昨晚,遇到的那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
唯伊正要回答,封辰敏锐的感觉到一丝怪异的气息,轻轻扣紧了唯伊的手心。
唯伊讶然的看了他一眼,聪明的说了一句话,“不见了。”
婆子没有察觉到封辰的小动作,点点头。
司染晴倒是看得很清楚,她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欺骗这个婆子,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和夏唯伊作对,“不是的——”
唯伊凌厉的眼神陡然射向了她。
司染晴接触到她这骇人的眼神,一下子憋得说不出话来,惊得差点摔翻了椅子。
她干嘛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封辰环视一圈,虽然并不怎么感兴趣,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其他两人呢?”
司染晴回过神,急忙说道:“若秋说昨晚王媛意不见了,和白斐述一个房间的蓝羽也是。”
正说着,王媛意心怀鬼胎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已经洗了澡,换了自己的衣服。
冷若秋看到她终于回来了,不满的质问道,“王媛意,你晚去哪儿了啊?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吗?蓝羽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司染晴也开玩笑的说,“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去偷晴了吧?”
王媛意脸色变了变,故作镇定的像是没事人一样说着,“蓝羽?我不知道啊。问我干吗,我怎么会知道他去了哪儿?”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很怪异。
“怪,那你昨晚哪去了?一夜都没回来,把我们吓死了。”
王媛意尽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说出来心早已经准备好的台词,“昨晚我感觉身有些痒,这里又没有淋浴,我实在忍得受不了了,于是去外面的河里洗了一个澡,没想到迷路了,天亮了才回来。”
唯伊静静的看着她,轻而易举的看出她在说谎。
哪有大晚冒着电闪雷鸣去洗澡的?
从她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衣服,再加眼神闪烁,略有慌张的眨眼来看,她十有八九隐瞒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司染晴提到蓝羽两个字,她有一瞬间的怔忡,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的惊愕,但是眨眼间消失不见,唯伊可以判定,一定和蓝羽有关。
昨晚,一男一女同时不在房间,再加爬山路蓝羽和王媛意两人暧昧亲密的举动,傻子都能推测出他们昨晚出去干嘛了。
荒凉山谷,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她盯着王媛意身穿着一层一层的衣服,仿佛那是一个谜团,她要将这个谜底一层一层的拨开来。
事情究竟是怎样,试探一下知道了。
唯伊忽然轻轻眨了一下眼皮,随意的说道,“昨晚下的那么大的雨,蓝羽一定还在这个屋里,我们仔细找找吧。”
话一说完,王媛意瞬间紧张的看向了她,而此时,唯伊正好望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没有犹豫的掏出手机,“报警吧。”
唯伊正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手机忽然被人夺了去。
不是呆呆站在那儿的王媛意,而是婆婆。
“怎么了婆婆?”唯伊看着她的脸,友好的问。
神婆夺过她手的手机,苍老的脸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干哑的说了句:
“我不想让外界的人进村,把我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你们丢了的人,与我房子无关,你们还是去山里找找吧。”
说着,把手机还给了她。
唯伊握着手机,安静了三分钟,最后还是放在了兜里。
山坡。
花是非,司染晴,白斐述,王媛意在前面走着,唯伊和封辰走在后面。
冷若秋因为昨晚着了凉,再加实在不想爬山了,于是待在了木屋里。
尽管封辰和唯伊都推测出蓝羽一定在屋子里,但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老婆婆不让报警,一定不是她说的那样,怕被打扰。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你说,婆婆和昨晚那个男人认识吗?”唯伊踩着光滑的石块,走在河边。
“必然。”封辰淡淡说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实话?难道你已经发现了什么秘密?”
“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婆婆的神态有些细微的变化,似乎是害怕他出了什么事,才会问他的下落。昨晚男人砸门,她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应该是一家人。那个男人最多四十岁,而婆子也有七十岁的模样,他们不是夫妻,应该是母子。”
封辰仔细的分析着,“只有这样才说的通。因为担心儿子受伤,所以无意间泄露了情绪。又害怕丨警丨察来这里调查带走她的儿子,所以阻止了你报警。”
唯伊惊讶的听着,视线落在汹涌的河流,静静的望着翻滚的河水。
河面,好像飘着什么东西。
唯伊仔细的看了看,好像是衣服一类的东西,被水冲刷在河面,顺着水流往下走。
“过去看看。”她拉起了封辰的手心。
封辰顺势将她拉了回来,“那是蓝羽的衣服。”
唯伊惊讶的站在那儿,想起在屋子里看到的一闪而过和蓝羽十分相似的人影,隐约明白了什么。
封辰姣好的容颜在阴天白云的反射下,越发沉静绝伦。
他看着天边云卷云舒,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唯伊说出了心的猜想,“王媛意之所以从外面回来,是因为刚才我们在屋子看到外面的影子,不是蓝羽,而是她?”
“嗯。”封辰肯定了她的猜测。
唯伊的眼眸闪了闪,细细的梳理着事情的缘由。
她的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将心所想的,全部变成了画面,倒退着浮现在眼前。
王媛意之所以穿蓝羽的衣服,是因为她的衣服不能穿了。
鲜血溅在她的衣服。
她需要快速的换掉带血的衣服,又不能光着身子出去,所以无奈之下换了蓝羽的衣服,趁大家不注意,偷偷的回到了房间。
想起王媛意说自己去洗了一个澡……
她需要洗干净身的血。所以带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外面,将蓝羽的衣服扔到了河里。
她带血的衣服……还有血淋淋的场景……一定已经被她销毁掉了。
蓝羽还在木屋里。
唯伊有条不紊的分析着,冷静的排除种种可能。
一楼只有前厅和拐角处的一间房子,右侧是露天的后院,除了厨房,一口井还有茅厕之外,是一片空地。
二楼三间房都住着人,之外是长长的木质走廊,那么只剩下三楼的阁楼。
那里应该是一个杂物室,正是两人偷晴的好地方。
唯伊前后梳理了一遍,大致明白过来。
“我好像知道了。”她抬起眼皮,凝视着封辰从容沉静的容颜,异口同声的说:
“报警吧。”
“冷若秋有危险了。我们现在回去。”
杂物房里。
婆子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苍老的面容满是怒气,“你这个屡教不改的人渣,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了?”
男人坐在木桶,脸扭在一边,脸的血已经干涸了。
他的胳膊软绵绵的垂着,被封辰卸掉了,使不一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