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一起出去……”她刻意往暧昧的方向联想。
花是非的表情严肃下来,“别开玩笑,封辰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他如果敢背叛唯伊,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唯伊和封少在一起了……”
冷若秋急忙解释,因为害怕他会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顿时急了。
“哈哈,我知道的。”
花是非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重新换成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冷若秋终于安静下来,站在床前,身的凉意渐渐驱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脑袋里冒出这八个字,她的脸忽然红扑扑的,在黑暗看不太出来。
此刻,她盯着花是非俊帅的脸部轮廓,想起今天下午,他在玻璃栈道拉了她一把,顿时心里充满了悸动。
她悄悄的朝前走了两步,走到床前,叫着他的名字,“花是非。”
花是非闲闲的躺了很久,快要睡着了。
直到听到冷若秋在叫他,才发觉自己的这个行为特别不绅士,急忙坐起来,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差点忘记了,你是女孩子,你睡床,我睡桌子行。”
他也没看她是什么反应,径直站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重新在桌子旁的木椅坐下,右手支撑着额头,打起了盹。
冷若秋咬着唇,再次被他这样的行为所感动,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睡床,我……我们……”
因为有些太过于心动,她有些语无伦次,花是非睁着迷糊的眼睛,看到面前的女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有些无奈,“睡吧,别在意这个。我是男孩子嘛。”
冷若秋听到他这句“我是男孩子嘛”,心念晃动的更加厉害了,她最终还是没有矜持,轻轻躺在床,“只要有你在,我不怕。”
“快睡吧。”女人在他面前深情告白,不解风情的花是非却撑不住了,趴在了桌子。
冷若秋见他睡着了,注视着他的身影看了好久,才终于闭了眼睛。
封辰原先在床躺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隐约的砸门声。
外面雷声大作,轰隆隆的十分吓人。对之下,砸门声小了很多。
他一向浅眠,第一时间听到之后,醒了过来。
对面的花是非还在睡觉,封辰安静的躺了许久,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砸门声,渐渐有些不妙。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男人粗犷的声音混合着雷声,传在封辰的耳朵里。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对面的花是非身。
花是非睡得正熟,什么都没有听到。
封辰面容沉静的盯着他看了很久,一瞬间的想法忽然掠过他的脑海。
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都如同坠在冰窖里。
他缓缓的从床坐起来,思索着种种可能。
唯伊和司染晴睡在楼下的拐角处,外面是茂密的山谷。
这个砸门声,隐约是从楼下传来的,难道……
想到这层可能,封辰脸的血色都褪尽了,暗自责怪自己听了唯伊的话,没有和她在一个房间里。
他迅速的穿着鞋,听着外面频率越来越快速的砸门声,修长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如果唯伊有什么意外,算是把这座山给毁了,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屋子里压抑的安静。
封辰抓过外套,桌子的手机都顾不带,飞快的朝着门外走。
这时候,外面的砸门声忽然迹般的消失了。
为了确定一下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封辰在门里面站了片刻,外面一个男人拿着斧子的影子忽然从门外无声的经过。
封辰惊讶的看着那个影子,只见他经过这个房间之后,朝东侧离开了。
封辰快速的推开门,走廊已经没有了人影。
那个男人了三楼,正好错过了。
封辰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下了楼。
柜台旁婆子,已经不见了。
猜想她应该在睡觉,封辰没有多做考虑,径直朝着唯伊住的房间跑过去。
门依旧是紧闭着的。不过,因为里面是铁铨,门缝像是被人撞过,朝里有被推开的趋势。
“唯伊,你有没有事?”他试着叫她的名字,眉头担心的拧起来。
没有人回答。
封辰又试着问了句,“唯伊,你在吗?”
依旧一片寂静。
既然那个男人没有撞开门,唯伊和司染晴也没应声,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们两人都在昏迷状态,如果是睡觉的话,那么大的响动不可能听不见。
第二,唯伊和司染晴通过某种方式逃了出去。最有可能的方式,是屋子里还有一扇小门。
想到这里,他越来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大一些。
封辰当机立断的折了回去,戴了准备好的防毒口罩,出了木屋。
司染晴忽然觉得有些轻微的头晕,生怕自己是吸入了什么陈腐有毒的气体,急忙扯下身一块布条,充当口罩戴在了口鼻。
“喂夏唯伊,我们要一直走多久?”
从刚开始两人进洞,到现在已经走了约五十米,里面仍然有些深不见底。
前方黑乎乎的,担心被那个男人追,唯伊也不敢停下。
现在,洞里什么都看不到,黑暗彷佛变成了保护的铠甲。她稍微松了一些戒备,“到这里吧,不敢走的太深,有危险。”
从洞里的尘土来看,这几面应该不会有爬虫或者说地头蛇之类的东西。
算是有,也好过被外面的血腥男追杀。
慌慌张张的跑了一路,她忽然觉得双腿无力,只好慢慢弯下身,蹲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