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述嗤笑一声,“我说你们是国产恐怖电影看多了吧?司染晴,害怕直说嘛。”
“我才不怕。”司染晴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轻叱一声,“不信可以试试啊?要是真有鬼的话,到时候第一个哭爹喊娘的人肯定是你。”
唯伊不想浪费时间,如果还不快点离开这儿,估计天黑了。
封辰知道她心所想,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她往下走。
花是非看到唯伊从他面前经过,急忙跟去,“我们也走吧。谁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冷若秋紧紧跟在他身旁,像是害怕,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
王媛意更是胆小,对蓝羽说道,“一起离开吧。”
经过刚才在玻璃栈道的事情,蓝羽以为王媛意是觉得他胆小,顿时想找几分面子,“怕什么?你还真信我说的那些话啊?那是骗人的……”
话还没说完,天空忽然下起了冷雨。
淅淅沥沥的,渐渐变成了倒豆子,不到两分钟变成了倾盆大雨。
冷风呼呼的刮着,夏天的雨,说来来。
封辰急忙将唯伊护在怀里,害怕她淋了雨,敞开外套将她裹了起来,语气镇定,“别感冒了。”
唯伊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冷雨被风斜斜的刮在他的身,心疼的到了极点,急忙慌乱的从包里抽出折叠伞,笨手笨脚的,打了半天都没打开。
封辰的后背全部湿了,发丝滴着水,狼狈透着无形的美感,飞快的帮她打开伞,举在两人头顶。
风呼呼的刮,倾盆暴雨冲刷着脚下的玻璃,嗡嗡的震动着,看去触目惊心,彷佛时刻都会碎成片,掉落山谷。
走一步都像是在滑行。
封辰将背包放下来,弯腰看着她,“来我背你。”
唯伊擦了擦脸的雨水,趴在他宽阔的肩膀。
雨滴的声音太大,遮盖了她的声音,她只好在他耳边大声说道,“我们走不了了。”
封辰看了一眼蜿蜒的山路,稳稳的背着背的女孩,“嗯。先打好伞,别淋湿了。”
司染晴将湿漉漉的头发从脸摘下来,看到她最爱的辰哥哥背着讨厌的夏唯伊,眼神立马变得阴鸷起来。
“夏唯伊……”她狠狠握紧了拳头,眼睛用力的瞪着,盯着不远处恩爱的两人,胸膛里的妒火驱散了满身的寒冷。
因为雨的声音太大,没有人听到她在念叨着什么。
白斐述无意发现了山的另一边,隐约有一座房子,像是旅馆一样的地方,欣喜的招呼了一声。
晚七点半,天黑了下来。
八人全身湿漉漉的,站在房子正堂,打量着有些阴森灰暗的周围。
空气有些腐败的味道,像是木屋常年泡在水里的气味,说不好闻。
这座屋子,和现代城市格格不入。
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是桌面的红色蜡烛。
蜡烛面,贴着金色的“喜”字,像是乡下嫁娶,举办婚礼用的,没什么怪之处。
但是在昏暗的古木屋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满脸是褶子的婆子,坐在黑色的柜台后后面,手边放着一些罗盘和卦牌之类的东西。
唯伊盯着婆子浑浊的眼珠看了会儿,率先出声,“婆婆,可以让我们留宿一晚吗?”
婆子脸的法令纹很重,闻言动了动眼珠,视线对准了唯伊的脸。
唯伊本能的抓紧了封辰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婆婆的眼睛,她十分的不舒服。
因为婆婆张了一张阴气很重的脸,给她的感觉,像是电影里坐在绿气萦绕的云雾,奈何桥边的孟婆。
她的脸,像是僵硬的树皮,做不出任何的表情,眼睛冷漠无。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简直和做梦一样。”司染晴对冷若秋小声的说着。
婆子盯着面前的陌生人看了很久,才老神在在的,用低哑难听的声音,缓缓吐出一句话,“几个人啊。”
封辰表情淡然:“八个。”
王媛意突然伸出手,在婆子面前晃了晃,“老婆婆,你该不会是瞎子吧?”
她蓦然的一句话,让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空气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皆看着她。
王媛意忽然觉得后背一阵毛骨悚然的凉意,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我随便说说。”
索性,婆子没有任何的反应。
几个人等了很久,她都没有说话。在大家快没有耐心,准备重新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凝重气氛的时候,婆子再次阴森森的开口了:
“阴门村不能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小娃子来触碰禁忌,看来又有人要平白无故的失了命……罢了,我只给你们其的一个人算一卦,抓紧时机吧。”
算卦?
唯伊心里越来越觉得怪。既然是景区,为什么会有这么隐蔽的地方?
不过,这是大山的另一头。住着几户远离世俗的人家也不怪。
难道,这个婆子是个神婆?
“原来这个地方是阴门村,也没想象的可怕嘛。”司染晴轻松的说道。
婆子闭着浑浊的眼珠,不说话了。
冷若秋心里想着婆子的这一番话,神情有些异样。面前这老婆子看去倒是有点能耐,算命……她何不试试?
她本是众星捧月的明星,心高气傲,觉得算是只能给一个人算命,那个人也必须是她。
想到这里,她前一步,高傲的昂起头,“婆婆是看手相,还是相面?”
司染晴看到她伸出了手掌,揶揄了她一声,“若秋,你还真信这些东西啊?”
“好玩呗!反正又没什么损失。”冷若秋无所谓的笑。
婆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冷若秋伸过来的手掌,悠悠的朝着唯伊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们是一家人?”
“嗯?”冷若秋没明白,以为她说的“你们”是指他们八个人,“不是,朋友而已。”
婆子闭眼睛,又不说话了。
冷若秋摊开手掌,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柳眉皱起来,“老婆婆,你这什么意思?难道需要生辰八字?”
婆子伸出像是老树皮一样的手,将面前的毛笔和宣纸推在了她的手边,“在这张纸写一个字。”
冷若秋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还是拿起毛笔,刷刷的写了一个“冷”字。
她不太会用毛笔,捏着笔杆的手都有些别扭。写出来的字,还算可以。
老婆子睁开眼睛,拿过宣纸细细的看了起来,浑浊的眼珠像是灰白色的玻璃球,让人无端畏惧。
“时常有小的成功,但是好胜心太强,需要收敛。在不平不满度日,小钱不断,大钱没有,表面温和有礼,但待人不太合群,容易引起反感,喜新厌旧。好出风头容易得罪人,应多忍让,以免卷入是非,注意一下腿部以及腰部相关疾病。凶年:十二岁,十九岁,二十四无岁,五十八岁寿终正寝。今生宜多行善事即可化解凶年,延长寿命。”
婆子阴森森的说了这么多话,听的人一愣一愣的。
冷若秋愣了愣,一把将笔拍在桌子,“老太婆,你什么意思?我五十八岁死了,你咒我呢?!你怕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兰……娱乐圈当红明星,怎么可能会没有大钱?一点都不准,别骗人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