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不约而同的静下来,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唯伊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这声音,该不会是……
像是放电影一样,大屏幕,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男一女,皆在极其投入的做着床事,女男下,不着寸缕。
像是用摄像机拍摄的,画面清晰稳定,右角,还标明着时间。
几乎是在大屏幕完全降下的一瞬间,封辰明白了,如白雪般沉静的面容,略微不喜。
他一把将唯伊拉到怀,修长如玉的手指精准而严密的覆盖了她的眼眸。
“不许看。”
他霸道而又郁闷的和她咬着耳朵。
唯伊顺从的点了点头,又听到他暧昧之极的声音:
“只准看我。”
他的指尖碰到她颤抖的睫毛,带着无限温柔。
他贪恋的摩挲着她的脸庞,指侧所到之处,像是火烧那般,红起来了。
伏地魔果然是撩妹高手,不得不防!
唯伊在心里暗暗想着。
大厅里的人,已经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们大胆的盯着画面看,神情有些不屑,有些无聊,有的甚至做起了品评。
女人们则避开了眼睛,皱着眉,心里再有多好,碍于矜持,也没有表现出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封华小姐,得意的玩着手机,将录像的声音调到了最大。
“啊——用力干我!嗯……别停……”
女人猛地急促喘息起来,一边说着情话,“王勇,你真的……太厉害了……”
王勇?
红着脸一脸嫌恶的陆晚仪和蓝珍娜,同时的吃了一惊,抬起头,睁大眼睛,朝着大屏幕望去。
因为是侧面,只能看到女人的侧脸和身。
不过,仅仅一眼,陆晚仪彻底的呆住了。
像是一盆冰水,将她淋了一个通透。
录像里面的女主角,竟然是她!
蓝珍娜也愣住了,这是王勇和母亲的视频。
“晚仪,我们换个姿势。”
录像里的男人坐起来,抱着她,准备将她的脸对准镜头。
陆晚仪一下子清醒过来,“怎么放这么恶心的东西?还不快点关了!”
男人嘴里的那声“晚仪”,虽然很小,蓝德庸还是听到了。
他缓缓松开了王勇的衣领,面如死灰。
录像里的人换了姿势,两人的脸都对准了屏幕。
“你不让带套,万一有了怎么办?”
王勇漫不经心的问。
“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事后吃药。”
忘情时,陆晚仪失了理智。
面闪烁着的时间,是二十多年前某月某日,想想看,正是陆晚仪成为蓝德庸秘书的时期。
蓝德庸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望着蓝珍娜的脸,竟然觉得无陌生和反感。
原来,他白白的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陆晚仪猛地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气,冲到投影仪前面,用提包用力砸着设备。
不知道被她碰到哪里,屏幕黑了下去。
不过,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而已。
当初破坏了兰容的家庭,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了。
天的审判从来不会缺席。
“蓝珍娜竟然是这个乞丐的女儿,亏我们还这么捧着她。”
“她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我看,是假公主吧!”
旁人的嘲笑,刺耳而清晰的落在蓝珍娜的耳。
她忽然崩溃的捂着耳朵,蹲下身,“别说了!别说了!”
她狠狠的把包往地一摔,手机滑落出来。
屏幕亮着,是一张新发来的图片。
照片,蓝家的房子,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片,面配了几个字。
“还给你。”
刀片……
她猛地握紧了手指,想起来了。
一定是夏唯伊,她的报复!
她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人群外走。
她要去找夏唯伊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还没走两步,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十几个穿着丨警丨察制服的人走进来,手里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你们谁是蓝珍娜?”
蓝珍娜僵住了,站在那儿,脑袋一片空白。
为首的警官走过来,严肃而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收到消息,自首的犯罪嫌疑人将你供了出来,说你是绑架案的主谋。还有,对于之前,你开车撞人的那件事,也有人指控。证据确凿,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蓝珍娜眼底的灰色,迅速弥漫开来。
她最怕的,还是来了。
陆之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到丨警丨察朝她走过来。
“陆之瑶,你也是,跟我们走一趟。”
丨警丨察将冰凉的手铐拿出来,铐在了两人的手。
陆之瑶走了两步,轻声问,“顾轩呢?”
“犯罪嫌疑人顾轩,不知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已经疯了,现在在牢里接受审判。”
“那……判几年?”她抱着一丝的期待。
丨警丨察没有说话,押着两人走了出去。
厅里的气氛太过凝重,蓝德庸和陆晚仪又受了打击,一时间,竟然不敢前,眼睁睁的看着蓝珍娜被丨警丨察带走。
走到门口时,蓝珍娜忽然回头,看着某个方向。
唯伊正朝她笑得嫣然。
她优雅的伸手,摸着下巴,将一张皮一样的薄薄的东西,撕了下来。
露出来的,是那张她永远也忘不了的脸。
“夏唯伊!”
蓝珍娜不甘心的咬着牙,看着她慵懒的靠在封辰的怀里,他宠爱的搂着他。
“快走吧!”
丨警丨察催促了一声。
封华没想到,面前的陌生女人竟然是唯伊。
“老实交代,夏秘书,你的这招哪学的?”
她坐在沙发,两眼放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回答她的,是唯伊安静而劳累的睡颜。
封辰将她搂入怀,抱着她起身。
“回家吧。”
今天的场景,有些污秽。
她怕是看到了。
封辰抱着她朝着门口走去,外面,雨已经停了。
封华拨打了白斐言的电话。
“斐言,来接我。”
不一会儿,门口便出现了白斐言修长的身影。
“没课吗?”她一边心安理得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边来到车子面前,打开车门。
“今天一天没课,较空闲。你倒是一点也记不住。”
白斐言故作责怪的在她鼻子刮了刮,索了一个轻吻。
幸福的人大抵都一样,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盗版自列夫托尔斯泰
没了蓝珍娜的烦扰,唯伊一下子轻松愉悦了不少。
当然,封辰没有告诉她刀片的事,那太暴力了。
两人极为懒惰的瘫在庄园里,同时向公司请了三天的假。
尽管安止已经忙得像条狗一样了。
他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不过,安止却总是时不时的给惜言打骚扰电话。
害的大直男惜言烦躁之余,有些不知所以。
“你去不去公司?”
“我去不去公司关你P事!”
唯伊偶尔给惜言提了一下,小宝想让他负责下学的接送的事。
不料,惜言竟是满口答应,甚至迫不及待的去找了封辰,想要换个工作。
封辰坐在书房,姿态闲适,清雅沉静的脸,挂着淡淡的微笑。
“当然好。”
惜言惊讶,“总裁,你都不问原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