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两个大男人贴的这么近,实在太恶心。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了过去。
“滚!本大爷喜欢女孩!”
身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肌肉的安止,这么被惜言一脚踹飞,撞在了蓝家的铁门。
安止痛苦的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你娘,这么狠?”
惜言看到他竟然这么脆弱,心下有些意外,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屑的把脸扭了开去。
安止擦掉嘴角的血,看向他的眸光,渐渐有些不一样了。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刀片都已经用完。
偌大的蓝家别墅,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屋。
插满了密密麻麻钢铁一般灰色的刺。
惜言一挥手,“我们走!”
安止吩咐两个保镖,“你们两个留下,看住这个女人。等到了晚,再把这个消息告诉蓝德庸。”
哼哼,所谓祸不单行,过了今晚知道了。
偌大的蛋糕,插着漂亮华丽的蜡烛。
夏唯伊将一顶生日帽扣在封辰的头,拉着他坐在桌子旁,坐下来。
“快许愿!”
她的眼眸,灿烂若星辰,期待的盯着他。
封辰眼眸含笑的看着她,听话的垂下眸子,修长双手合在一起,心默念了一个愿望。
夏唯伊轻声的唱起了生日歌,温婉而深情。
封辰眼眸颤了颤,认真的注视着她秀丽的面容。
“晚了半天,不知道这算不算数?”她忐忑的看着他。
“算。”
“那好,还是有些遗憾。”
“那怎么才不算遗憾?”
夏唯伊被他问的怔住了,大眼睛眨了眨,忽然感觉到他如岩浆般炽热而暗色的眸子,她急忙笑着转移话题。
“刚才你许了什么愿望?”
封辰没说话,只是抹了一点奶油,擦在她娇嫩如三月桃花的唇。
夏唯伊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眼前光线忽然暗了,封辰压了下来,将她圈在沙发的角落。
他菲薄的唇,吻了她唇角的奶油,细细的品尝,撕咬。
夏唯伊缩了缩身体,靠在冰凉的扶手。
封辰伸手搂住她细瘦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一个身,压在床。
夏唯伊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试着推他,却像铜墙铁壁一般,难以撼动分毫。
封辰的身体,火热而沉重。压在她的身,彷佛置身于火炉之。
“我们该出发了。”
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封辰不满的扣住她的脑袋,重新吻了去。
唯伊,我的愿望是……
“我想你,也想睡你,更想睡醒有你。”
唯伊听着耳边的情话,身躯渐渐软了下来。
唯伊彷佛置身于火海之,只觉浑身都是汗,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你真的太饥渴了……”
话一说完,她猛然清醒,止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
唯伊捂着红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到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头缓缓抬起来,盯着她如水雾氤氲的眼眸,声音清雅,眉目更是高雅不可攀附之气,没有一丝的欲、望。
“唯伊,你说什么?”
夏唯伊懊恼的放下手,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觉得羞愧难当。
这家伙,感情所有的炽热和暧昧都是装出来的?
过分,太过分了。
原来,情迷的只是她而已。
“那个……隔壁的房间,是给我准备的吗?”
她转了转眼珠,缓缓的平息着身体的感觉。
封辰没有松开她的腰,蕴满波光的墨黑色眸子清澈的注视着她。
他执起她的手,“想看吗?我带你去。”
夏唯伊被他拉起来,依旧昏昏然,直到她踩了拖鞋,坐在床时,才清醒。
“不。”
封辰顿了顿,回头看她。神情似有不解。
唯伊指了指手的表,“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封辰隐有期待。
“去哪儿?”
“今晚蓝珍娜会出席一场商业性质的宴会,我有礼物要送给她。”
封辰了然,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夫人要去,我岂有不陪同的道理?”
他摸了枕边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键。
巨大的白色衣柜,缓缓的朝两边打开。
两个大隔间,左边一排高级定制的纯手工男士西装,清一色黑。
右边万紫千红,长长的礼服闪着碎砖的光芒,流光溢彩,搭配的高跟鞋以及当季最新的包包工工整整的摆放在那儿。
唯伊惊讶的站起来,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些礼服绝对价格不菲,独一无二。
面还有全球著名设计师walan的标志,一个海鸥的形状,寓意“w”,用金丝勾勒,点坠在领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唯伊有些感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男人爱不爱你,看他是否愿意把你的衣服挂在他的衣柜里。
她转过身,正准备说话,封辰恰好脱了衬衫,露出性感而结实的身肌肉。
唯伊被这炫目而又勾人的美色冲昏了头,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换了一件紫色的收腰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
脚下是一双水晶紫的绑带高跟鞋,高贵脱俗。
她帮封辰选了一件黑如墨的西服,搭配紫色的领结,多了一丝神秘。
两人的相貌本是等,再加不凡的气质和完美的身形,像是一对般配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