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外的月光。光线洒在他的身,形成一圈模糊骇人的轮廓。她心里一惊,本能的朝后缩了缩身体。
男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射到她的身,将她笼罩在一片灰暗的空间里。丁雯铃心里涌一股极为不安的感觉。
“臭娘们儿,让哥哥来爽一下……”
男人打了一个酒嗝,猥琐的笑了笑,直接朝她扑过来。
“啊!”丁雯铃的瞳孔猛的紧缩,尖叫出声。
男人爬在她的身,开始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
他想分开她的腿,使劲一掰,发现分不开,低头,看到了绑着她的麻绳。
“真是麻烦,一个女人,还怕她跑了不成?”说着,手忙脚乱的解着麻绳。
“你不要碰她!”小宝怒气冲冲的想要走过去,铁链拴着他的脚腕,他只能摸到那人的衣襟。
“闪开,小屁孩!”男人没有回头,朝后伸出手,一把将他推在地。
小宝一屁股摔在地,张了张嘴,没有哭,抿着嘴巴,从地爬了起来。
丁雯铃的双手被绑住,抬起两只合在一起的手腕,狠狠地朝着那个男人垂下的脑袋砸过去。
男人被砸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半晌,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她的脸。
“臭表子!给脸不要脸!还敢打老子!”
男人站起来,一脚踹了去。
丁雯铃被他一巴掌扇蒙了,侧身躺在地,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左脸飞快的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干妈!”小宝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的哭腔。
男人踹了她一脚,还不解气,骂骂咧咧的。
“老八,这么长时间了,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门外,两个去草丛解放膀胱的男人终于回来了,见丁雯铃仍然衣衫完好的穿在身,忍不住取笑他。
“放屁!你行你!”
“来来来,一起吧!老子早忍不住了!”
其一个男人,早已经飞快的解了皮带,把裤子脱了。另外两人,拽过丁雯铃的小腿和胳膊,去撕她的裙子。
小宝吸了吸鼻子,忍着不哭,小手伸到衣服里,摸到了硬邦邦的手枪。
他眼睁睁的盯着面前的一幕,深呼吸一口气,小小的手指抓着手枪,缓缓的露出黑色的枪管。
此刻的丁雯铃,心如死灰的躺在冰冷的地,眼睛对着地面,一动不动。
裙子被撕裂一角,发出了清脆的布帛声响。
男人突然齐刷刷的安静下来。
“什么声音?”有人问了一句。
小宝悄悄看向了窗外,将手枪暂时收回衣服里。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盯着窗户外面。
此刻,一个白色的影子,刷的从窗户外面经过。屋外,响起了诡异的叫声。
“呜呜……”
脱了裤子的男人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凉嗖嗖的。弯下腰,重新把裤子穿。
另外两个男人停下手的动作,直起腰,小声的问对方,“这屋,不会闹鬼吧。”
“真邪门。也说不准,据说这间工厂之前死过人,因为包工头拖欠工资。”
“真的假的,老子都吓得软了!”
“老八出去看看吧。”
这么一吓,三人也没了兴致,叫老八的男人打开门,探出头,冲着不远处桌子旁敲电脑的程序男叫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
他走出门,在废旧的工地绕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冷风吹来,酒意清醒了八分。他正要回去,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在动。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墙边,拿起铁棍,尽量放低声响,悄悄的走过去。
一头身形庞大的生物,站在草丛里,面露凶残,龇牙咧嘴同他对视着。
男人距离它五米远的位置,终于看清了个大概,双腿一软,跪坐在地。铁棍哐当掉下来,滚了几圈,不动了。
老八惊恐地盯着面前这头动物,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音符“……狼……有狼!”
(哈士的外形和叫声,和狼神似。)
夜色下,蠢蛋一动不动的站在儿,溜圆的眼睛珠发着吓人的蓝光。
它歪着头,看了它好一会儿,四条腿趴下来,昂着头,“嗷呜……嗷呜”叫着。
它和撕家走丢了,正在呼唤它。
叫了足足半分钟,它才停下来,砸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了舔,把头搁在前腿,无聊的趴着。
老八见它没有攻击的意思,渐渐放下心来,防备的盯着它,伸手去抓铁棍。
哈士看了他一眼,警觉的抬起头,用高冷而严肃的小眼神不屑的瞄了他一眼。
“呜呜……呜呜……呜……汪!”
它在同他沟通,然而,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却越来越怪。
怎么觉得,这匹狼这么二?
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见老八久久没有回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决定一起出来找他。
程序员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邮件已经发出去半个小时,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手指支撑着下巴,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重新编辑了一份邮件过去。
正在输入账户的时候,老八在屋里远远的叫了他一声。
估计是叫他过去一起享受,他没应声,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阿拉斯加无声的从他后面经过,毛茸茸的尾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后背。
索性,男人继续敲着键盘。输入完毕,点击发送之后,他扭头,无意识的环顾一圈,发现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大塑料袋,被风吹的飞起来,四处飘荡。
他回过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三个男人离开之后,小宝急忙看向丁雯铃,小脸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