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进来,不紧不慢的回过头,看到夏唯伊,眼眸瞬间亮了亮。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下巴点了点卧室床的几十摞捆绑在一起的美元,示意他们可以带走了。
其一个黑人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数都没数,快速的将现金装在里面,和另一人扬了扬头,两人松开了夏唯伊,走出卧室,带门离开。
没了黑人胳膊的支撑,夏唯伊没骨头似的倒在地,目光无神,任人宰割。
心心念念的美女在他的面前,手无缚鸡之力,任他摆布,ken倒不急着做点什么,反而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助助兴。
他端着酒,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眼眸里渐渐流露出淫、邪的光芒。
他舔了舔舌头,把高脚杯里的威士忌顺着她的衬衫衣领倒了进去。
ken虽然长得面容英俊,在性、事方面,却有些变态的嗜好。对于夏唯伊这样的大美女,自然更加的放肆和兴奋。
“秘书小姐,你好迷人。”
夏唯伊面无表情的睁着眼睛,双眼对不焦距。
ken嘿嘿笑了两声,“封总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还不知道吧。早我去找你,无非是想在谈生意之前,看看他带来的女人是什么货色,没想到果然很美。美到我的心都碎了。所以,我晚才会准时当场。我甚至知道你们在合同动了手脚……只要用你来换,什么条件,什么要求都没关系。”
夏唯伊怔怔的垂下眸子,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别的爱好没有,最喜欢女人。任何和我谈生意的人,心里都了解这一点。封先生带你这么一个漂亮的秘书过来,不是送给我的吗?没想到,早你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不错,我很喜欢。”
“……你穿红色的裙子好美,你是电视里最美的朱丽叶。”
ken在她耳边用蹩脚的英语说着情话,没有注意到,夏唯伊的眼眸渐渐有些不耐烦。
“女人,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喝醉吗?因为我提前吃了药。算封辰是商场的狮子,他也绝对没有料到,我会玩阴的。万一我醉倒,这么美的人,我哪还有精力来享受?”
夏唯伊转过眸子,冷冷的看着他。
ken被她的眼神弄得一怔,以为她醒了。仔细去看时,又恢复成原先双眼无神的样子。
他吞了一口口水,从她身边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久,直到眼睛发酸,也没看到她重新露出那样冷静的眼神。
半晌,他走了几步,坐在大床的边缘,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说了句,“过来,坐下。”
夏唯伊瘫在地毯,睫毛颤了颤,眼睛珠对了他,一副费解的模样。
“过来,坐下。”他又说了一遍。
夏唯伊听懂了,颇为缓慢的站起来,朝着床边走了几步,转身,坐在他的身边。
ken终于松了一口气。黑人给她注射的,是一种能使人全身麻痹的违禁药品,只要沾一点,会舌头变僵,全身酸软无力,失去自己思考的能力,任人摆布。
药效过去一分钟之后,她可以眨眼,可以走路,看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其实,完全是在听人做事。
看到夏唯伊坐下来,Ken松了防备,重新换一副猥琐的模样,凑到她身边,深吸一口气,闻了闻威士忌在她身散发出来的香味。
前台。
封辰浑身下笼罩着冰冷的气息,前台的外国小姐极力压着内心的恐惧和害怕,重复了一遍,“这位先生,您没有证明,我们酒店是不允许泄露客人的信息的……”
封辰懒得和她废话,从西装口袋里唰的掏出手枪,抵在她的眉心,“房卡!”
外国小姐哆嗦了一下,不敢说话了。冷静的打开电脑,调出Ken入住酒店的资料,找出一张镀金的房卡,递给了他。
封辰拿到房卡,拎着手枪,转身进了电梯。
看到他离开,前台小姐迅速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八十八层的酒店房间里,充斥着威士忌的味道。
夏唯伊坐在床央,眼睛不眨,盯着面前的男人缓缓靠过来。
Ken终于伸出手,摸到了她的衣角。
“……这是什么?”
他盯着她小腹前的衣服,看到一抹不太明显的红色。
夏唯伊垂下眼眸,一动不动。
Ken用手指沾了一点红,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
血?
说时迟那时快,夏唯伊的眼睛陡然变得凌厉,飞起一脚,朝着他的命根子踹过去。
Ken大惊失色,反应迅速,急忙朝后退了一下,趴在床边缘,没踹到他的那里,倒是踹到了下巴。
夏唯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这一下,差点把他的下巴都踢歪了。
Ken猛的捂着自己的嘴,一缕血丝从指缝里冒了出来。
他疼的嘶嘶作响,一下子没了做的兴致,骂了一句脏话,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出来。
夏唯伊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她刚才完全是抱着废了他的想法,踢出的那一脚。没想到被他躲了过去,这下,她已经完全的激怒了他。
男女力气悬殊,万一打起来,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只能跑!
Ken反应过来,从枕头下抓出一把手枪,握住她的脚腕,冰冷的枪管抵着她的心脏。
“别想离开这里。”
夏唯伊后背一僵,不敢动了。在他的逼迫下,缓缓举起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死的,她差点忘了这里是国外,配枪不犯法。
时间分秒过去,Ken啐出一口鲜血,想到她刚才竟然踹他那里,顿时火气涌,一脚踢到了她的肚子。
“啊!”
夏唯伊忍不住叫了一声,额头瞬间一片冷汗。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脸色蓦地苍白。
Ken看她这么疼痛的样子,低下头,看向她的腹部。
腹部外面的白衬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的鲜红,血的范围不断扩大,染红了一大片的衣襟。
Ken拿着手枪,从腰部挑起了她的一片衣角,看到她的肚子部位,被刀划了一个洞。
白皙的皮肤被鲜红的血衬托的无柔嫩,伤口处,还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Ken恍然大悟,原来他将威士忌倒在了她的衣服里,流在伤口,加深了她的痛苦,从而保持清醒,不被药物控制吗?
在她的腰部摸索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军刀。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夏唯伊别开脸,不屑看他一眼。刚才针头注射在她腰部的几秒钟里,腰部飞快的变得麻木,她迅速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拇指弹开军刀,在自己腰部用力按了一下,巨疼。
她一直隐忍着伤势,尽力保持着清醒,装作被下药的模样,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只要两个黑人不在,对付他一个人,容易得多了。
“我很欣赏你。”Ken揉着下巴,用刀拍了拍她的脸,“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人?”
“如果我不呢?”夏唯伊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先杀了你,再让我爽一下。你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变态!”夏唯伊忍不住骂了一句。
Ken阴阳怪气的笑了笑,一手拿枪抵着她心脏,防止她突然反抗,另一手开始解睡衣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