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D&N的代表律师厉害吗?”
张贤的回应很快,在姨妈说完的瞬间立刻做出了回答。
徐贤在想什么,突然‘啊’了一声,拉着姨妈的手臂看着姨妈道:“姨妈,我想起来了,那个D&N律师事务所的代表律师可是全M最厉害的律师,和姐夫很早认识关系非常好,张贤不是说了吗,来之前问过姐夫的,看来真的不需要担心了。”
“姐夫?徐贤姑娘,你不是说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关于少女时代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况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徐贤抬头给了张贤一个眼色,希望张贤看懂自己眼神的意思。
张贤并不是看不懂,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徐贤的意思显然是在他回到酒店前,徐贤已经提过一些了,如他们来M国的目的。
“走吧,跟我回家”
六个字
在张贤嘴边转了半天才说出口,张贤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徐贤马附和着:“是啊姨妈,这次我们过来是接您回家的,M国是好,可毕竟是在异国他乡,我和张贤要结婚了,您不在,结婚的时候张贤怎么办?”
本来
姨妈都要开口拒绝的。
算张贤那六个字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说到了她的软肋,说到了她的后悔,但她不想回去哥张贤带来麻烦,她已经是半身都迈进土里的人了,破罐子破摔的过完这一生了,也算是赎罪吧。
不过
徐贤说到结婚的事情,姨妈犹豫了,她也相信两个孩子是专门找过来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直接在餐厅偶遇了呢,还故意吃的很慢等着自己出现。
孩子们有心了,遇到终身大事,张贤的父母又不在他身边,能找到只有自己了吗?这个不称职的姨妈。
“行李在哪里,我去拿”
张贤的语气很生硬,而且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命令一样,根本不是在和姨妈商量,甚至都找不到对话的感觉。
他平时对待身边的人可不是这样的,徐贤有些担心张贤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姨妈,所以心底产生了最基本的保护自我措施,好像是对待那些陌生人,对待那些借钱的人一样,态度很冷漠。
这样搞不好会伤了姨妈的心,两人本身存在误会,在误会的话可麻烦大了。
徐贤能做的,必须做的是在间穿插,帮两人缓和气氛。
“姨妈,有什么行李让他去收拾可以了,今晚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好想听听张贤小时候在家里是什么样子的,终于有人可以告诉我了。”
糖衣炮弹
徐贤对张贤小时候的德行还会不知道?谈不特别清楚,但了解是肯定的,两人好歹也是同学一场,只是这些姨妈都不知道,徐贤又那么乖巧一个姑娘,多年没有子女的姨妈又在最孤苦无助的时候碰到了徐贤,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关怀,怎么可能不心软。
眼眶一直都是湿润的,没有说话,姨妈只是点了点头。
张贤想去拿行李,姨妈缓缓开口说着:“我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能有口饭吃,有个遮雨的地方睡不错了。”
捏紧拳头
张贤也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姨妈,他可以想象到姨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如果以前真的是有什么误会的话,他不会再继续责怪姨妈,但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原谅。
“姨妈,明天我们先去逛逛街怎么样?敬酒服可是需要夫家买的,张贤那眼光非常差,我等您给我挑选了。”
话题回到结婚面
姨妈也是来了精神,撇了一眼张贤,她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该说,可也说着:“姑娘,姨妈很替你们两个开心,当然也愿意帮你挑选,只是姨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
张贤冷不丁的开口了,打断了姨妈的话说着:“这个世界钱不是万能的,只要你挑选行,以我张贤姨妈,唯一亲人的身份。”
沉默
房间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的耳畔都在回味着刚才张贤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徐贤是开心,打心里开心,张贤之气的脾气和性格她是最清楚的,这个世界他说过没有一个亲人,但现在他有了,他已经原谅姨妈了,所以很开心。
姨妈很感动,也很愧疚,张贤是她的亲侄子,从小呵护长大的,她怎么可能不认张贤,她是把张贤当自己儿子了,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还有机会见面,还能够得到他的原谅。
至于张贤,他是松了口气,有些话是该说出口的,不是同情姨妈,而是他真觉得这样,钱是非常有用,是做所有事情的基础,但却不能替代亲情,如果替代了,只能说亲情根本不存在。
抬手
抹了一把眼泪
哭泣声打破了沉默,老泪纵横的姨妈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放开了,选择了放声大哭。
哭的让人心碎,徐贤第一时间抱住了姨妈,用自己的温暖来安抚姨妈受伤的心灵,安抚姨妈这几年来受过的艰苦,张贤依旧背对着两人,咬着牙,捏着拳头,他还没有听姨妈在M国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只是听哭声,他已经能够想象到一些了。
“我出去一趟”
是的,张贤又出门了,离开酒店后直奔警局。
谁也无法阻止此时张贤内心的愤怒,他头脑是清醒的,知道应该用什么方法解决,但有些事情,灰色世界的处理方法更解气。
警局的丨警丨察已经不敢轻易招惹张贤了,在收到好处后更是积极的配合。
单独的关押室里
监控全部关闭,男人惊恐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张贤,一边后退,一边说着:“你要干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揍你”
简单明了
男人一听,这还得了,自己这把骨头那还撑得住张贤的暴揍。
呼喊,拼命的呼喊,他认为自己是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候,只可惜,张贤能够出现在关押室,代表着丨警丨察已经默认接下来事情的发生了。
“放心,我打人有技巧的,不会有外伤。”
是在安慰人吗?
一步步的靠近,白色的灯光隐射着张贤高大的黑影,像极了死神正在前来索命。
恐惧围绕着男人,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遇到任何恐惧,只会给其他人带去恐惧,那只是认为。
离开警局的张贤头也没回,拳头还有残留的血迹,丨警丨察进去后都不忍心看地卷缩着颤抖的男人,让医生来确认情况后,事情自然是掩盖住了。
酒店
张贤回去的时候姨妈和徐贤还没有睡觉,想到姨妈没有怎么吃晚饭,张贤专门让酒店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
餐桌前
三个人入座,姨妈坐在间,张贤和徐贤分坐两端。
“孩子,对不起”
吃之前,姨妈带着最真诚的态度向张贤道着歉。
张贤微微低头,这次他开口了,说着:“我接受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