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人们开始重新集结。
小区里设置了很多帐篷,居民们都在担心午的事情会不会继续发生,不远处的挖掘机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誓死要捍卫自己的权利。
“兹”
一辆大巴车缓缓驶来,人们的视线都集到了大把车。
黑衣人又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居民们全都紧张了起来,带头的人到不怕是,头扎示威用的红色头戴,举起带着白手套的右拳喊着:“都不要慌,捍卫我们自己的权利,他们不敢打死我们,丨警丨察马会来的。”
手拿棒球棍,气势汹汹的下了车,集结完毕,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带头的人问哪些居民到底让不让开,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立刻让兄弟们动手。
多数都是些没力还手的普通市民,眼看着又要再次被欺压,突然间,有一辆大巴车出现了,同样也是黑衣人,非要说不同的地方,那么是后面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左手臂绑了白色的袖标。
声音很大
高喊着:“孩子们,给我往死里打”
是的,往死里打,居民们心都凉了,这次出大事了,闭眼的闭眼,紧抱在一起卷缩某个位置的抱在一起,依然有准备好顽强抵抗的,在前一批黑衣人弄不清楚情形的时候,人们看到的是两伙黑衣人干起来了。
他们不是来欺压自己的,那他们是谁,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来阻止欺压他们的黑衣人,而且各个下手都非常狠,带头的人招呼着兄弟们直接冲入了黑衣人群,见人打,速度很快,眨眼间第一批出现的黑衣人很多都躺在地哀嚎了起来。
头目一看不对劲,赶紧问着:“你们是谁,我是永登浦大勇哥的手下,识相的最好停手。”
话音刚落,一个大块头迎面而来,碎骂着“我识你MB的相”棒球棍直接敲在了头目的背!
人群,有那么一个黑影冲的最快,一头扎进第一批的黑衣人群后疯狂的挥舞着手的棒球棍,看似杂乱,但击打效果却是让人吃惊的,每一击下去都会撂倒一个黑衣人,最关键的是下手狠,被放倒的人一部分没有半句哀嚎,一部分大声哀嚎,共同点是都没有在站起来过。
“西八,哥nim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猛?”
金石头心里也是憋了火,张贤带人来支援,本来他应该是最能打的一个,顺便发泄一下,殊不知他连张贤的影子都追不。
小胖子凑到金石头身边,两人背靠背,有些不确定的说着:“我估摸着是因为那个彭少华。”
郑大伦不知道情况,也是故意凑了过来,三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冲去打人而是在说八卦,除了张贤外,剩下那群兔崽子也跟吃了药一样,全都异常兴奋。
“来,西八,站起来。”
只过了不到两分钟,人已经全部打趴下了,张贤显然意犹未尽,他是来发泄的,不是因为彭少华,张贤也不是没被威胁过,三年前金大彪威胁自己去做掉京浩哥他们,如果不做掉的话自己肯定也会有事,然后金大彪绑架了徐贤妈妈威胁自己,彭少华能怎么样,顶多是弄死自己,反正自己无牵无挂。
可是崔成,自己的好兄弟,当年自己也是冒着风险把他送走的,现在呢,跟彭少华混了一段时间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崔成了,很多话对自己都要保密,张贤觉得很心寒,这个世界到底还有谁是可以信任的。
“起来,老子叫你起来。”
右手的棒球棍指着趴在地一个痛苦哀嚎的黑衣人,声嘶力竭,原本结束战斗后大家都很安静,那些要誓死捍卫自己权利的居民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早被这个景象弄懵了。
张贤这一嗓子反倒喊醒了所有人,地的人在颤抖,用尽全身力气说着:“不要杀我,我只是听命令行动,我不是大哥。”
“西八,不是大哥可以求饶?在这里谁TM都不能求饶,欺软怕硬的东西。”
“啊!”
随着一声惨叫,张贤的棒球棍落在了那人的小腿骨。
碰到骨头发出的响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狠
“去劝劝”
城北三十三的兄弟们自动集结,完成队列后站在张贤身后三米外的地方,金石头,小胖子和郑大伦三人在队伍最前面,能过去劝的也只有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小胖子被推出去了。
“大哥,差不多行了”
回头
张贤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间露出了那双狼一样的眼神,冰冷,凶恶。
看着小胖子,没说话,那样看着小胖子。
小胖子缩了缩头,他不敢在说任何一句话,在越南监狱,张贤被挑战的并不少,自从那晚抱住了自己的菊花干掉了苍头后,只要是放风时间和工作时间总有人要来杀张贤,可那些人全都死在了张贤手里,最怪的是监狱里没有人敢提这些事情,监狱长对张贤也是客客气气的。
那是杀出来的血腥,没有杀过人的人是不可能表现的出来。
“带头的人呢?”
问了一句,趴在不远处装死的一个人浑身一机灵,郑大伦也在四处搜寻,找到后指着张贤左边位置的某个人说着:“老板,人在那里”
棒球棍是铁制的,放到地拖着走会发出‘哐哐哐’的声音,没有听到张贤的脚步声,棒球棍发出的声音从远到近足以让所有人心里一紧,冷汗直冒。
“你”
一个字
那个人很自觉的转身面相张贤,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双膝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不断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说着:“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哥nim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
心里呢
其实这人在想,老子是永登浦勇哥的是手下,今天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明天带人抄你场子,在场的一个人都跑不掉,全都要死。
这种小心思张贤接触的不少,黑涩会嘛,没有谁服气谁,只有一方被彻底抹去,想要反抗的人彻底失去了防抗的能力那样才会结束。
俯视
居高临下的俯视
那是来自王者的气息
“今天你必须死”
简单的一句话,像是阎罗王在判决孤魂野鬼一样,说的很轻松很惬意,但却攸关一个人的性命,命不过草芥?在场的人不少,张贤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一般市民们,他们只有在电影里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听到过类似的对白。
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认为后面出现的一批黑衣人是专门来保护他们的,因为他们没有跟任何黑涩会组织联系过,他们只是想通过法律的手段,向政府施压的手段来保护自己的权利。
在他们心里,第一反应都是黑帮寻仇,又正巧赶在了这里进行,而眼下,那个站在间傲视群雄般的男人开口要杀人,这还得了?
城北三十三的人听了也都吓一跳,他们是黑涩会行动,可他们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想过他们其会有谁杀人,今天说话的还是他们老板,老板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一时间,有些人心里也开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