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喝醉酒的人还有什么问不出来的,朴诗惠也离开了庆收真的家,但她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隔壁。
大门的密码自然也知道,输入密码开门进去黑漆漆的一片,张贤在房间里睡了?
早一步离开庆收真家的张贤并没有回家,刚出门接到了洪忠浩的电话,说有急事让他去一趟,地点在江南广搜队。
这肯定是急事了,否则也不会叫张贤去警局。
徐贤发的短信都顾不回复,一直到朴诗惠过去的时候张贤都还没有回家。
首尔,江南警署
广搜队的办公室里,张贤坐在洪忠浩办公桌前面的椅子,桌除了电脑还有几个件夹,洪忠浩的名牌也放在那里,组长。
张贤旁边还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脑袋枕在桌面的手臂。
“贤啊,证人和监控都有,这个事情不好处理啊。”
转头,张贤咬了咬牙,那股酒味让他很不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再次看着洪忠浩道:“那人没死吧?”
“现在在医院急救室,死的情况会更糟糕,如果没死的话还可以想办法庭外和解,不用去法院。”
说完,洪忠浩这才提醒着张贤:“贤啊,真的不用通知嫂子nim?毕竟是她大伯。”
张贤无法相信趴在自己身边的徐仁赫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不是热血青年,不是在李氏集团里担任财务主管的职务吗,为什么今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洪忠浩读懂了张贤的眼神,缓缓说着:“哥nim,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受害人是S建筑的常务理事,两家公司属于竞争关系,我了解到的是最近在迪拜有个大项目,正是S建设和李氏集团在竞争。”
转头
张贤看着洪忠浩,眉头微皱的问着:“算是竞争,那跟财务主管有什么关系?”
“这个要等待后续调查了。”
“不能保释?”
说话间,一个年妇人带着一个女孩儿闯入了江南丨警丨察厅。
“老公”
“爸爸”
回头,张贤是不认识两个人的,不过从两个人冲过来的方向可以判断出是徐贤的大伯母还有妹妹。
“丨警丨察先生,现在,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故意伤人了,我们家老公是不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他胆子很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个劲的解释,妇人的手也逐渐放到了徐仁赫的肩头,那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结果手刚触碰到徐仁赫的肩头,徐仁赫像惊弓之鸟一般猛的从椅子跳了起来。
那表情足够让妇人和小女孩儿害怕的,脸色没有血色,额头全是汗水,嘴唇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嘴里念叨着:“不要碰我,不要,不要碰我。”
“老公,你怎么了。”
“爸爸”
小女孩儿噙着泪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爸爸。
张贤和洪忠浩对视了一眼,现在徐仁赫的情绪不稳定,他的家人还不适合靠近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无法挽回的。
“坐下”
洪忠浩起身过去拉住了徐仁赫,这时,徐仁赫才发现了坐在一边的张贤。
从案发现场被带到警局期间,徐仁赫一直处于惊恐状态,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后悔是肯定的,后怕也是必然的。
张贤的出现给予了他心灵无限的安慰,毕竟在他内心深处,张贤等于是安全感。
“噗通”一声
徐仁赫没有回到座位而是跪在了张贤身前。
这一下,妇人和小女孩儿都惊讶的看着张贤,这人到底是谁,徐仁赫为什么要跪他。
“老公”
“爸爸”
两人都站在了徐仁赫身边,带着警戒的眼神看着张贤。
张贤没有说话,他也想阻止徐仁赫跪下去,可已经晚了,再说,徐仁赫跪自己那是有目的的。
“贤啊,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救救我,求求你。”
广搜队的办公室人多混杂,原本也很吵杂,此时徐仁赫说的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听清楚了。
尤其是他老婆和女儿。
能被叫做贤的人在徐仁赫家里总共有只有两个人,第一个是他最爱的侄女徐贤,第二个是当初在W金融欠债的时候帮了他的张贤,后者甚至还帮助他成为了李氏集团的财务主管。
这三年间,偶尔徐仁赫还是会提到张贤,最近在家里提到的次数更多,他老婆到是在枕边知道一些关于张贤的事情,此时此刻,张贤在她们眼前,这时她们才理解为什么徐仁赫要跪这个年轻人了。
礼数
这个概念瞬间出现在了徐仁赫老婆的脑海里,再怎么能够帮忙,可张贤也不该让长辈给他下跪啊,以后都是一家人难道不见面了吗?难道张贤以后看见了不叫一声大伯?
好吧
张贤心里压根没有考虑过这些,他不阻止徐仁赫的原因还有一点是要让徐仁赫知道,他这个所谓的财务主管其实是一颗随时被利用的棋子,之前还趾高气昂,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现在让他认清现实也是帮他。
张贤清楚的记得他让徐贤提醒过徐仁赫的,现在看来徐仁赫肯定是没听进去。
深呼吸了一口气,洪忠浩有些难办的看着张贤,毕竟徐贤是嫂子nim,长辈下跪是不太好的吧。
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哥nim,是不是先把大伯扶起来。”
张贤那样坐在椅子看着徐仁赫,然后缓缓掏出一支烟点,小女孩儿眼带着埋怨的神色,妇人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张贤。
抽了好几口,张贤这才开口了,很平缓的说着:“大伯,之前我让徐贤提醒过你的,现在出了事你才后悔有用吗?”
“什么?”
妇人和小女孩儿从张贤嘴里听到徐贤的名字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毕竟张贤是黑涩会,徐贤是他们家的骄傲,正直漂亮的女孩儿,两人真的联系到一起还是无法适应的。
“我该死,我错了,早知道这样我不该继续留在李氏集团,该听小贤的话。”
轻轻一笑,张贤继续说着:“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有能力承担责任才有能力去做责任相关的事情,你是故意伤人,对方身份不低,至今在医院急症室生死未卜,明天报纸会不会刊登先不说,想要逃离法律责任我看是很艰难的。”
一听这话,徐仁赫直接瘫坐在了地,他不想的是被抓进去坐牢,这要是进了监狱还怎么活啊,自己年龄已经不小了。
眼神变得呆滞,吓的他老婆和女孩儿更加不知所措。
妇人也开始求张贤:“贤啊,虽然我知道没有这个资格央求你什么,可是你也看在小贤的面子帮我们家仁赫一把吧,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他了。”
亲情啊
感动的画面啊
洪忠浩都想跟着求张贤帮忙了,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张贤可以摆平这件事情。
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小女孩儿也开口了,话带哭腔的说着:“oppa,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可以帮爸爸的,能看在欧尼的面子帮帮忙吗,爸爸可是欧尼的亲大伯。”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