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像是要做糖醋鱼,只带了醋,没有糖,怎么做!酸菜鱼吗!
不知道怎么和他理论,宋轻笑最终选择放弃,并且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让他自行领会。
洗漱后,两人准备睡觉,结果躺在床上后宋轻笑才发现——自己下午睡得有些多,现在不困了!
啊!这真是一个难过的消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翻来覆去了几次之后,傅槿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是在烙煎饼吗?”
“我睡不着。”宋轻笑委屈的不行,“你先睡你的吧,别管我,我躺一会儿,酝酿酝酿,没准一会儿应该就能睡着了。”
结果刚说完,一只手臂就横了上来,搭在了她的腰上,随后傅槿宴炙热的身体凑了上来,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到在她的颈部,引来一阵阵的战栗。
“如果睡不着,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可以帮你快一点儿产生睡意。”
“什么办法?”宋轻笑好奇的问道,顺便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
等到看到傅槿宴眼眸中跳动着的火焰时,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瞪圆了眼睛,脖子往后面缩了缩,一副推诿的样子。
傅槿宴知道她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便也不再隐瞒,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俯视着她,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压低了嗓音,喑哑着语气说道:“要是不困,就运动一下,运动的累了,自然就想睡觉了。”
“我、我觉得我现在就挺累的,不想运动了。”宋轻笑颤颤巍巍的回答着,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有些胆颤。
她知道要面临的是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被傅槿宴用这么炙热的眼神儿盯着,她都会心跳加速,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有些胆怯,也有着期待。
对于她的拒绝,傅槿宴全然当做她是在欲拒还迎——毕竟已经到了嘴边的肉,想要再吐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轻笑一声,他的身体越发压了下去,紧贴在宋轻笑的身上,宽厚的手掌已经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在光滑的肌肤上缓慢的游走着,轻车熟路的向前进发。
“傅槿宴,你……”
宋轻笑刚惊呼出声来,傅槿宴便吻了下去,堵住了她的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静寂的夜晚之中,微风轻拂着树梢,位于二楼的房间中,火热的一幕正在激情的上映着,久久都没有结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轻笑以为自己灵魂出窍了,因为她的精神是清醒的,但是她的身体,几乎已经是死了的。
一、点、力、气、也、没、有!
偏偏身旁还有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不甘寂寞的传了过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餍足:“醒来了啊,睡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一觉到天亮。”
“是,确实是一觉到天亮。”磨了磨牙,宋轻笑愤然的开口,不顾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你丫的让我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几点了!几点了!”
昨天晚上,自己被这个禽兽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距离现在根本就没有几个小时。
傅槿宴一脸的餍足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省的你睡不着失眠,更难受。”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啊!”宋轻笑磨了磨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拒绝了傅槿宴的帮助,腿发抖的朝浴室走去,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将门甩上!
如果可以,宋轻笑很希望这个门是直接甩到他的脸上,最好是将他的脸砸成平面,这样就看不到他欠揍的笑容了。
在温热的水中泡了一会儿后,觉得身体上的酸疼消减了许多,宋轻笑才恋恋不舍得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洗漱一番,懒洋洋的走了出去。
客厅里面,傅槿宴和傅孟辰早已经收拾好了。
一家三口开着车,先去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喝的,随即朝凤凰山出发。
凤凰山,顾名思义,是一座形状像是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一般——虽然宋轻笑觉得,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看出凤凰的影子,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名字。
上山之前,傅槿宴突然要买一根拐杖,说是下山的时候用。
买的时候宋轻笑还在一旁嘟嘟囔囔,一脸的不情愿:“下山用拐杖干什么,这里又不是泰山,好爬的很,上下都不费劲。”
“以防万一,用不到也没有关系啊。”傅槿宴语气十分温和。
见此,宋轻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跟她觉得毫无用处的拐杖,很快便派上了用场。
因为她——崴脚了。
好不容易咬着牙走到半山腰,宋轻笑刚想要停下来喘一口气,看到前面有几个石凳,就想走过去休息一下,结果没注意到脚下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直接就绊在了上面,“啪叽”一下脸朝下摔趴在了地上,速度快的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傅槿宴连忙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就看到她眉头紧皱,捂着脚踝,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看着脸色苍白,十分痛苦。
“笑笑,先把手松开,我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
宋轻笑依言松开了手。
检查了一番之后,确定她是脚崴了。
闻言,宋轻笑顿时欲哭无泪,瘪着嘴,要哭不哭的说道:“是不是因为你买了那根拐杖,所以我受到了诅咒,为了不使你买的东西白白浪费,所以我不得不崴伤脚,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傅槿宴:“……”
你还能编的再扯淡一点吗?
瞥了一脸悲愤的宋轻笑一眼,傅槿宴蹲在她面前,沉声说道:“来,上来,我背着你。”
宋轻笑果断的拒绝了:“不用,我就是脚崴伤了,也不是腿断了,我自己能走,把拐杖给我。”
见她如此坚持,傅槿宴也没有说什么,沉默的将拐杖递给了她,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宋轻笑就停了下来,扭头过来看着他,委屈兮兮的说道:“我好像……有些走不动,脚好疼啊。”
傅槿宴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走上前再次蹲在她面前,等着她爬上自己的背,颠了一下,确定她趴稳了,才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
傅孟辰紧跟在他们的身边,一家人慢慢悠悠的向着山顶爬去。
因为背着一个人爬山,所以更加辛苦一些,走走停停的,用的时间是平时的两倍不止。
经过了一段漫长无比的路程之后,三人终于成功登顶,看到了漫山遍野火红的枫叶,被夕阳西下的余晖照耀着,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浪漫风采。
三个人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掏出之前买好的食物和水,一边吃一边欣赏着美景,微风徐来,飘落几许落叶,落在发梢,带着淡淡的清香。
吃饱喝足,美景也欣赏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天色已晚,傅槿宴提议道:“这个时候不好下山了,不如我们就在这边住一晚上,明天再走吧,就当是体验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