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都是什么鬼!不是去帮着说情的吗,为什么成了这样?
臭小子,你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卧底,你丫的潜伏的还真的是够深的啊!
宋轻笑也没想到傅孟辰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睛下意识的瞥向了傅槿宴,当看到他一脸的菜色,神情崩溃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她终于笑了,傅槿宴心情也不由得松了一些,但是又想到刚才自己的好儿子说的那些话,再次感到了一阵头疼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好好地友好相处难道不好吗?
忍着满腔的心酸的泪水,傅槿宴哽咽着开了口,十分委屈;“笑笑,你可别听辰辰胡说,他当时可是十分赞同去偷听的,他是共犯,才不是无辜的。”
“傅槿宴,你还能不能要点儿脸?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来,真的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啊。”
冷哼一声,宋轻笑将傅孟辰搂到怀里,做出一副保护他的模样,瞪着眼睛看着傅槿宴,语气不善,十分不友好,“辰辰才多大,他听这些有什么用,他又不懂,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爸爸,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坑,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就你这样的,还想要让我和你重归于好?做你的春秋美梦吧!”
傅槿宴真的是感到了欲哭无泪,看着窝在宋轻笑的怀里,只是露出一个脑袋的傅孟辰,他磨了磨牙,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对他进行一下“爱的教育”。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也是十分的有必要的一件事。
“笑笑,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就是……”
傅槿宴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结果没成想宋轻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先闭嘴,我接个电话,是杰森老师给我打来的。”
接通电话之后,宋轻笑的语气十分轻柔,和刚才呵斥他的时候判若两人。
傅槿宴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公平,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委屈巴巴的呆在一旁,像是一只刚刚挨训完的大狗狗一样,时不时地还要用眼神对傅孟辰进行一下谴责。
居然将责任都甩到了爸爸的身上,还真的好样的!
“喂,杰森老师,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轻笑啊,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恢复的还好吗?”杰森老师关切的问道。
点了点头,宋轻笑笑的十分的开怀:“谢谢老师的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静养
“那就好。”沉吟片刻,杰森老师开口道,“其实是这样的,原本我们定的离开的时间,因为这次的意外而延迟了,但是法国那边还在等着我赶紧回去,所以我是打算着,先带着安心回去,然后你在国内先好好的养伤,等到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过去。或者是如果你执意要参加这次的活动也可以,那就后天和我们一起走,你自己做决定。”
闻言,宋轻笑认真思考了一番,低声的说道:“老师,很抱歉,我还是留在这边过一段时间再过去吧,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傅槿宴因为救我受了很重的伤,我答应他要照顾他,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所以……”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其实我也是想着让你留下,虽然这是一次介绍你们的好机会,但终究还是身体重要,而且这次错过了,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沮丧,你是我的徒弟,我不会让你被埋没的。”
“谢谢老师。”对于他能够理解自己的决定,并且没有过多的指责,宋轻笑的心中吗,满是感激。
杰森老师笑了笑,安慰她说:“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那么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们后天的飞机,你就不用来送我们了,好好地养身体,争取早日过去,我们在法国等着你。”
“好的老师,祝您们一路顺风。”
挂断电话之后,宋轻笑握着手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笑笑,刚才杰森老师给你打电话,怎么了吗?”
宋轻笑瞥了傅槿宴一眼,看到他满怀关切的眼神,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没事,就是杰森老师跟我说,他和师姐后天就要走了,让我好好地修养,等到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过去,所以我暂时不需要离开了。还能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闻言傅槿宴顿时欣喜若狂,居然还又多了一些相处的时间,而不用时时刻刻的的担心着她马上就要离开,真不错!
看到他脸上不加掩饰的欣喜,宋轻笑的心里也是一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开心自己暂时不用离开,欣喜的模样都不加掩饰的。
真是……挺令人感觉窝心的。
自从知道宋轻笑暂时不用离开了,傅槿宴就闲不下来了,一直嚷嚷着要回家,说自己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回家去养着就可以了,一天天的嚷嚷个没完。
宋轻笑听得心烦意乱的,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劈头盖脸的训了他一顿,这才算是安分下来。
只是他不磨叨回家的事情,又开始旧事重提,要求她和自己同丨居丨,回到他们原本的卧室去。
之前的出院的事情,宋轻笑还能教训一下他,但是这件事情就属于是家事了,在医院这样的地方,人多口杂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每次悄悄地警告他,让他收敛一些。
可惜效果收效甚微。
熬过了几天之后,医生宣布傅槿宴可以出院回家去休养了,只是因为伤势还在愈合中,所以平时也要多加注意,不然容易二次感染。
这一次是医生发话可以出院了,宋轻笑自然是不会再进行阻拦,只是她的心里也有着疑问,总觉得是傅槿宴找了医生,所以医生才让他出院的。
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这样,宋轻笑已经不想去探究了。
反正身体也不是她的,难受的也不是她,受罪的更不是她,傅槿宴要是觉得无所谓的话,她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了,随他开心好了。
只是虽然出院回家了,但是傅槿宴的伤害需要按时的上药,而这个艰巨的任务又再一次的交到了宋轻笑的手中,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过幸好也只是将烧伤的部分抹一些药,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是个人都可以做。
“笑笑,我去冲个澡,你帮我拿套衣服出来。”傅槿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满脸都是嫌弃,“我会注意不弄到伤口的,你放心好了。”
他去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宋轻笑便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去他的衣柜里面给他找衣服。
刚翻了一下,一个文件夹突然从里面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