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往这里来回的跑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要是还能去公寓那边找人的话,那就真的是喝酒喝坏了脑子。”
“笑笑。”看到宋轻笑下车,韩潮快步的迎了上来,将手中的一束鲜花送给了她,“恭喜你进入决赛,下次比赛更要加油。”
收到鲜花,宋轻笑很是开心,连忙双手接过抱在怀里,笑着道谢:“多谢,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转而看到韩潮的模样,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憔悴啊,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脸上胡子拉碴,眼袋很大,甚至还有黑眼圈,脸色也很是苍白,明显的精神不济的模样。
见她问起,韩潮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没有生病,就是这两天没有睡好,再加上偷懒没有刮胡子,就成了这样,是不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沧桑的感觉?”
其实自从他知道自己错过了比赛之后,他便没有睡过,呆在家里发呆了两天,几乎也都没怎么吃东西,就那么静静地带着,心中想得事情杂乱不堪,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只是想了自己为什么就是那么的蠢,所以看不出来敌人的手段呢。
想到这里,韩潮抬起头,看向已经走过来,距离他只有两步远的傅槿宴,咬紧了牙关,愤然的说道:“傅槿宴,你怎么能够这么的卑鄙,竟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还有没有点儿道德!”
第一时间,傅槿宴还以为是自己下药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但是马上他又反应过来,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个药无色无味,又经过了一天一夜,早就已经分解,查都查不出来,而他放药的时候又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更是不会被发现,所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了吗,口出狂言,你真的以为我的脾气已经好到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吗?那你真的是太异想天开了!”
无论他是因为什么说出了那番话,但是在气势上,自己绝对不能输!不然的话,就会显得心虚,更加的容易露出马脚来。
闻言韩潮的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沉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他,眼眸中满是怒火:“怎么,你还不愿意承认吗?难道不是因为你故意要让我喝酒,故意让我醉酒,以至于耽误了时间,使得笑笑这边无人可用,你在趁机向笑笑推荐你自己,不过就是不想让我和笑笑有那几天独处的机会。傅槿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我们之间的竞争也是正大光明的,可是没想到……果然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生意场上的人,没有一个心思简单的!”
听到他这么说,傅槿宴差点儿都没有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用尽了力气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轻咳一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愤然的韩潮,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韩潮,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显然是我想多了,连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可见是多么的没有脑子。而且我要是没记错,韩家也经商,你父亲,你堂哥韩风,都和我是一样的商人,怎么,你这是准备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不知道他们若是听到你的话,会不会被气个半死。”
顿了顿,傅槿宴的脸上的嘲讽没有消散,看着他的眼神中更是带上了些许的鄙夷:“而且据我所知,你们娱乐圈里面的龌龊应该要更多一些吧,你也好意思说出那些话来,真是有够厚脸皮!”
“你——”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傅槿宴语气转缓,带着些许的无奈:“而且你说我故意让你醉酒,请问有没有实证?我们喝的是同样的酒,量都是差不多的,你走的时候甚至还是自己开车走的。这样的情况下,你告诉我是我故意让你喝多了,导致你醉酒起不来,是不是有些……你自己的酒量如何,你心里应该是比谁都更加清楚吧。”
闻言,韩潮的脸色变得很是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确实,那天他们两个人才喝了那些酒,按理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他为什么就能一直睡到了那么晚才醒来,这也太不正常了。
咬了咬牙,韩潮盯着傅槿宴,看着他脸上明显的嘲讽的时候,心里的愤怒还是压都压不住,气得他眼睛都红了。
“傅槿宴,你少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就是故意想要断绝了我和笑笑相处的机会,你这样卑鄙阴险,简直是令人作呕!”
原本韩潮没有这么的愤怒,经过这么两天,他的心态都已经趋于平静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傅槿宴的时候,心中滕然生出了一股愤怒,尤其是当他听到傅槿宴的嘲讽和奚落的时候,更是愤怒的几乎要忍不住了。
明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明明应该陪着宋轻笑去参加比赛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偏偏就是出了差错,他被替换,成全了别人。
而且那个别人还是他最厌恶的傅槿宴!
想起这种种的一切,韩潮觉得胸腔之中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隐隐地有些要收不住了。
抬眼看到傅槿宴依旧是那么一副似笑非笑的嘲讽的表情,终于将他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给挑断了。
“傅槿宴,你这个卑鄙小人!”
愤然的吼了一声,韩潮猛地朝着傅槿宴挥拳冲了过去!
见他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傅槿宴惊讶之余,连忙闪躲开,冷笑着说道:“怎么,现在被我说的恼羞成怒,所以准备开始动手了是吗?没关系,我体谅你心情不好,你动手,我只躲,绝对不会还手,让你出出气也好,省的憋在心里再憋出病来。”
他这些话传到韩潮的耳朵中,更加的使得他愤愤不平,眼眸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表情狰狞的十分可怕。
“你还手啊,还手啊!就知道躲,你算个什么男人!”
眼看着傅槿宴竟然真的只是闪躲,并没有出手,韩潮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气炸了,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傅槿宴,就你这样的懦夫,只配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永远都难登大雅之堂。你知道为什么笑笑始终都不肯原谅你吗?就是因为她看透了你的劣根性,觉得你实在是太恶心了,所以才会投入我的怀抱!承认吧,你就是个垃圾,你不如我!即使你再有权有势,你也不如我,因为你连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只会使些下三滥的肮脏……啊!”
话还没有说完,傅槿宴便已经忍无可忍,朝着他的脸狠狠地一拳便揍了下去,将他那些令人听了十分不爽的话,全都打回到了肚子里面。
韩潮被他这突然袭来的一拳打的脚步都趔趄了,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没有直接摔倒在地,当场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