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逮到了机会,郑婉儿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告状的好机会,一定要让傅槿宴看清,病房里面的那个贱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我诚心诚意的来看她,可是她的态度却令我感到十分难堪,我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遇上这样的情况,自然心里有些不满,所以就没忍住,带了出来。但我也没有冲动到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份上,所以就想着,既然她不愿意和我聊生病的事情,那我们就谈谈上次的事情,谈谈……”眼睛偷偷地瞥了傅槿宴一眼,郑婉儿瘪着嘴,神情看着很是委屈,“谈谈上次她打我那一巴掌的事情。”
她故意提起那一巴掌,也是想要让傅槿宴想起来,然后明白,宋轻笑有多么的嚣张跋扈,居然敢当众殴打她,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可惜,再一次失败了。
“你说上一次笑笑打了你的那件事情,是吗?”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委屈的模样,傅槿宴看了,心中感到十分厌恶,“但是她没有打错,不是吗?对于嘴贱的人,只是打了一巴掌,我都觉得有些轻了。”
闻言,郑婉儿的表情当即就僵在了脸上,瞠目结舌,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吞了吞口水,她想要说话,却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种刺痛的感觉,使得她每一个字都说的十分艰难:“槿、槿宴,你刚才,说、说什么,我没有、没有听错吧?”
“原来你不仅出门不带脑子,就连耳朵也已经出了问题。”
现在的傅槿宴已经对她没有了任何好感,更是没有什么耐性,所以说起话来,完全都不在意她的心情,“当时你对着笑笑说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话,足够你死个十回八回的了。你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完全都是依仗着国家的法律法规,不然的话,你哪里还有机会在我面前颠倒是非。”
郑婉儿听闻,当即承受不住,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堪堪靠在墙壁上,大睁着的眼睛里面布满了恐慌的神色,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一副受到了严重惊吓的模样。
深深地喘了口气,在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显得十分伤心:“槿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就不怕伤了我的心吗?是不是宋轻笑跟你说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就直接定了我的罪呢,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难道我就要平白担了这个罪名吗?”
不知道是不是感情投入得太过浓烈,使得她都快要陷入到其中。
她真的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被宋轻笑欺压的完全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可是她的神情被傅槿宴看在眼里,感觉就像是在被强迫着观赏一场演技拙劣的表演,假的令人不忍直视。
轻嗤一声,傅槿宴语气淡漠,毫无情绪:“你这话说的也很有意思,你是不是想要告诉你,你才是受害者,笑笑不仅打了你,还反咬你一口,诬陷你,是吗?”
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郑婉儿心里发虚,咬着唇缓缓摇了摇头,笑的有些勉强:“也、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我和宋小姐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可能是我当时开玩笑,她却当真了,所以……而且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就是想要和她把这个误会解开,省的彼此心里都有心结,对谁都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到傅槿宴十分不屑的一声嗤笑溢出唇际,听起来令人感到无比难堪。
郑婉儿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感到自己被羞辱了,但是面对着傅槿宴,即使心中不满,她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现在的她如履薄冰,整个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生怕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好,就会引来他更多不满。
只是郑婉儿不知道的是,现在无论她做什么,在傅槿宴的眼中,都不会引起他的任何好感,因为她的形象早就已经定型了,更改不了了。
所有伤害过宋轻笑的人,都是一样的下场,就像是宋清蓝,即使已经和好如初,可是在他的心里,依旧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能够正常打招呼,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
“郑婉儿,我以前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是这么愚蠢的一个人,”傅槿宴的嘲讽已经不加丝毫掩饰,“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你觉得,你说的谎言,别人就无法识破了?你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就不要出来丢人显了。”
闻言,郑婉儿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得无用无踪,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大病了一场,苍白虚弱,柔弱无力,楚楚可怜。
“槿宴,你这么说,是不相信我吗?”捂着嘴做出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郑婉儿都觉得自己是真的委屈了,“为什么你只愿意相信她,却不愿意相信我呢,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说完,久久的都没有得到回应。
郑婉儿心中满是忐忑,悄悄地抬头看了看,就看到傅槿宴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槿宴,我……”
“你是不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在她没说完之前,傅槿宴已经不耐烦的开了口,“笑笑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要无条件的相信她,可你呢,你又什么资格对我提出要求让我相信你?是不是被你的那群粉丝宠坏了,就真以为天下地下为你独尊,谁都要宠着你惯着你了?”
“没有公主命,倒是得了一身公主病!”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句话,使得郑婉儿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拉到了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羞辱一般,颜面全无。
咬紧了牙关,郑婉儿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槿宴,你当真要这么的绝情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是一点儿位置都没有了吗?”
“不然呢?”
简单的三个字,击碎了郑婉儿心中最后的防线。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就看到傅槿宴彻底的冷下脸,看着她,声音阴狠的令她止不住发抖:“郑婉儿,无论你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我奉劝你一句,赶紧都收起来,否则一旦被我发现,你又在盘算着怎么伤害笑笑,想要陷害她,我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一试,看看我是不是在威胁你。”
瞥了一眼她明显已经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傅槿宴冷嗤一声,继续说道:“而且上一次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太久,我完全不介意再送你上一次热门。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我不帮你,你还能找谁去捞你。虽然有些狂,但我还是有这个资本说这句话——一旦我出手了,这一辈子,你就再也没有能够翻身的机会了。如果你舍得你打拼了多年的事业和名声,非要去作死的话,那我绝对不会拦着你,甚至还可以送你一程,怎么样,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