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个人蠢蠢欲动的又不想安分了,结果傅槿宴一记眼神扫了过去,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最后一次警告,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远点儿,若是再挡在我的面前,我会让你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霸气的扔下这句话后,傅槿宴不顾在场人的脸色,不留情面的将挡在面前的人扒拉开,大跨步的离开,匆匆忙忙的去追赶刚才逃跑的宋轻笑。
转眼间,一场闹剧,最后只剩下郑婉儿留在原地,红肿的一双眼睛,表情羞愤异常,不敢接触周围围观的人的眼睛。
咬了咬唇,她突然一转身,急匆匆的跑掉了。
落幕了……
傅槿宴沿着宋轻笑离开的方向追了出来,一直追出了百货大楼,奔着底下的停车场而去,都没有看到宋轻笑的身影。
掏出手机点开定位,宋轻笑开的是他的车,里面有实时定位系统。
看着显示出来的结果,傅槿宴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定位显示的位置,距离他很近。
顺着方向找过去,熟悉的车映入眼帘,但是熟悉的人却并不在里面。
看来,宋轻笑连车都没有开,直接就跑掉了。
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有些棘手了。
咬紧了牙关想了想,傅槿宴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佣人,一旦宋轻笑回去了,立刻就通知他。
挂断电话之后,他又开着车去了宋轻笑之前的房子,询问了门口的保安之后,得知她并没有回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随后又找了好几个宋轻笑可能去的地方,就连韩潮那里,他都派了人去询问,结果答案还是一样的——没有。
找了又找,始终是没有结果,最后傅槿宴只能放弃,叮嘱手下的人,一旦发现宋轻笑的行踪,马上通知他。
而就在傅槿宴满城的找人,快要急疯了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却已经坐着出租车,到了顾晓依的家门口,曲起手指,很是矜持的敲了敲门。
佣人前来开门,看到是她,连忙迎了进来。
“太太,宋小姐来了。”
彼时顾晓依正在落地窗前享受日光浴,听到宋轻笑来了,猛地扭过头来,脸上顿时布满了惊喜的神情。
“笑笑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居然还搞突然袭击,想要干什么。”
“我这也是突发情况,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好了,就跑到你这里来避避难。”宋轻笑苦笑着说道。
闻言,顾晓依顿时双眼冒光,脸上布满了求知欲,虽然还没有说话,但宋轻笑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一个声音:“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轻咳一声,宋轻笑有些无奈的伸手抚了抚额:“晓依,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表情,看着实在是有些……太过兴奋了。我现在心情真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感到不是很开心啊。”
“没事,反正你都已经不开心了,也不差这一点儿了。”顾晓依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宋轻笑:“……你还真是理直气壮。”
顾晓依挑着眉笑了笑,一脸的嘚瑟,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盘腿坐下,抱着一个抱枕在怀里,好奇满满的问道:“笑笑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你这段时间怎么都不去工作室了,而且也不在公寓了。上次我去找你,居然没找到,萱萱告诉我,你和傅槿宴住在一起,吓得我连打电话问问情况都没敢。”
看着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宋轻笑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受了点儿伤,又被记者骚扰,傅槿宴为了让我清净一点儿,就把我强行带回了他家,我这顿时间就被他留在家里,哪也不能去。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溜达溜达,结果还遇到了更恶心的事情。”
说着,宋轻笑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顾晓依听完,当场就怒了。
“我靠!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能恶心成这样,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居然还玩两幅面孔,很厉害啊。”
看着她一脸的义愤填膺,愤怒得抬头纹都要爆出来的模样,宋轻笑突然觉得有些被治愈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顾晓依正在生气,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有心情笑,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很不高兴的说道:“笑笑姐,我这还替你委屈呢,你倒好,居然还有心情笑,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愁了是吗?”
“不是不是,你可不要误会,我也愁,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摆了摆手,宋轻笑的神情看着还算愉悦,眉宇间的惆怅消散了不少,“但是我一看到你这么关心我,替我打抱不平,我就觉得特别开心,有人关心,有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闻言,顾晓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
“你还真是……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据我所知,关心你在意你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多的是人在关注着你,希望你过得更好,更开心,所以不管你之前的想法是什么样的,都清理干净,只需要留下那些自信乐观的东西就可以了。”
“我认识的笑笑姐,可是一个乐观向上的小太阳啊,怎么可以被这么污秽的事情所侵染呢。”
听到她的话,宋轻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脸上洋溢着欣喜的表情。
真是非常暖心的一段话了。
笑了笑,宋轻笑又想起了刚才发生的时候,心情再一次变得沉闷不已:“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又上了新闻,估计跑不掉,毕竟郑婉儿那么处心积虑的设计我,要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能让我不好过,她就不会放弃。我现在真的都已经麻木了——即使真的面对着时候,还是恶心的想吐。”
对于这样的事情,顾晓依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以后,在她的印象里,郑婉儿就像是个疯狗一样,但是她还和疯狗有着本质的区别——疯狗是遇见谁咬谁,她是专门针对宋轻笑一个人,咬死了就不松口,誓死要将她拖入地狱,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才甘心。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郑婉儿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现在的先不说,就说最开始的时候,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她上门挑衅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你和傅槿宴已经离婚了,按理说她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偏偏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不肯放过你,一直到了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她是疯了吗?”
闻言,宋轻笑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有气无力的说道:“可能她真的是疯了吧,失心疯,我就是她的诱因,所以她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