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像是总裁这样的男人,什么时候需要去那种地方找一夜情,真的需要,动动小指头,就有一群人前赴后继的扑过来了好吧。
寻找一夜情,只适合他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陈盛又感觉到一阵悲催,毕竟这样的认知感觉并不是那么美好。
傅槿宴不喜欢酒吧的氛围。
之前还在部队里面的时候,常年的训练使得他对这样声色犬马的场合反感,但今天他的心情实在不好,觉得或许在这样吵嚷的环境中,能够抒发一下心中的憋屈。
毕竟一旦回到家里,面对宋轻笑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那是他的小仙女,要一直哄着,捧着,不能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砰砰”几声响,看着侍应生将面前十几瓶酒全部打开,排成一列,陈盛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这是来……买醉来了?
我的天!总裁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了吗,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难得一见啊。
“来,你和我一起喝,”拿起一瓶酒递到了他的面前,傅槿宴语气淡淡,“省的我一个人喝着无聊。”
陈盛诚惶诚恐的将酒瓶接了过来,和他碰了一下,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放下酒瓶看向傅槿宴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我靠!一口!一瓶酒!就这么干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
踟蹰了半天,眼看着傅槿宴第二瓶都已经下肚了,陈盛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哥,咱慢点儿喝呗,你的胃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儿,现在这么喝,一会儿就要进医院了。”
傅槿宴听了,浑然不在意,嗤笑一声,举着酒瓶“咕咚咕咚”一瓶又都进了肚子。
“我没事,来喝酒,就好好喝,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喝开心了,至于剩下的,到时候再说吧。”
“……你还真是想的开。”陈盛怔然的喃喃道。
轻呵一声,傅槿宴脸上讥讽的神情依旧没有消散,喝酒的速度也没有减缓。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们两个看起来就是值得勾搭的男人,实在是挺引人注目的。
不多时,一个穿着打扮妖艳性感的女人腰肢款款的走了过来,一手搭在傅槿宴的肩上,凑过去,暧昧的低语:“帅哥,自己喝酒闷不闷啊,要不要我来陪你啊?”
一旁的陈盛闻言,呵呵冷笑一声:“自己?你是眼睛瞎看不见我,还是觉得我是个鬼?”
女人没想到他的语气竟然这么冲,一下子有些气恼,但是扭头看到他的长相和穿着之后,怒气也消了。
算了,看着也像个精英,都是可以发展的对象,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想到这里,女人勾唇妩媚一笑,眼波流转,又想要凑到傅槿宴面前,却听到他冷的刺骨的声音响起:“你是今天找不到客人了吗,都开始主动倒贴了,就这么贱?”
闻言,女人当即气的脸都紫了,死死咬着唇,精心描绘过的眼睛瞪得像是两个大灯泡一样。
陈盛都担心她再用点儿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话没说完,又看到傅槿宴皱着眉,伸手轻轻地拂过衣袖,带着不容忽略的厌恶:“你的面部表情不要这么生动,粉都掉在我衣服上了,太恶心了。”
终于忍无可忍,女人铁青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陈盛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对这种上前来献殷勤的女人,总裁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留情啊。
真狠!
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傅槿宴,他依旧像喝水一般将酒灌进肚子里,动作干脆又利索。
陈盛很担心,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他喝一些,却也不敢喝的太多,不然一会儿谁去照顾他。
渐渐地,傅槿宴的脸开始泛红,清冷的眼眸中也浮现了迷茫的神情,显然是已经上了头。
陈盛当机立断,上前扶住他,劝说道:“哥,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傅槿宴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半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随着他一起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留下了身后数不清的空酒瓶,记录着他难受的心情。
走出酒吧,陈盛找来一个侍应生,帮着一起将傅槿宴扶上车——没办法,喝醉酒的人都比平时沉了不少,他又喝了酒,力气也有些拿不准。
知道傅槿宴前两天搬出了清晓园,住到了以前的一个别墅,所以陈盛便很自觉的将车开了过去。
听到引擎的声音,佣人连忙小跑着出来,和陈盛一起将傅槿宴扶了进去,和宋轻笑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夫人,你也在这里啊。”
听到如此熟悉的称呼,宋轻笑一时间感到很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最后只是微微一笑,权当是打过了招呼。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总裁送回来了,我也先走了。”
看着陈盛转身离开,扭头又看了看瘫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的傅槿宴,宋轻笑咬着唇,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太,现在将先生扶回房间里去吗?”佣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宋轻笑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一起合作,将高大的傅槿宴合力送回了他的卧室。
送到之后,佣人就离开了,很是自然的将烂摊子留给了宋轻笑。
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散发着浓郁酒气的傅槿宴,宋轻笑的脸上浮现了嫌弃的神情,咬了咬唇准备离开。
“我都喝醉了,你居然也忍心对我不闻不问吗?”
听到声响,宋轻笑本来抬起的脚步又放了回去,转过身去看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男人,脸上神情很纠结。
伸手挠了挠头发,将本来打理的有型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傅槿宴也浑然不在意,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突然伸出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墙壁上,阻拦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面对着眼前迫人的气势,宋轻笑心里紧张的打鼓,强装着淡定的说:“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喝多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用理会了。你放开我,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睡觉?和我睡不好吗?”傅槿宴嗤笑一声,眼眸中神色莫名,“还是说,你和别人睡过了,上瘾了,所以就不要我了?”
闻言,宋轻笑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难道不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和韩潮之间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喜欢他,你只是为了气我,是不是?你说啊!”
看着傅槿宴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猛兽一样,宋轻笑打心里生出了畏惧,牙齿紧张的有些微微打颤,却又因为他的话而心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