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喜欢吗?不舍吗?
所以一直以来,你所表现出来的那些举动,所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骗人的,都是谎言,是吗?
得到这一个认知,傅槿宴心情顿时好的简直要上了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像是一件原本还不确定,但是十分在意的事情,却在突然之间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这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一般人真的是很难体会的到的。
望着她醉眼朦胧,却又不掩盖她天真无邪模样的脸庞,傅槿宴微微一笑,俯身下去,凑在她的耳边喃喃耳语,“笑笑,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一会儿你就知道,我有多想你……”
渐渐地,房间之中响起了暧昧的呻吟,夹杂着低吼声,谱成了一个神奇的乐章,令人听了只会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窗外月色正浓,星光弥漫,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色的光。
第二天,宋轻笑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已经被头疼袭击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捂着头,脸皱在了一起,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不仅仅是头疼,感觉整个身体都是疼的,像是被一辆大碾车来回碾压过无数次一样,手脚无力,呼吸费劲。
费劲力气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裸露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健康有力,彰显着其主人的年轻。
只是这个……
宋轻笑缓缓抬起头向上看去,当看到傅槿宴紧闭着双眼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脑子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思绪全无,整个人全然是一副懵逼的状态。
为什么她会和傅槿宴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都没有穿衣服!
这个时候,宋轻笑也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不是被碾车压的,而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占了便宜!
没想到自己竟然百密一疏,居然会不知不觉的又和他上了床,宋轻笑气的简直想要杀人,看向傅槿宴的眼光中已经带上了刀子,“唰唰唰”的几乎要将他碎尸万段了。
揉着还在隐隐作疼的额头,宋轻笑忍着气,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了出去,捡起扔了一地的衣服,脚步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浴室里面。
洗漱一番,换好了衣服之后,宋轻笑才再次走了出去,床上,傅槿宴兀自睡得香甜,丝毫都没有转醒的意思。
昨天晚上他喝的酒,比宋轻笑喝的要烈的多,后劲儿也大,所以现在他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不过他不醒,对于宋轻笑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他若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眼前的情况该怎么解释?
尼玛多尴尬!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就让他一直睡着吧,最好是一觉不醒,睡个天荒地老的才好。
宋轻笑已经快要被眼前的状况整疯了,她想过自己会和他吵架,会闹,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状况,甚至她都想好了,万一傅槿宴恼羞成怒,对她动了手,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会上床!
上床!!!
在感情已经破裂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见了面就像是仇人一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上床,真的是……够心大的。
此时,宋轻笑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喝的那些酒,她知道自己一旦喝醉了,碰到亲近的人,一般都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自己昨天一定是在醉酒的时候被占了便宜,这个不要脸的大流氓!
想到这一点,宋轻笑气的头顶都在冒青烟,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傅槿宴,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拿着拖鞋抽他一顿。
简直是太过分了!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宋轻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现在他没有醒过来,尴尬的场景还没有出现,一旦自己真的动了手,那他势必会醒来,到时候自己再有气势也没什么用了。
想到这里,宋轻笑捂着胸口,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已经被气得要犯病了。
咬了咬牙,她环视一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勾着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趁着我喝醉了占我的便宜吗?
那我就当你看看,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在化妆镜的抽屉里面翻了翻,找出了纸和笔,“刷刷”的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两句话,又找到自己的包包,从钱夹里面掏出几张红色的毛爷爷。
看着笑得和蔼可亲的毛爷爷,宋轻笑顿时感觉到一阵肉疼,思虑再三,眼眸转了转,抽出来两张,连同着那张纸,放在了床头,剩下的又塞回了自己的包包里。
杜绝浪费!
做好一切,宋轻笑看着眼前的一切,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哼一声,转身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方面,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以免吵醒他,那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虽然是醉酒,再加上被某头猪拱了,累的要死,但她其实醒的还是挺早的,出门之后,傅孟辰还没有起来,厨房里面,只有冯妈在忙活着。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来,正好看到宋轻笑走过来,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太太,你醒了,这么早。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弄。”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摇了摇头,宋轻笑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神情温柔,一如往昔,“以后辰辰还要拜托你多加照顾,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他的。”
“啊?太太,你不留在这里吗?”冯妈显然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要走,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
宋轻笑轻轻地“嗯”了一声,“没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昨天已经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现在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以后有时间,我还是会回来的。”
只不过是回来看孩子。
冯妈闻言,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好掺和在其中。
不过她的眼睛一瞄,一下子就看到了宋轻笑脖颈之间露出来的隐隐的痕迹,轻轻地皱了皱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顿时恍然大悟。
看来两人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不然的话,怎么还会……
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常回来,辰辰最近念叨你念叨的特别频繁,想你想的不行。”
“我也想他。”宋轻笑突然有些泪目,忍了又忍,才将眼泪忍了回去,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对着她挥了挥手,“好了,我先走了。”
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冯妈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摇着头叹了口气,继续着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