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威胁的意思,宋轻笑瞪圆了眼睛,脸上怒气满满,咬着牙,下颌处崩的紧紧地,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却是迟迟都没有什么动作。
毕竟傅槿宴说的话,也确实是很有威慑力,成功的抓住了她的软肋,让她动弹不得。
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宋轻笑放松身体,在在座椅上坐的稳稳地,一脸漠然的说道:“我留下来,陪着你吃,等到辰辰回来,你不能拦着我不让我见他。”
“那是当然了,我说的话,向来都是说话算数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食过言?”傅槿宴淡笑着说道。
对此宋轻笑也无可反驳,抿着唇低下头,不想与他对视,只盼望着他赶紧吃完,自己能够赶紧离开。
和他单独坐在一起,感觉真的是太别扭了,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两人曾经的种种,心中的情绪来回翻滚,久久不能平复。
吃了一会儿之后,傅槿宴抬头看着一脸别扭的宋轻笑,轻笑一声,突然开口道:“笑笑,我们复婚吧。”
“你开什么玩笑!”宋轻笑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问题之前在电话里面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我记得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我拒绝,我们之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不会再回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闻言,傅槿宴脸上的笑容渐渐地退散,浮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很难过,又像是一种坦然,使人无法解读。
放下手中的筷子,和碗碟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就像是在宋轻笑的心中敲击了一下,整个心都不受控制的震动了起来。
“笑笑,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商量,而不是在开玩笑。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你看你所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将你推上了风口浪尖,不得安生,不管是不是与你有关的事情,你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当初有我护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生活过得多么的安逸,可是现在……笑笑,回来了,别再折磨自己了,看着你受委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宋轻笑看着他脸上怜惜又怜悯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突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表情越放肆,仿佛刚刚听到了什么令人无法忍受的笑话一样。
傅槿宴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就静静的望着她,等着她渐渐地平静下来。
笑了好久之后,宋轻笑才渐渐地缓了过来,看着他,轻勾的唇角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嘲讽;“看我受委屈你心疼?你莫不是在逗我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从我离婚之后所遭受到的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与你有关!你去招惹了郑婉儿,结果却又告诉她你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不过是在利用她,所以她不高兴了,她生气了,她想要报复了,可是她知道,轻易地动不了你,所以便将苗头指向我,毕竟我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一个,根本就无力反抗,简直就是她报复的最佳对象!而你现在告诉你,你心疼我?你这样的行为,和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有什么两样?”
看着脸上抑制不住怒火的宋轻笑,傅槿宴薄唇紧抿,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那天在电视台的时候,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是现在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理解,心中的怨恨也依旧没有消减,反而隐隐地有了一种变本加厉的感觉。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傅槿宴心中泛起了苦笑,对待着上千万上亿的合作案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发愁过,毕竟对待外人,讲不通的时候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无论是武力还是财力,都能进行镇压,但是面对心爱的人,这些就都不好使了,而且搞不好一个不注意,就是恩断义绝的下场。
叹了口气,望着宋轻笑愤然的脸庞,傅槿宴想了想,决定换一种策略,攻心为上。
“笑笑,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很生气,我现在无法和你解释的清楚,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我也知道,郑婉儿屡次三番的挑衅你,羞辱你,你心里对她也有着深深的怨恨,苦于没有机会和能力反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的手里,握着她的一些黑料,若是运营的当,她的路,也就走到现在为止了,以后,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这些东西,你若是想要,我双手奉上,但是我也有条件,就一个条件,和我复婚!只要你同意,我马上二话不说,帮你出头。”
闻言,宋轻笑看着他,眼眸中荡漾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似乎是惊讶,又像是错愕,还夹杂着难以置信以及些许的唾弃。
嗤笑一声,她语气悠悠,带着无奈;“傅槿宴,我以前还真的是不了解你,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的执着,也没见过你这么的固执。当初我参加比赛,被陷害的时候,你都是让我退出比赛,而不是说要据理力争,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步步紧逼,一步不让。你说你爱我,在乎我,可是在对待我们两人的事情的时候,你这个截然相反的态度,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听她突然提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傅槿宴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情,但是也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淡然的模样:“当初比赛的那件事情,我的本意是不想你过多的和他们纠缠,就算最后是你赢了,也不会留下太多的好处。但是后来,我不是也帮着你谋求你应该有的赔偿,没有让你受到损失,难道这样做还不够吗?”
“那也是因为你觉得你的面子受到了损害,你的权威被挑战了,毕竟当时我还是挂着‘傅槿宴妻子’的头衔,我被骂,被质疑,就相当于是你被骂,那你当然就不能再忍下去了。”
听着她完全的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虽然明知道她是在气头上,有些口不择言,还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傅槿宴听着,还是觉得十分的生气。
——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如此的曲解践踏,一般人都无法忍受。
“笑笑,你现在心情不好,说了什么我都不会太和你计较,但是你不应该这么轻贱我,将我的真心放在脚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