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咱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敲了敲门,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报警了,丨警丨察都未必会理会,只怕是那个女人在危言耸听,吓唬咱们呢,没有事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绝对不能走,毕竟这次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新闻,若是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样的新闻,加薪升职就靠它了!”
“对,不能走,今天来的时候,主编就说了,若是拿不到这个新闻,我也就不用再待下去了……我守在傅氏集团的同事给我回消息了,他们说傅槿宴已经离开公司了,看着方向,应该向着家这边走的,我们再等等,一定能够等到他回来的。”
“好……”
冯妈听着外面的交流声,不由得愁得直跺脚。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的不知好歹,非要去触先生的逆鳞,已经警告过他们了,竟然还不走,到时候若是碰到了先生,只怕后果他们都无法承担。
真是闹心!
冯妈正在发愁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嚣声,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傅槿宴回来了”、“那是傅槿宴的车对吧”之类的话,不由得心里一喜。
先生回来了。
这下好了,自己不用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傅槿宴下了车后,果不其然,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各种问题也纷纷砸来。
“请问傅先生,您这次和宋轻笑小姐离婚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原因出在宋轻笑小姐身上吗?”
“还有傅先生,外界有传言说是您喜新厌旧了,请问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那你们的孩子是跟着宋轻笑小姐的吗?”
傅槿宴被围得举步维艰,眉头狠狠的皱起,毫不怯弱的看着这些镜头,冷声说道:“抱歉,这是我的家事,恕我无可奉告。这里是我的私宅,请你们尽快离开。”
虽然那些记者被他冰冷的气场吓得有些退缩了,但一想到这个大新闻,却是怎么都不肯走,走了,就太不划算了。
这一个新闻就够他们吃好几个月呢,谁舍得轻易放弃。
所以纵然他们内心已经瑟瑟发抖,却仍旧不死心的继续发问。
“请问傅先生,您是否将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了宋轻笑小姐,是不是表示您对她有着一定的亏欠?”
“听闻你们私下里的生活并不和谐,是这样的吗?”
傅槿宴额头狠狠的抽了抽,蓦地大吼了一声,“你们给我滚,没听到吗?”
那些人顿时吓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似乎被这样子暴戾的他骇到了。
“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丨警丨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们要是还不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傅槿宴冷冷的看着这群记者,警告道,“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谁要是敢发出来,那公司就等着改姓吧。”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话音刚落,丨警丨察就赶来了。
为首的一人穿着丨警丨察制服,恭敬的走了过来,“傅先生,我们接到您家保姆的报警电话,说这群记者扰民,私闯民宅。”
“是的,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生活了,有劳你们了。”傅槿宴点点头,客气的说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丨警丨察一说完,立即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强行将这群人驱逐出别墅。
那些记者见此情景,也知道大势已去,他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便干脆收拾好摄像机等东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有人感慨着这世道不公,有钱人家的一个报警电话一打,丨警丨察不一会就赶来了,那些老百姓报警后,丨警丨察总是以蜗牛般的速度赶来,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定了。
见别墅里一下子就清净了,傅槿宴道谢了一番,丨警丨察也收队离开了。
进门后,冯妈这才长呼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先生,还好你回来了,不然这些人,还真的是镇压不住。”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场景,你只管报警就是,冯妈,我们本来就是占理的一边,不用心虚。”傅槿宴交代着,脸上露出一抹些微放松的笑。
冯妈也跟着他们好几年了,几乎是认识宋轻笑没多久的时候,冯妈就来别墅照顾他们的起居了,这么多年下来,也有了一定感情。
他们两人都是拿冯妈当自己人看待的。
所以现在,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这个熟悉的人跟宋轻笑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傅槿宴的下意识里是放松的。
“是的,先生!”冯妈恭敬的点点头,随即转身去沏了一杯茶,放在傅槿宴面前,“先生,你喝口水吧。”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冯妈自然也是知道的,虽然对细节不甚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傅槿宴和宋轻笑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后来某一天,她休假回来,别墅里就空荡荡的了,宋轻笑和傅孟辰不知道去了哪里,傅槿宴也只是偶尔才回来住一晚。
一开始,她以为宋轻笑只是带着傅孟辰出去玩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慢慢的,她发现一切都不对劲了,傅槿宴每次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脸上的冷淡之色也越来越重,偌大的别墅里,通常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这才意识到,先生和太太是闹矛盾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但她身为一个佣人,也不好问什么,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直到看到最近热火的新闻她才知道,他们两个竟然离婚了。
恩爱了这么多年,基本上从来没有红脸吵架的一对夫妻,竟然就这么突兀的离婚了,冯妈实在是接受不能,焦急得高血压都犯了。
她也是一路看着他们走过来的,这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才能有如今的幸福,实在是很不容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子?
“先生,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冯妈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傅槿宴说说话。
“嗯,你坐吧。”傅槿宴倒是很随意,在家里一点架子都没有。
冯妈依言坐下,心疼的看着傅槿宴,“先生,你和太太的事我看到新闻了,哎……你都憔悴了一圈了。”
闻言,傅槿宴苦笑一声,“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谁也瞒不住,都是各自的选择,也只好承担各自的苦果罢了。”
“可是先生,我觉得你们并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夫妻呀,相反的,你们的感情还很深厚,这世上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只要有真感情在,所有的磨难最后都是命运馈赠的礼物。”冯妈暗暗抹了抹泪,看得出来,她很伤心。
她是真的在为这两人痛心难过。
多么难得的感情呀,这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感情最好的夫妻,怎么可以说散就散了呢。
“实不相瞒,我也曾努力挽回过,但笑笑她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铁了心的要跟我离婚,我也没办法,还不如放她自由,让她尝试一下一个人的生活。”傅槿宴苦笑了一声,“我抓得再紧有什么用,剪短绳子的剪刀在笑笑手中握着,我不想让她更痛苦,不想再进一步伤害她,就只有放手。”
闻言,冯妈不可置信的问道:“可是先生,我看你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夫人的事呀?你疼她都来不及,要说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伤害夫人,但我知道,唯独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