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好歹也算是陪你睡了好几年,咋没见你说你不习惯呢!
女人,就是如此的善变。
“既然想他,那就回去呗,有什么事情就好好的谈一谈,总是这么回避着,无论是不是误会,都没有澄清的时候啊。”
“回去?我才不要。”
欧珊珊态度坚决,一口回绝,“我可是要面子的,当初我自己跑出来,要是再灰溜溜的回去,岂不是显得我没有底气,我还没有原谅他,他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那……若是安德烈来接你呢?”宋轻笑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要不要回去?”
“接我……”
沉吟片刻,欧珊珊还是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那我也不回去,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宋轻笑:“……”
面子?
面子就是鞋垫子啊!
这种时刻,面子都是可以抛弃不用在意的东西好吗?
这一刻,宋轻笑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忧郁,难以言说。
感觉到她的郁闷,欧珊珊到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在被子里面摸了摸,摸到她的手,捏了捏,语气娇憨,“好啦好啦,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总不能永远都不回去,无论事情是真是假,总要解决的,所以你也不用这么郁闷。”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哀怨,“不过我真的是好难过啊,你这是在嫌弃我吗?笑笑,你变了,以前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现在有了傅槿宴,你就对我始乱终弃!狗子,你变了。”
狗子……
宋轻笑被这个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昵称震惊到了,瞪圆了眼睛,一脸的诧异。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欧珊珊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刚才的沉闷心情也是一扫而空。
她腾出手臂,拍了拍宋轻笑的头顶,用一副长者的语气说道:“狗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睡觉吧,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宋轻笑:“……”
怎么办,手好痒痒,好想打死她哦!
轻哼一声,宋轻笑很是嫌弃的挥开她的手,然后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没好气的说道:“我睡觉了,你要是再撩闲,我就揍你丫的。”
收到威胁的欧珊珊很给面子的闭上了嘴,顺带着也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两个频率相差无几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很是平缓。
窗外,雷雨阵阵,依旧没有消减,万物被清洗,雨停之后,又是一派崭新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傅槿宴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身边一片冰凉,触手也没有摸到熟悉的身躯。
看来自己期待的某些人良心发现,半夜偷偷跑回来的情况,没有发生。
他用手捂着额头叹了口气,认命的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
走出家门的时候,他才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地面被雨水浸湿,浮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青石板地看起来干净又清新。
雨停了……今天晚上,笑笑就可以回房间了吧?
想到晚上终于可以抱着自己的老婆了,傅槿宴的心中还是有着小小的雀跃和激动的,走起路来,脚步都显得很是轻松。
可惜有一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照例是傍晚的时候,他刚到家,“轰隆”一声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来势汹汹,一点儿也不含糊。
衬着窗外打过的闪电,傅槿宴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欧珊珊在听到雷声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向宋轻笑靠了过去,紧紧地贴着她,一副害怕到不行的样子。
傅槿宴:“……”
真好。
这个雨下的真好。
老天爷,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于是晚上,不出意外的,宋轻笑又去“陪睡”了。
这一次更加的直接,她连房间都没有回,就被欧珊珊拉着回了她的房间,一点儿机会都没有给他留。
而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天气,白天天气晴朗,晴空万里,一到了晚上,瞬间变脸,雷雨大作,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临一样。
也是托了这个天气的“福”,傅槿宴已经彻底和宋轻笑分开了,别说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连个普通的亲亲抱抱都没有,身边时刻的跟着一个小……大尾巴!赶也赶不走,还不能说什么,很是憋气。
如此过了几天,傅槿宴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地步。
窝在书房里面想了许久,他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给安德烈打了电话。
因为两家的关系算是比较密切,所以彼此的私人号码都有存留,傅槿宴的电话一打过去,对方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傅槿宴刚想要说话,但对方完全没有给他机会,先是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傅总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珊珊是不是在你们家她还好吗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傅槿宴:“……”
看来和欧珊珊结婚这几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他的中文练得已经十分流利了。
说不定现在让他去说唱,都没有问题。
深吸一口气,傅槿宴沉声说道:“你先冷静一下,欧珊珊没有事,她在这里待得挺好的。”不好的是我。
不过最后一句他并没有说。
为什么不说?
搞笑,谁还不要个面子啊!
哪怕……那是个鞋垫子!
听到傅槿宴沉稳的声音,原本还情绪激动的安德烈慢慢冷静下来,安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欧珊珊在这里很好,吃得好睡得好,也没有出事。”说不定还胖了几斤!
“是这样吗?那真是谢谢你们了,这些日子打扰了。”安德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又有些欣慰。
闻言,傅槿宴眸光一深,轻咳一声,切入正题,“我知道你们夫妻是为什么吵架,所以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让欧珊珊回去?”
“想啊,我当然想!”
没等他话音落下,安德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随即却又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声音蔫蔫的,“可是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发微信,还有视频语音,都发了,可是她全都不接,除了告诉我她在你们家里,不让我来找她之外,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能让她回来呢。”
“想让她回来很简单,”傅槿宴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淡定,“只要你说清楚,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她生气,不过就是一个原因,怀疑你的忠诚。”
“我对她是绝对的忠诚,半分虚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