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媳妇,为什么要让给别人!
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宋轻笑强硬的从他怀里起身,“姗姗一般没什么事是不会来敲门的,现在她这么坚持,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姗姗在我家住着,不能让她出什么事。”
傅槿宴翻了个白眼,怕伤到宋轻笑,就将手松开了,心里对欧珊珊升起了一大堆怨念。
明明日子过得好好的,和自己老公闹什么矛盾,现在搞得他都没媳妇抱了。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上火的!
哀怨的傅槿宴靠在床上,用着一种深厚又浓郁的哀怨眼神儿看着宋轻笑小跑着去开门,整个人的感觉都是……很哀怨。
Duang~新任“哀怨哥”成功出道!大家掌声鼓励!
可惜宋轻笑此刻心系闺蜜,即使他的哀怨是大写加粗的,她也感受不到。
门刚一打开,一个散发着沁人芳香的娇软柔媚的身躯就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胸上,声音透出来有些沉闷的委屈和柔弱,“笑笑,外面打雷的声音好大,我好害怕,吓得我被子都捂在了头上,可还是不管用,而且……还不透气!我差点儿憋死过去。”
闻言,宋轻笑又是心疼,又是感到哭笑不得,只得搂着她的肩膀,轻拍着哄了哄说:“好了好了。别害怕了。这是在屋子里面,又不是在外面,不会有事的,况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认为那个雷能从外面劈进来吗?”
“那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欧珊珊蹭在她的怀里,不依不饶,一副赖定了她的样子,“不行,笑笑,我真的害怕,眼睛都不敢闭上。你来陪我睡吧好不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下雨打雷,你都是和我一起睡的。”
“这个……”
宋轻笑有些犹豫,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不其然的撞进了一双哀怨的眼眸中。
自打欧珊珊扎进她的怀里,抱着她撒娇开始,傅槿宴就觉得自己的头顶已经被气得冒烟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桑拿房里面一样,热气腾腾的——怨气。
那是我老婆!
那是我才能抱得人!
你丫的当着我的面,抱我的老婆,还占她便宜……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看着他一张脸上虽然是面无表情,可是却在无声的说着:“不行,不许去,你得陪我睡。”
宋轻笑很是为难。
见等了一会儿,她都没有给出回应,欧珊珊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她怀里“爬”了起来,微仰着头,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嘟着嘴,语气委屈到了极致,“笑笑,你不愿意吗?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可怜巴巴的待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被外面的雷声吓得眼睛都不敢闭吗?你确定吗?”
话音刚落,外面适时的又响起一个响雷,像是在耳边放了一个二踢脚一样,震得人耳膜都在发麻。
“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惨叫声,欧珊珊再次扎进了她怀里,这一次搂得紧紧的,死也不愿意放手了。
宋轻笑能够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也知道她的害怕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想了想,她费力的扭过头去,对着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傅槿宴歉意的笑了笑,语气略带恳求的说道:“槿宴,珊珊这么害怕,我今天还是去陪她睡好了,你不用管我们了,先睡吧,晚安。”
“你……”
傅槿宴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结果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就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被某个女人直接拉着,风一样的就跑了。
那特么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啊!
心中无比愤懑的傅槿宴只能将气都发泄到床上,手掌握拳,狠狠地捶了一下床铺,看着已经空荡荡的门扉处,在心中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真棒,在这个雨夜,在这个美妙的天气里面,自己的媳妇儿,被人抢走了。
抢、走、了!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他还不能做什么。
突然想唱一首歌——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拍死我算了!
傅槿宴心中的悲愤无法言说,只能咬着腮帮子,闷声走过去,一把将门给关上,转身回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独自思考人生。
而另一边,欧珊珊扯着宋轻笑回到房间,“啪”的一声,房门落锁,她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宋轻笑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种刚才像是有人要追杀你的样子?”
“当然是有人要追杀我。”
欧珊珊拍了拍胸口,用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你刚才没有看到傅槿宴的表情吗?我觉得他可能想抽我。”
宋轻笑:“……”
你还知道啊!
扯了扯嘴角,宋轻笑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她,语气无奈,“不至于,槿宴可能就是……他就是一个面瘫,总是这么一副表情,平时也是这个样子,习惯了就好了。”
“少骗我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见到他,”欧珊珊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你少唬我的样子”说道,“他平时虽然也挺严肃的,对着我的时候,态度也是挺和善的,有的时候还能笑一笑,可是现在……感觉像是一个人肉制冷机,刚才我要是慢走了两步,恐怕就要成为你们卧室门口的一座冰雕了。”
说着,她还搓了搓胳膊,一副心有戚戚然的样子。
宋轻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长叹一口气,她直接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伸手拍了拍另一边,轻声说道:“来吧,大爷,奴家已经在床上等你了,你还不快上来。”
说着,还对欧珊珊抛了一个媚眼儿,搔首弄姿,举止妖娆。
欧珊珊:“……”
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宋轻笑,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能拒绝吗?”
“拒绝个屁!”
柔媚小佳人突然转换了态度,分分钟化身暴躁喷火龙,瞪着眼睛怒目而视,语气不善,“麻利的,给我滚上来,你丫的还挑上了,是不是觉得我的四十米的大刀不够锋利啊?”
闻言,欧珊珊哭笑不得,双手合十在胸前,装模作样的求饶,“好吧,宋大爷,是我错了,我这就来,这就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两个人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一时之间沉默无语。
半晌之后,宋轻笑幽幽的问道:“在这个时候,是不是特别想念安德烈?”
“才没有……”
欧珊珊下意识的就想要否认,结果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水润的眼眸,仿佛洞悉了一切。
叹了口气,她捂着被子,声音闷闷的说:“好吧,确实是挺想他的,毕竟这些年,他知道我害怕,每逢刮风下雨的时候,无论多忙,都会回来陪我,生怕我自己一个人受不了。这么些年,早就成了习惯,今天身边躺的不是他,感觉还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
宋轻笑默默地撇了撇嘴,表达着自己无声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