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小的人对着自己道歉,宋轻笑的心都要化了,况且刚才她也不是生气,只不过是郁闷,外加上……自尊心受挫!
叹了口气,她将傅孟辰抱进怀里,蹭了蹭他的脸,轻声说道:“麻麻也没有生气啦。”
看他们母子两个“和好如初”,傅槿宴很是满意,然后……从宋轻笑的怀里将傅孟辰抱了出去。
自己媳妇儿的怀抱,还是留给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想要人抱?自己找媳妇儿去!
“好了,要做什么东西,我来帮你做,让你妈妈去休息一会儿。”
闻言,傅孟辰很是高兴,和粑粑一起做,那就绝对没问题了。
看到他眼中兴奋的光芒,宋轻笑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被伤害到了。
臭小子嫌弃我也嫌弃的太明显了吧!
轻哼一声,宋轻笑站起身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不跟你们这群庸俗的人玩了,我去找元宝,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高贵,冷艳!
傅槿宴看着她扭着屁股走到一边去逗猫,无声的弯了嘴角,扭过头来和傅孟辰开始到鼓起来。
男人的动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没过多久,一架简易的飞机就制作完毕。
看着成品,傅孟辰兴奋地拍手欢呼,“啊,粑粑,你真的是太棒了,到时候我拿着这架飞机去学校,同学们一定会非常羡慕我的。”
“你喜欢就好。”傅槿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下意识的扭过头去,就看到某个抱着猫的小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这边。
察觉到他的视线,宋轻笑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姿态无比的傲娇。
傅槿宴见状,哭笑不得。
第二天周六,一大早,傅老夫人就来到“清晓园”,将傅孟辰接走了。
老两口要带着他出去玩。
送走老少三人,宋轻笑回到屋子里,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傅槿宴还在房间里面补觉,昨晚上公司有些业务出了问题,他在书房处理了许久,回房间的时候,宋轻笑碰巧醒了一下,顺手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见状,宋轻笑顿时心疼得不行,抱着他像是哄傅孟辰一般哄他入睡。
温香软玉绕身,傅槿宴哪有拒绝的道理,顺从的躺在她的怀里,听着她软糯的声音,渐渐地陷入沉睡。
至于原本打算和她在床上讨论的事情,不着急,有的是机会。
想到傅槿宴昨晚那么辛苦,宋轻笑决定——亲手做一顿大餐,好好地犒劳一下他。
细细算起来,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厨了。
“希望手艺还没有退步的太严重。”
说干就干,宋轻笑找出一条围裙穿上,翻找着食材,开始着手准备。
傅槿宴终于补足了觉,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果然,家里的安逸最容易使人放松警惕。
他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走进浴室去洗漱。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嗅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垂涎欲滴。
走下楼梯,傅槿宴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的小女人。
只见她穿着一条卡通的围裙,头发绑在一起,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小心翼翼的掀开一个砂锅,拿着勺子品尝着汤的口味。
傅槿宴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她转身之际,自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宋轻笑正准备去炒下一道菜,突然被人抱住,吓得她差点儿叫了出来,等到感觉到熟悉的体温,以及熟悉的味道的时候,心渐渐地平静下来,噘着嘴,娇羞的说道:“干什么呀,走路都没有声音,吓我一跳。”
“我走路有声音,只是你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而已。”
傅槿宴在她的颈侧蹭了蹭,像是一只巨型犬一样,痒得她娇笑不已,连连闪躲,奈何他的手臂力气太大,她躲了又躲,还是没有躲开他。
柔软的身体在怀里蹭来蹭去,惹得傅槿宴身体里迅速燃起了一把火,逐渐的蔓延着。
“别动,再动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这句威胁很管用,宋轻笑当即就不敢动了,不仅是不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状态,身体硬板得像是一块钢筋。
我靠!大哥,不要激动啊!
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还是想吃的,不要因为别的一些什么活动而延误好吗?
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谈了,我心疼我的腰!
欲哭无泪。
感觉到她的紧张,身后的傅槿宴哭笑不得,凑过去,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轻笑着说:“不吓唬你了,好好弄吧。”
“好……”
顿了顿,宋轻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话语里充满了怨念,“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放开我?”
麻蛋,这么抱着,劳资还怎么做饭?
行动不便啊,感觉像是偏瘫了一样!
闻言,傅槿宴又是一声轻笑,声音低沉,透着难言的性感,“可是我就想这么抱着你,没事的,你忙你的,我绝对不会影响你。”
不影响……个大头鬼啊!
你丫的现在就在影响我了好吗?
内心的愁绪难以宣之于口——主要是因为怂!
于是,宋轻笑顶着一脸的悲壮,颇有种壮士只身赴死的英勇感觉,继续炒着菜。
嗯,身后那只巨型树袋熊时不时地还会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还算是贴心。
两个人这么亲密的相拥着,直到宋轻笑将菜装进盘子里,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他。
“你先松开我,我去把汤端上去。”
两人这样的架势,要是还想端汤,那可真是个技术活——在她现有的能力范围内,应该是不可能完成的。
挑了挑眉,傅槿宴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看灶上的砂锅,默不作声的松开手,直接拿着布越过她,伸手将砂锅端了下来。
——这么烫的东西,怎么能让她动,烫到了她该怎么办?
见他主动揽活,宋轻笑也乐得清闲,转身找出碗筷,盛了两碗香喷喷的米饭,颗颗圆润净白,散发着清香。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落座。
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傅槿宴挑了挑眉,“我家小懒虫向来是能偷懒就偷懒,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做饭了,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你才干坏事了呢!”
宋轻笑梗着脖子,圆润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圆,像是两颗浸泡在水中的玻璃球,明亮又水润,细看,还透着丝丝的不满,“本仙女看你这么劳累,心疼你,所以今天好心好意的想要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嘲讽我!哼,我生气了,不高兴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